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館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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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正廳中嘈雜的吵鬧聲瞬間消失,寂靜的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要知道“劣人酒館”這個名號可不是憑空造的,正是因為有魯爾這個“劣人”而得名的。這位看似略顯憨厚的胖子老闆在開酒館之前可是在傭兵的道上走了近十年,那脾氣在傭兵圈子裡那是出了名的火爆,也是個見不得別人起到自己臉上的主兒。不過自從他找到自己一生的愛人,便厭倦了傭兵那風裡來雨裡去的日子,每天把腦袋別在腰上的日子。雖然生活平淡,但這絲毫沒有改變他的脾氣。

-酒館內-

魯爾收起臉上古道熱腸的笑容,雙手插在腰上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向那個領頭的胖子喊道:“胖子,你誰啊?別以為你和我一樣頂著個大肚子就能來‘劣人酒館’撒野!”

就魯爾這般姿態,要是別人不知道還以為要收保護費的是他,不過酒館裡的人都沒有多驚奇,老顧客們都明白以這位主兒的脾氣,沒找別人要保護費就算了,現在還有人來招惹他,年輕的時候他什麼場面沒見過,現在還能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給唬住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東城區’大名鼎鼎的‘屠夫’西德說的就是我,今天本小爺我能來你這小破酒館收錢這該是你的榮幸。我勸你最好想清楚,要是不肯老老實實交錢,哼哼,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這破酒館!”這胖子倒也是毫不示弱,從身後的小弟手上接過火把,在魯克眼前晃了晃,凶神惡煞地威脅道。

而酒館內,萊茵和伍茲在西德報出自己的來歷時早已將武器握著,在一旁繃緊了神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神佑城根本就沒有“東城區”,所謂的“東城區”其實就是神佑城東邊的一座無人看管的地下黑坊市,據說那的頭子背景極深,手段也是相當狠辣,以至於管理王城治安的內閣守衛也無法正常地執法管理。

由於無人看管,那裡就成了犯罪們的天堂。走私、違禁藥物、奴隸販賣,在那都是隨處可見的事情,凡是從那裡出來的人就差把“罪犯”兩個字寫在臉上。

“哈!”魯爾笑出了聲,回頭對酒館裡的客人戲謔道:“大家聽到沒,他想要一把火燒了我這店。胖子,你給我聽好了……”

酒館裡的歡笑還沒散去,卻只聽得一聲沉重的悶拳響起。眾人回過神,只見魯爾應聲倒下,而西德手中火把也隨之拋了出來。

火焰沿著木質的地板四散而出,轉眼已經攀上了樑柱和牆壁。牆壁上原先用於裝飾的異獸頭顱染上火焰,就彷彿是從炎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魔一般。火光轉瞬只見便蔓延了開來,眼看就要燒遍整個酒館。萊茵見狀,立馬衝向門口一腳踹開了那個名叫西德的胖子。肥碩的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身後的小弟們為了接住他紛紛被那身形死死地壓在身下。

“大家快出去,快!”伍茲高喊道。

眾人也是反應迅速帶上貼身的傢伙,便從門窗間一躍而出。待到所有人都出了酒館,身後這家在這片土地上坐落了將近半個世紀的酒館,被淹沒在了火海之中。

“爸爸……”看著自己父親一生的心血在他面前化為灰燼,凱莉也做不了什麼,只能默默地看著他。

魯爾有些恍惚,但回過神來,早就是怒目圓睜,青筋虯露,儼然一副要拼命的樣子。一個跨步,他就已經衝到西德面前對著那張肥臉就是一拳。不過西德在“東城區”混了這麼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抄起鐵棍照著揮來的拳頭狠狠地敲裡上去。

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悶響,街道上的氣氛更是緊張了起來。魯爾一棍子被敲翻在地,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右臂。

“老小子還想跟我鬥,下輩子吧!”

說著西德手上的鐵棍瞄著魯爾的腦袋再次揮下。

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異常刺耳,而那根鐵棍直接被削成兩截,隨即輕舞的劍刃透過皮夾在西德的胸口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萊茵單手持劍,腰背筆挺,劍尖直直地指著西德的胸口,眼神裡確是致命的平靜。他就這樣看著西德,就像草原上的雄獅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

“爸爸!”凱莉趕緊跑上去將魯爾扶起來,慘白的面龐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我……我該怎麼辦......”

“凱莉姐,我們先帶魯爾大叔去醫院。這裡先交給萊茵吧。”伍茲幫著凱莉把魯爾扶了起來,從後門離開,出門時回頭眼睛順著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萊茵,搖了搖頭心中暗想:看來是不可能息事寧人了。

…………

萊茵用劍頂著西德的胸口,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而西德也是一步步被逼退。

“胖子,給魯爾大叔和凱莉姐道歉,然後把酒館的損失給他們補上,不然我很難保證你能活著回你們的‘東城區’。”

“臭小子,當出頭鳥是吧!弟兄們給我上!”

西德幾個撤步退到人群中,他倒不信就算這小子手上功夫再厲害還能打得過這近百來號人?就是耗都能把他耗死。

可萊茵也不是傻子,他身後站著的那都是“劣人酒館”老主顧,這裡面十有八九都是走南闖北的傭兵。今天碰到這種事他們要是能讓西德毫髮無傷地走出薩爾區,那還不如趁早回家取個婆娘養老算了。

大家夥兒紛紛亮出武器,明晃晃的刃口亮在這些混混面前,讓他們心裡不禁一寒。雖然殺人越貨的勾當他們也沒少幹,但比起傭兵這種整日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天壤之別。

未戰先衰,是對他們最好的形容。

面對這樣一群人,西德的背後漸漸發涼,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滑落,但是卻遲遲沒有下令撤退。因為他心裡清楚,這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先別說能不能逃出去,能活著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可要是現在跑了,白白折了幾十號人在這兒,要是傳出去了他在“東城區”的那些個仇家也不會讓他好過。所以不能退,只能死撐,就算是等到內閣守衛來將他們送進監獄,也比逃回去來的好。再說這酒館裡也就幾十個人,自己這憑著人多勢眾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而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弟們倒也是明白自己老大的想法,沒了退路的人一個個紅著眼儼然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混戰一觸即發。一邊是身經百戰的傭兵,一邊則是一群雞鳴狗盜之輩,實力懸殊的雙方剛一接觸卻是出乎意料的展現出了極大的差距。萊茵這邊都是些走南闖北的老油條。對於這種市井街鬥,他們非常清楚下手絕不能傷人性命。哪怕對手是些亡命之徒,說不定已經被王國的懸賞名單上記錄在冊了,但是一旦在城裡出了人命難免會惹來不少麻煩事。這樣動起手來難免下不去手。而西德的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發起狠來卻是招招致命。

一邊是束手束腳,一邊是毫無顧忌。

這樣的情況倒是完全在萊茵的意料之外,但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要是真的等到這些傭兵認真動手怕是遲早會見血的,等到那時候可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就算是為了魯爾大叔報仇,這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此時,萊茵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速戰速決,必須趕在事態惡化之前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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