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自掘墳墓(1 / 1)
聽趙芊芊說不想幫他的忙,這讓蘇毅都愕然半晌。
這怎麼就幫我的忙了?
我讓你攔著你爸,是想給你父女二人一個臺階下,你怎麼還不識好歹?
蘇毅滿臉無奈,復又看向了趙奇山:“我說趙叔……”
趙奇山立刻打斷:“我不接受你的認錯!”
他嘴硬得很。
蘇毅臉都黑了。
他一再忍讓,可沒想到趙奇山還得寸進尺,嘴比茅坑裡的臭石頭都贏,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趙奇山這麼囂張,讓他心裡也生起了一絲火氣。
“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認錯了?”
蘇毅臉色陰沉開口道:“本來是念在你是長輩的份上,我給你留一點面子,既然你這麼得寸進尺,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賭局,我應了!”
“哼,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虛張聲勢!”
趙奇山滿臉不屑。
如果蘇毅真有底氣,為什麼不立刻答應跟他的賭約?還支支吾吾,甚至在剛才還求女兒攔著自己?
說白了,這廢物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趙奇山信心更足了。
“你既然同意了咱們的賭約,那就別後悔,我把話撂在這裡,誰要是不信守承諾就是後孃養的!”
他盛氣凌人說道。
今天他必須給蘇毅一個狠狠的教訓,讓其漲漲記性。
為此,他甚至封住了兩人的後路。
蘇毅聽趙奇山這麼說,一臉無可奈何之色。
這老趙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把他自己往絕路上逼?
老趙如今自己把後路給封了,沒有臺階下,等下如何收場?
可不知情的趙奇山洋洋得意拿著手機正欲撥打季青瓷的電話,請對方作證。
“等等!”
蘇毅想著無法跟韓姨交代,還是無奈打斷了趙奇山:“趙叔,你想清楚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趙奇山嗤笑了兩聲。
蘇毅果然是心虛了,所以才三番五次阻攔他,想要讓他放棄,還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什麼他後悔來得及?
真是可笑?
他有什麼可後悔的?
蘇毅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有底氣。
“我當然想清楚了,我的意志堅定地很,絕不後悔!”趙奇山語氣堅決開口,而後還一臉輕蔑盯著蘇毅。
“而你,現在即便是想後悔,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見到了蘇毅心虛,他當然要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
他準備親自揭開蘇毅虛偽的嘴臉,讓蘇毅無地自容,讓這廢物以後永遠別想在他面前抬得起頭來。
在趙奇山斗志昂揚準備撥通季青瓷電話的時候,再次被打斷。
“等等,我提議把賭約改改吧!”
蘇毅扶著額頭,想著改一下賭約,讓趙奇山有臺階能下。
可趙奇山覺得蘇毅心中知道自己是必敗無疑了,想著改了賭約不讓他自己太丟臉。
他豈能如蘇毅願?
他這時候直接來了脾氣,勃然大怒咆哮:“剛才既然都決定好了,我憑什麼要幫你改?”
“輸不起就直說!”
旁邊的趙芊芊也是滿臉無語之色,盯著蘇毅埋怨道:“你說你的嘴怎麼這麼硬?給我爸道歉這件事就能解決了,非要答應打賭。”
“打賭就打賭,你要是輸得起,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可你現在答應了打賭卻又連續幾次找藉口拖延,有意思嗎?”
蘇毅氣得額頭青筋綻起。
他好心好意讓趙奇山等下臉面不會那麼難堪,可沒想到這父女二人把他的好心當做驢肝肺,還衝著自己喝罵指責,說自己輸不起。
這父女倆真會恩將仇報啊。
趙芊芊還不解氣,瞪著眼道:“你問問顏少,他同不同意改賭約?”
正在看熱鬧的顏青,心裡跟明鏡一樣。
他當然知道蘇毅就是神眼先生,趙奇山這麼囂張跋扈不知死活要個蘇毅賭這一局,本就是必敗無疑。
他還等著看趙奇山輸了之後傻眼的樣子呢。
此時趙芊芊把他牽扯進來,他看熱鬧不嫌事大,拍掌直接敲定:“改什麼改?就這麼定了!”
說著,他還把頭伸到了蘇毅身側,低聲慫恿道:“我沒騙你,你真的被評選了神眼先生。”
“你是神眼先生,你怕什麼啊?”
“放心大膽的幹!”
“你贏定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邀功的話,能讓蘇毅安心,能讓蘇毅記住他的功勞。
可沒想到蘇毅沒好氣把他的腦袋推開。
“有你什麼事?”
“閉嘴!”
顏青被教訓了一頓,頓時滿腹委屈。
什麼情況?
他是一片好心,蘇毅怎麼還不識好歹?
就在兩人談論間,趙奇山已經打通了季青瓷的電話。
他先是陪著笑恭維了季青瓷兩句,而後直奔主題道:“季先生,我有件事想要請您作證!”
“現在我面前有個虛偽的混蛋冒充了您神眼先生這個稱號,您說可笑不可笑?”
他冷笑著,將視線轉移到了蘇毅的身上,滿臉的鄙夷之色。
甚至為了讓蘇毅徹底服輸,他還刻意開了擴音。
“嗯?有人居然敢冒充神眼先生?誰這麼不自量力,他吃熊心豹子膽了嗎?”
季青瓷不悅問道。
他即便是失去了神眼先生稱號,可依舊對這個稱號非常尊敬,不允許任何人抹黑。
趙奇山嘲諷道:“他的名字叫蘇毅!”
真相即將揭曉。
他看著蘇毅臉色依舊平靜,心裡愈發的輕蔑。
裝!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的很平靜,這廢物心裡肯定是早就慌了神吧?
趙芊芊眼神中也露出嘲弄之色。
她剛才好心勸說了蘇毅,可蘇毅沒聽,如今要丟臉也怪不得別人了。
此時,就在趙奇山得意洋洋的時候,卻聽季青瓷開了口:“蘇毅?哦,那沒事了,他原本就是神眼先生!”
此言一出,趙奇山那得意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什……什麼??!”
趙奇山大跌眼鏡,難以置信焦急求證道:“不是,季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蘇毅這小子怎麼可能是神眼先生?”
“這神眼先生的稱號不是您的嗎?”
“您可別謙虛啊!”
他這時候再也沒有剛才的自信,表情慌里慌張,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季青瓷要這麼謙虛,可就害慘了他啊。
他剛才說打賭的時候,甚至都把自己的後路給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