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畫大餅,顏青登場(1 / 1)
顏博淵在院子裡大動肝火,從上到下,之前瞧不起蘇毅的這些子女統統被他罵的體無完膚。
等這些人灰溜溜離開後,顏青走到了他面前,耷拉著耳朵懇求道:“爺爺,您罵我一頓吧。”
顏博淵聞言,險些腦子都沒轉過來彎兒。
他黑著臉道:“好端端的,我罵你幹什麼?你又沒做錯什麼事!”
顏青淚如雨下,痛心疾首抓著自己胸口衣服悔恨道:“您不知道啊,蘇毅之前要把這富春山居圖殘畫送我,可被我拒絕了啊,我難道不該罵嗎?”
他覺得爺爺罵了他一頓,他轉移了思想,心裡還能好受一些。
他都做出了這種蠢事了,爺爺就算是抽死他都不過分。
罵他兩句,合情合理吧?
然而顏博淵聽聞之後,臉上表情變幻了一陣,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青啊,你都這麼慘了,爺爺怎麼能忍心再罵你?”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想開點,啊!”
顏青愕然一時,而後咬著下唇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了。
他要的不是安慰啊。
爺爺讓他想開點是什麼意思?
他之前是不想死的,可現在爺爺都這麼說了,他真有這想法了。
“那……我去河邊走走?”
他悲憤問道。
然而顏博淵已經轉身走到了顏如玉的跟前,他一臉討好道:“乖孫女,你看你把這幅殘畫收起來幹什麼?爺爺還沒看仔細呢,你再趕快開啟,借爺爺觀賞兩天。”
“之前葉擎蒼那老匹夫不當人,天天拿洛神賦圖真跡饞我,我這次終於有報仇機會了……”
他想到了這裡,嘴巴都咧到了耳後根了。
“哼,不行!”
顏如玉嬌哼了一聲,斷然拒絕,直接打破了顏博淵的幻想。
“蘇毅把這幅你們誰都嫌棄的殘畫送給我,那就是我的了。”
“你們都看不上,可我把它當寶貝。”
“而且這是他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必須要好好儲存,誰都不讓看。”
她像是守財奴一樣,把字畫緊緊抱在了懷裡,還一臉警惕看著自己爺爺。
顏博淵氣得吹鬍子瞪眼。
“我可是你親爺爺啊,連我都不能看?”
“那也不行!”
顏如玉氣鼓鼓瞪著眼,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
顏博淵都自閉了,坐在椅子上一直拍腿長嘆:“女大不中留啊。”
與此同時,從顏家壽宴離開的蘇毅去了雲城醫院,將中年男子那小兒子的心臟疾病三下五除二給治癒了。
對方千恩萬謝之際,蘇毅再次提及補償的事情。
那幅富春山居圖殘畫可不止五十多萬,他賺了這麼大的便宜把畫收了,如今對方因為兒子生病而家徒四壁,他怎麼可能趁人之危?
可誰料,中年漢子真是性情中人,再次急眼了。
還揚言蘇毅再提這件事,就是逼他去死。
蘇毅目瞪口呆良久,十分無語,只能退而求其次,讓魏財神來安排這件事,請中年漢子去他的集團工作,這樣也能照顧對方尊嚴。
離開雲城醫院後,蘇毅就接到了雲頂山莊漂亮女管家的電話。
管家聲稱趙芊芊和趙奇山父女二人就在山莊外面,帶著禮物想求見他,還說如果不見到他就不會離開。
“禮物?”
蘇毅心中一動。
古玩博覽會中,他心心念唸的蘇家古玉鳳形浮雕玉,陰差陽錯之下被趙芊芊給買走了,他正想從趙芊芊手裡得到這件古玉呢。
於是,蘇毅趕緊給顏青打去電話。
問他幹嘛的時候,顏青自稱在河邊走走。
蘇毅一臉無語。
“深更半夜去河邊走?你有病啊?”
顏青委屈哭著說:“蘇少,我可不就是有病嗎?抑鬱症啊,而且自從你送我那富春山居圖殘畫我沒收之後,還加重了,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想死,誰深更半夜去河邊啊?
他剛才都想投河,可水太涼,又上來了。
蘇毅嘴角抽搐了一下。
聽顏青的意思,顯然他送給顏如玉的那幅殘畫已經被眾人開啟看了,不過這其中事情他並不想了解,趕緊耐著性子安慰道:“我知道你想死,但你先別死,你還有用!”
“不就是一副殘畫嗎?就要死要活,以後怎麼成大器?”
“你先幫我把事辦了,等我以後……”
他給顏青畫了大餅,顏青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抑鬱症瞬間痊癒了,而且還興奮的眉開眼笑,激動拍著胸口。
“蘇少您就瞧好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半個小時後,雲頂山莊外。
“阿嚏!”
精心打扮的趙芊芊,為了保持迷人的身材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裙,可在這雲頂山莊外凍了三個小時,她抱著雙臂,牙齒都在打顫,鼻涕泡都出來了。
“女兒,你說這雲頂山莊大少真的會出來見咱們嗎?”
趙奇山滿臉愁容,蹲在了臺階上抽著煙,雙眼都佈滿了血絲。
趙芊芊又大了一個噴嚏,而後吸了吸鼻子,美眸堅定道:“一定會,我有預感。”
趙奇山得知了訊息,現在華東商會的所有人都齊聚雲城了,隨時都可以傾覆趙家以及妻子的企業。
眼下真就到了危急關頭,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請這個雲頂山莊大少幫忙了。
“要不,我跪下用誠意打動這位雲頂山莊大少試試?”
趙奇山上次見女兒這麼做都把事情給辦成了,也想效仿。
而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趙叔,沒必要了吧?我擔待不起啊。”
趙奇山而後目光望去,整張臉頓時黑的跟煤炭一樣、
“蘇毅?”
“怎麼哪兒都有你?我給雲頂山莊大少表誠意,你湊什麼熱鬧?”
“誰讓你擔待了?”
“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是在給你下跪啊?真是服了!”
他嘴上罵罵咧咧,一臉鄙夷和厭惡。
蘇毅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過明顯趙奇山沒意識到這一點,嘴角露出微笑找個說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跟雲頂山莊大少是朋友,我的面子他多少還是給點的,你沒必要下跪表誠意了。”
“我這一片好心,你怎麼還不識好歹罵我呢?”
然而趙奇山的認知裡,蘇毅就是滿嘴跑火車的虛偽騙子,哪兒肯相信,一臉不屑諷刺道:“就你?還跟雲頂山莊大少是朋友,我警告你少在自己臉上貼金……”
話說到了一半。顏青登場。
他一身黑色風衣,在黑夜中戴著墨鏡,無比騷包,就站在了蘇毅的身側。
臉上彷彿寫了幾個大字。
我就是雲頂山莊大少。
趙奇山呆若木雞,叼在嘴裡的香菸都燙著了自己也毫無察覺。
假的吧?
蘇毅竟然真的跟這位雲頂山莊大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