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先天乙木劍氣、成!(1 / 1)
“燕山巨寇五位寨主中,尤以周赤陽智謀為最,也正因此,他修為雖然在五位寨主中只能排在中下,可依舊能夠居為二寨主之位。
你覺得僅僅是一場英雄救美,就能讓他信任你?”
霍嘯山面露凝重之色,燕山寨就在陽州,而他身為指揮使,自然與之打過交道,知道周赤陽本人的厲害之處。
“誰說....救下她們之後,便立即加入燕山寨了?”衛淵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不同於武天行,與江勝海有淵源,早早得其看重。
本身是出自於小城草莽,且天賦極佳,說句毫不客氣的話,他這樣的人,其實加入朝廷,是最為合適的,再不濟也能投效其他江湖勢力。
一心投效燕山寨,必遭其防備和懷疑。
所以,他才會用迂迴之策。
至於周赤陽此人,作為在原劇情中篇幅不少的角色,他的大部分事情衛淵都清楚,足智多謀,卻又疑心很重。
本身是白虎宗餘孽之一,卻插手建立了燕山寨,一心覆宗。
雖然品性不算壞,可強者的心態,又豈能是好壞可分的?
衛淵即便是身懷白虎聖印,已經是名義上的白虎宗聖子,可仍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安危性命,全部放在他的心思上面。
所以,他做了三手準備。
其一便是他周赤陽的女兒,其二便是自己的心性,再加上武天行。其三則是離山城的劉二爺為自己兜底。
“看來....你的心思倒是很重。”
“大人說笑了,在您面前,我又能翻出什麼浪花?只是自保之策而已....儘可能的打消周赤陽對我的懷疑。”
他知道這一次謀劃會讓霍嘯山忌憚,他也不得不如此。
“周赤陽的女兒,若是被鳳巢的人襲擊,他報復之下所產生的後果....誰來承擔?”
“大人不必在此嚇唬卑職了,只要周赤陽之女不被擒,不被殺,他頂多也只會做做樣子,不可能真的動怒。”
這一點,在原劇情中已經顯現了出來。
“繼續說....”
“至於周赤陽之女現在的具體蹤跡,卑職尚不得知,只知她如今就在我大乾境內,這一點,還需要鳳巢去找。”
“另外....卑職知道鳳巢會在燕山寨內設下暗子,我希望我進去之後,所有的暗子....全部聽從我的號令!”衛淵抬起頭,凝視著霍嘯山沉聲道。
“這個...本官需要考慮考慮,燕山寨是朝廷大患,暗子的身份同樣不同尋常,可不是隻我一人便能夠做得了主的。”
“那我總可以知道,裡面誰是自己人吧?”
“此事容後再議,若你真的能在燕山寨爬到高處,此處便可,若不行....便不能了。”霍嘯山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
“卑職明白了。”
“不過你放心,本官會竭盡全力的幫你。”
“好。”
“對了,你殺了李玉峰,還滅了他滿門,鳳巢密探來報,說玄劍宗宗主大怒,準備報仇....你最近一段時間小心些。”
“我明白。”
官府不能替他解決這件事,會讓人產生懷疑,而且,衛淵本身也還是要用玄劍宗做一些謀劃,用來作為棋子。
.....
“叔父,這個衛淵...是我走眼了,謀劃頗深,甚至於....他加入燕山寨可能還有些其他隱秘之事,要謹慎用他啊。”
在得知了衛淵借力的想法後,霍廷功也蹙起了眉頭,心中生出了一些警惕。
“草莽出身,若是沒有腦子,也走不到現在,至於其他....我自有些謀劃,暫時不必在意,去吧,下發搜查令,找找周玉姍的行蹤。
衛淵既然要配合,那就隨了他的意,本官倒也想看看,他能整出點什麼花招。”霍嘯山臉色淡然,目光卻泛起了精光。
.....
而衛淵在面見霍嘯山過後,卻並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是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郡城之中,找了一處僻靜宅院,準備閉關修行一段時間。
如今他的境界,早已經穩固異常,可以繼續吞服丹藥修行,增長修為,他深知,一切陰謀不管是什麼絕妙計策。
其實都上不得檯面。
在此方亂世,唯有自身的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
另外,他還要藉此一段平和時間,修成先天乙木劍氣,增加自己的實力。
......
話分兩頭,卻說武天行這邊,在跟衛淵分離之後,他便如約連日趕到了離山城,隨後,直奔鐵匠鋪而去,準備接走劉二爺去燕山城養老。
“二爺!”
“你小子怎麼來了?”
劉二爺從躺椅上坐起身,臉上有些驚訝。
雖然以他的感知,早在對方還沒有入門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可臉上的驚訝之色,卻不是完全裝出來的。
“晚輩是專程來見您的。”
“見我?”
“白羊李家....已經徹底覆亡了。”
武天行臉色沉靜,彷彿動手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白羊....”劉二爺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邀著武天行坐下,臉上也裝出了一副沉重的悲慼之色:
“你是如何得知的?”
“之前在安化城,衛兄聽聞我遭到朝廷追殺,旋即動身前去助我,一次夜話中,從衛兄的口中所得知。”武天行回道。
“哎....”
劉二爺輕嘆一口氣,沉默不語。
“您對我有恩,既有家族血仇,也當由我出一份力,衛兄與那李玉峰決戰時,引走了李家的先天武者,隨後,晚輩便殺了進去給您和劉家報了仇....”
武天行娓娓道來,將那一日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謝謝你們了,老頭子,此生無憾了。”
劉二爺裝的很像是那麼一回事兒,表露出了一副大仇得報的欣慰之色。
“您對我和衛兄都有恩,這是我們該做的。”
“衛淵那小子呢?”
武天行抿了抿嘴:
“衛兄誅殺李玉峰,而我又滅其滿門,衛兄猜到會引得玄劍宗的報復,旋即準備潛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那你也趕快藏匿行蹤吧,若是被玄劍宗的人追查到,那可就危險了。”
“二爺放心,明面上動手的只有衛兄一人,而我的身份暫時無人得知,不過,之前我受到朝廷通緝,也不能在此久留。
所以,便動了心思落草為寇。”
“這可不是什麼好出路。”
“事已至此,擺在晚輩面前的只有這麼一條路,而晚輩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將您也一併接走,自此在燕山城養老。”
“在燕山城養老?”
“是。”
武天行頷首。
“是怕玄劍宗報復到我這個老頭子身上吧?”
“二爺您在離山城多年,我知道您很不捨,可太危險了,玄劍宗必然會去調查衛兄,屆時,必然知道您跟衛兄之間的密切關係。
不管是拿您要挾衛兄,還是對您下手,這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衛淵的主意?”
“是我的。”
想著衛淵的幾次告誡,武天行還是堅定的回答是自己。
“那衛淵小子怎麼說?”
“衛兄也贊同。”
“衛淵也準備落草為寇?”
武天行搖了搖頭:
“我勸過衛兄,只是他對此沒有什麼興趣,說自己雖有玄劍宗這個大敵,可只需隱忍即可,但我不一樣,只能入燕山寨!”
劉二爺這下子眉頭一皺,心裡有些犯嘀咕。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有了不少猜測,甚至還跟古劍生打賭,說衛淵之後一定會將他接走。
如此一來,差不多就能證明,衛淵是知道他的一些底細的。
但現在....
要接他走的人卻是武天行,且衛淵還不準備一同落草為寇。
這就有些讓他摸不清了。
心底裡的那一絲狐疑,也生出了些許晃動。
難不成,他的預感還真是錯的?
錯怪衛淵了不成....
“二爺您放心,我已經聯絡到了燕山寨的江寨主,他有意收我為徒,您在燕山城所能夠受到的待遇,一定勝過離山城。
且在安危方面無虞,我也會盡心竭力的為您養老。”
見劉二爺不發一言,武天行又連忙說道。
“老頭子也不是固執之人,既然有可能會被仇家尋上門,那自當是走為上策,畢竟,不管怎麼說,你們動手滅李家,也是為了老頭子。
我不會讓你們難做的。”
劉二爺頷首笑了笑。
“二爺果然明事理。”
“老頭子先去準備準備,咱們待會兒就出發!”
“好!”
.....
“對於這個衛淵,你知道多少?”
玄劍宗山門,剛回去的歐陽蓉,便被宗主聶名空喚到了山門大殿,且沒有任何兜圈子,一出口,便是問起了衛淵。
歐陽蓉張了張嘴,自是知道宗主的意思,李玉峰這個宗門未來被誅,家族還被覆滅,玄劍宗若是一言不發,如何服眾?
“弟子只知道此人性情狠辣,做事有度,且....手段不俗。”
“峰兒跟他的那一戰,你可曾見證?”
“不曾,他們是在城外的一處山谷中約戰的,弟子趕到時,裡面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根本沒有李師兄的屍首。”
聶名空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了,回去修行吧。”
“宗主,衛淵是與李師兄約戰前,便已經放下話,那一戰是生死戰,各安天命,宗門若是報復,豈不是讓人....”
歐陽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說出了此番話。
她也不知道為何,腦子一熱,就說了出來。
不過,在心底裡,她還是安慰自己,肯定不是什麼為他著想,她只是想光明正大的,親自報那幾日之仇而已。
“那李家全族被滅之事呢?峰兒落敗身死,玄劍宗說不出什麼,可他既然禍及家人,那宗門便不能視而不見了。”
“可....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動手的就是他....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渾水摸魚,栽贓嫁禍,就是想讓玄劍宗落一個罵名呢?”
“那你說說,是何方勢力?”
聶名空沉聲道。
“我....”歐陽蓉一時語塞。
“衛淵他孑然一身,是個散修,沒有....沒有勢....”
“既然找不出這個勢力,那就只能讓此子背鍋!蓉兒,你可知道,我玄劍宗崛起之勢都被衛淵打斷,老夫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玄劍宗上下四百餘人,誰又能咽得下這口氣?!”
“弟子....”
“好了,回去休息吧,峰兒是為你出頭,若是他在天有靈知道你反在此幫衛淵說話,呵呵....恐怕在地下也難寧。”
聶名空凝視著歐陽蓉。
“是,弟子告退。”
“宗主,袁林帶到!”
正此時,一人來報。
“讓他進來。”
聶名空吩咐道。
“是。”
袁林隨著那名師兄走入大殿,與歐陽蓉擦肩而過,但他卻沒有瞥一眼,像是失了神兒一樣,臉上的悲傷之色非常濃重。
歐陽蓉沉默了片刻,還是退了下去。
“弟子袁林,拜見宗主。”
袁林躬身下拜。
聶名空單手一揮,一抹無形氣流托起了他的身子,臉色淡漠的問道:
“那一日,峰兒與衛淵約戰,你在何處?”
“弟子....弟子當時就在白水城內,李師兄不讓我跟著去,說....說對付衛淵,他有把握,不希望讓人說他仗勢欺人。
弟子就在客棧裡盼啊盼,結果...結果卻盼來的是...是李師兄的死期。
宗主!您要為李師兄報仇啊!”
袁林的語氣有些哽咽,明顯是‘悲傷至極’。
聶名空皺著眉頭,打量著袁林,許久後才道:
“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
“那一日....”
.....
眨眼間,半月時間流轉而過。
山陽郡城,某處僻靜宅院之內。
兩縷劍芒於虛空中呼嘯,一道呈淡金色,另一道呈淡青色,兩道劍氣凝而不散,如同兩道小蛇一般,互相纏繞,互相配合。
下方,衛淵目光凝重,胸腹之間微微鼓起。
早在十多日之前,衛淵便已經透過吐納天地之間的先天乙木之氣,於臟腑之肝中,凝聚成了先天乙木劍種。
而凝聚兩道劍種之後,他才發現,這兩篇劍氣果然不愧同出一源,竟能互補,如今,釋放出去的兩種劍氣,皆在其長處增長。
庚金劍氣鋒芒更甚,乙木劍氣堅韌極強。
這才有了現在,兩道劍氣之間互相牽連的想法。
只可惜,其威能雖漲,但劍氣畢竟只是劍氣,無法長久留存,更無法進行配合,讓他略微有些難掩的失望。
在他的預想中,是想依靠兩道劍種互相增強之下,可以利用劍氣凝結成為劍陣,但目前來看,這個想法還有些難。
一是因為自身尚未踏入神海境,沒有開闢上丹田,生出神識。
二...則是還差一些東西。
他認為,想結成劍陣,恐怕還需要兩柄所屬之劍。
也就是庚金靈劍,和乙木靈劍。
以靈劍作為基石,以神識操控,則劍陣可成。
這是他的一些開拓性想法。
“到哪兒...去找合適的金屬靈物木屬靈物鑄劍呢.....”衛淵眯著眼睛,腦海中散發思緒,想著記憶中的那些原劇情。
沉思間,他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在原劇情中提及過的太陽精金和辟邪靈竹。
若是這兩樣東西,能到手的話,他完全可以用很久。
但隨後,他的眼神又逐漸落寞,這東西太珍貴了,珍貴到不是他現在所能夠覬覦的。
嘶!
等等....
衛淵猛然間想起,似乎就在山陽郡內,就有這東西的一絲痕跡。
那是一塊經年累月形成的礦石,雖然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的太陽精金,但若是鑄煉成劍的話,日後只要尋到其他太陽精金。
便可以逐漸進行替換。
且,也暫時足夠他現在所用。
原劇情中,那塊礦石就在一處凶煞之地中,葉楓吞噬玄陽煞氣之時,偶然發現,最後摻進了自己的本命之寶中。
令其威能大增。
他也可以這麼幹!
而且,他修行了太上陰陽經中的陽字篇,本身也需要凝結煞氣,突破外罡,完全可以一舉兩得。
既能提升修為,也能鑄劍增長實力。
反正主角已死,他原來的那些東西,也合該歸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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