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認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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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魁山在陽炎出聲時便停下了動作,聽得羅剎哭泣地哀求,徵詢的目光望向陽炎,她都答應了,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殺人都不會眨一下的他,在這女子的衣裳之時竟感到了緊張,心臟“噗噗噗”地跳個不停,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一名女子,尤其還要做出這種事,羅剎無論姿色還是身材都極為出眾,他的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甚至他竟生出一種衝動。

這種衝動使得武魁山極為心慌,這可不像是平日裡的自己,以至於他都有些不敢直視,但又捨不得挪開目光,好苦惱啊!

陽炎一開口,不僅讓羅剎找到了救命稻草,也讓他大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不知道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火會不會熊熊燃燒起來,把他給燒死了。

畫老亦是看向陽炎,人家女子都求著答應您的條件了,自己可以不用再畫那種畫了吧?只是第一幅畫,還不至於把老臉給丟光了。

陽炎卻是無動於衷,淡淡地瞥了羅剎一眼,滿是漠然地道:“本皇子信不過你。”

轟咔!

彷彿一道晴天霹靂降下,羅剎呆滯了下來,這話中的意思分明就是不肯罷休的意思!

為什麼?我都已經這樣求你了,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我全部答應你,絕不會食言!求你放過我!嗚嗚嗚!”她哭喊著哀求,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軟。

但可惜的是,在場的四個人中,獵鷹乃是天玄境強者,意志何其堅定,根本不為美色左右,武魁山雖然此刻難以保持淡定,但到底是個殺人機器,心軟是不可能的,畫老一大把年紀了自然不會被吸引,雖然有點不忍心,但也只是陽炎請來的畫師,還沒有能耐動搖他的決定。

至於陽炎,他可不知女色為何物,更沒到血氣方剛的年紀,眼前的一幕對他來說如同虛設,當初在太華宗的幻殺陣中更加令人血脈炸裂的場景都見到過,但他依然能夠面不改色,心神平靜,不起一絲漣漪。

再者,陽炎會相信她的話嗎?

在這種情況下答應下來的條件,只怕羅剎一脫離險境,便會將之拋至腦後吧。

而且手上沒有重量級的籌碼,等羅剎回到血月皇朝,更加不會受他鉗制,甚至還會做出一些報復性的事情。

陽炎可不會去賭那不到千萬分之一她會遵守條件的機率。

四大皇朝皆視天陽皇朝為囊中之物,予取予給,血月皇朝來勢兇猛,江山社稷面前,任何道德仁義同情悲憫都是要不得的,這一步是他計劃中不可缺少的一環,哪怕用盡卑劣手段,哪怕被視為惡魔,也要保證準確無誤地執行,一點偏差都不能有。

陽炎淡淡的話語,讓畫老和武魁山明白這件事怕是要進行到底了。

畫老苦嘆一聲,終於提動毛筆在宣紙上留下生平最難以啟齒的作品,這張老臉終究還是丟到了護城河底了。

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圖畫便問世了。

武魁山定了定心神,沁出了些許汗珠的雙手慢慢伸向了羅剎,拿兵器時穩如泰山的手都在輕顫著,這輩子他就沒這麼緊張過。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張!

眼看著男人的大手伸向了自己,羅剎哭喊得更加猛烈了,拼命搖著螓首,試圖阻止武魁山的動作,然而這卻使得她的一頭秀麗的黑髮如妖蛇般亂舞起來,更加挑戰人的神經。

武魁山的大手終於落下,指尖顫抖,那一瞬間冰涼的觸感,彷彿有絲絲電流從之間傳至心臟,蔓延開來。

不知不覺間,他的眼神變得極具攻擊性,但與他在戰場上馳騁殺戮時的眼神完全不同,對他這種殺人機器而言,已經是極為驚人的變化了。

羅剎搖頭的動作驟然僵住,嬌柔的身體猛地繃直,曾幾何時,她那裡居然被一個男人,還是她十分痛恨的男人觸碰到了,那種異樣感使她驟覺屈辱。

嘶啦——

就在她深感屈辱之時,武魁山已經用力扯下礙眼的物事,如同秋天飄落的楓葉一般搖拽著從空中落下,剎那間,他的目光僵直。

由於要穿盔甲的緣故,如此美景,密室中彷彿一下子變得無比明亮。武魁山都被晃花了眼,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風光,恍若置身於夢中。

“啊!”羅剎被系在後背上的紅繩嘞得痛哼一聲,察覺到身子驟然一涼,頓時更加尖叫不已,心臟往黑暗深淵中沉下。

尤其是武魁山那灼灼的目光,畫老目不轉睛地盯著在思考如何下筆,更是讓她感到無盡的羞辱,這一刻她真的恨不得死了算了!

雖然不得已下嫁給了呼延灼,但月無辰的目的只在於讓她看住呼延灼將其掌握在手心裡,一直以來守身如玉,這種事情對她而言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十倍。

“啊啊啊!殺了我啊!陽炎你這卑鄙小人,有種殺了我啊!”羅剎尖聲叫道,渴望陽炎惱羞成怒之下殺了自己,因為修為被封住的她連自殺都不能。

然而,陽炎心志何其堅韌,怎會如她之意壞了自己的計劃部署,雖然他不明白人的身體都差不多有什麼好看的,但清楚一件事,對視貞潔比生命還重的女子,用貞潔來威脅比死亡更有用。

又是一聲裂響,羅剎驚叫不已,涼風吹拂一片冰冷,幾乎要讓她昏死過去。

“殺了我!殺了我啊!”羅剎閉上了雙眼,不想看到武魁山那充滿侵略的眼神,苦苦哀求道,這種屈辱令她痛不欲生。

羞憤的哭喊聲,讓幾乎要迷失的武魁山恢復了理智,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

當畫老將這幅毀了自己一世英名的作品完成時,陽炎終於開口道:“開啟鐐銬。”

武魁山自然是照做,別說羅剎被封了修為,就算沒有封住在他面前也翻不出花樣來。

陽炎沒有理會,只是掃了一眼畫老的“傑作”,對武魁山淡淡道了一句:“繼續。”

羅剎只覺心如死灰,眼神中無盡恨意翻滾,亦不知心恨誰。

恨陽炎?

恨武魁山?

恨畫老?

還是恨一手將她推入漩渦,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殿下?

事情並未就此結束,當更殘酷的事情發生,陽炎眼神漠然沒有一絲憐憫,畫老輕嘆口氣卻無能為力,只得再提筆時,她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仰望著密室的頂部,卻是一片空洞無神,像是沒有了任何感覺。

她知道,從此之後自己再也不可能在陽炎手下翻身,只有唯命是從的份了。

……

當一切結束,羅剎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那無比刺目的紅色,連武魁山給她重新穿上衣物都沒有任何反應。

今日所經歷的一切,是她永生永世都難以淡忘的噩夢。

陽炎將一顆黑色的玉石收入須彌戒中,緩緩走近前來,對她伸出一隻手,上面有著一顆散發著濃郁芬芳的丹藥,只是那氣息就讓人渾身舒暢,如登仙境,可見品階絕對不低。

羅剎木然地接過丹藥,一口吞下,蒼白的臉上頓時湧上一層紅暈,晶瑩的肌膚上一道道光華流轉,她的傷勢在飛快恢復著。

但她看向陽炎的目光中找不到一絲感激,任憑一個重視貞潔的女子被他如此對待,恐怕都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好感,雖然動手的不是他,卻是因為他的命令。

“你是個魔鬼!”羅剎看著他說道。

“或許吧。”陽炎沒有反駁,只要能達到目的,被認為是魔鬼又如何,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的人。

“畫老,辛苦了。”陽炎看向滿頭大汗的畫老說道,天知道畫這種不雅之畫,對他一個追求繪畫極致的畫師是怎樣一種折磨。

悲催的是,回去之後他還要將手裡這些不想再看一眼畫再多畫許多份。

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他才不接這種把老臉丟光的差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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