第170章 道歉(1 / 1)
“你總算是明白,你這一次,可是差那麼一點點,就一個不小心,便是將大王的名聲一併堵了進去。”趙高現在面無表情,此時此刻,確實是有些冷漠的凝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面對著他現在做出來的這一系列的行為舉止,是越來越生氣。
然而……
又毫無任何辦法。
雖然想要緩解。
可一時間,又不知該以何種情況來緩解。
那時候,到底是讓人有些生氣。
蒙恬當場愧疚不已,而此時此刻的他,就站在那裡態度誠懇道歉。
“我願意為我現在做出來的這所有的事情都承擔責任”。
蒙恬的每一個字都說的那麼鏗鏘有力。
他現在就站在那。
一臉認真。
趙高自然想要責罰,但是又突然間,想起了前面,大王說過的那些話。
原本,是想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然後在這一瞬間,想要開口說的那些話,最終還是全部都給憋了回去。
他無可奈何。
一時間,只不過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並非全部都是你的錯。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因為某一個大臣,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驕傲。因此這條經濟性質導致,事情突如其來變得如此的嚴重。”
“而大王這一次也自然而然是知曉你們的用心良苦,所以他們從始至終都不曾想過要責罰你們。”趙高現在則是在那裡囉裡八嗦的探討著這些問題。
蒙恬猛然之間的抬起頭來。
一時間就顯得那般不可思議的,看著趙高的一舉一動。
“你的意思就是,大王從頭到尾都是站在我這邊?若不是因為迫不得已,他這才選擇站在某些人的那邊的?”蒙恬那時候震驚不已的,猛然之間的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的他就感覺一切都顯得不可思議。
他如今就站在那裡,屬實是被趙高口中說的這番話給震驚。
“不然呢?”
“但凡他當時真的覺得你做的這些事情過於離譜,那又怎麼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懲罰了你們一頓?”
“那鐵定,是毫不猶豫狠狠的教訓一頓!”
趙高實在是忍不住的對著他們一頓的言聲呵斥。
說實話,這件事情上面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完完全全,就沒有猜測到這一點。
實在,是令人震驚。
蒙恬當時內心還有一絲愧疚不已,他就站在那裡,當場便是有些憔悴的說。
“我原以為,大王這一次很生氣。但萬萬沒有想到,大王從始至終都不曾想過要責怪我們。反倒是毫不猶豫,站在我們這邊。”蒙恬的心思逐漸變得越來越沉重。
這些事情本來就非同小可。
原本的他甚至於以為,大王這一次早已經被他們氣得滿腔怒火。
可結果竟然是……
從始至終,並非真正的生氣。
“那你們之後還是多加小心謹慎,切記不要再出現這種錯誤。這一次大王在背後幫助你們,並不代表下一次大王依舊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將你們,從水深火熱之中救下。”
原本。
這些大臣看著就像是對嬴政有著很大的意見。
之前。
便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就站在了呂不韋的身邊。
大概是認為呂不韋的能力強。
而現在的呂不韋,實力確實強大,再加上這一次的他,又從中得到了不少東西。
因此。
這些傢伙反倒是越來越過分。
目前,趙高擔心的自始至終都是這些傢伙,到最後的變本加厲。
“這一次,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魯莽!”
趙高在一旁責怪。
蒙恬他們則是一個勁的道歉。
他們自然而然知道,自己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確實過於魯莽。
但凡那時候再稍微的有點腦子,就不應當跟人家突如其來的發生這種吵吵鬧鬧的事。
直到現在這才突如其來的恍然大悟。
事情已經發生。
他們,不過就僅僅只是被打了一頓罷了。
對於他們這皮厚的人來講,並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的麻煩。
只不過……
大王這裡,雖然會遭受到一定的影響。
而現在,他們幾個愧疚不已。
與此同時,嬴政實際上一直都在深思熟慮著,一直都在思考著後續的解決方法。
這些大臣不依不饒。
從頭到尾,自然而然不可能如此放過。
蒙恬他們想了想,最終還是特地的跑到嬴政的面前,態度誠懇的道歉。
他們磕頭認錯。
嬴政看著他們的行為,一時間又淡定自如。
目光,淡然的凝視著他們。
“剛才不是就已經與我道歉了?現在又何須如此著急的跑來我面前?”嬴政就這般淡然的問著。
而他現在,就這麼冷漠的凝視著他們。
“我們未曾想到事情會突如其來,變得如此嚴重,等我們反應過來時,這一切早已經不可預料。我們願意為自己的種種行為承擔責任,只希望此事堅決不要將大王一定拖延進來。”
“這些事也就無需你們在這裡過多操心了。”
嬴政的目光不曾再打量到他們的身上,而此時此刻的他,則是那般的淡定自如,往旁邊的方向走去。
他們在身後,一時間疑惑不解。
多多少少,是略帶的一絲絲迷茫的看著大王。
什麼意思?
“事情都已經得到解決,你們之後也就不要再過多的去談論此事。之後,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與這群大臣發生吵架,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憑藉著這一天。
嬴政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蒙恬他們幾個人的性格向來耿直,做錯的事情會毫不猶豫的承認。
並且,這期間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但是。
並不代表人家與他們一模一樣。
某些人,當時是怒火中燒,與此同時,脾氣更是極為暴躁的在旁邊。
他們的臉色,極為陰沉。
並且,就在那裡理直氣壯,即便他們有問題,可他們輕而易舉便是將責任撇清。
憑藉著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面前的他們,壓根就不是某些人的對手。若是在這期間再一次的發生爭吵,那到時候的他們,很有可能會被說的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