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談一談(1 / 1)
女人看著男人走出了門,她的嘴唇一直在顫抖,當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金屬撞擊聲後,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而落。
她知道,那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男人開著車子,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油箱裡倒是有油,汽油還夠自己在跑幾天的,他想了想,將車子朝著一個地方開了過去,他覺得自己在那裡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
可他不由得停住了,他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
她正在街頭緩緩地走著,不時地看一看四周,臉蛋上帶著歡快地神情,四周的雪都被她的氣息所融化了,空氣都沒那麼冷了。
可對男人來說,她卻讓他渾身發冷,如墜冰窟。
他的手不由攥緊了,將方向盤攥得緊緊的。
小畜生舔了一下他的手腕,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加快車速駛到了不遠處,他停下了車,悄悄地用後視鏡觀察著女人,心裡暗想。
“她在這裡幹什麼?”
宮志飛打算出去走走。
劉娟見他沒事兒,便回去了。他要送她,但劉娟執意不肯,非要打車。
“讓你送我回去,那就真說不清楚了。”劉娟臉蛋紅了,但很開心,笑容也非常歡快。
宮志飛壞笑道,“有什麼可說不清楚的,不就是你和我……”他故意停下來,想看劉娟會是什麼反應。
劉娟羞紅了臉,啐了他一口,“你臭不要臉!”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低著頭偷笑。
宮志飛哭笑不得,“有沒有搞錯?你跑到我家來跟我這麼套近乎,還說我不要臉?”
劉娟氣得臉紅,“我不跟你講了,你就是這麼無賴,動不動就耍貧嘴。”她繫好了釦子,“行了,我先回去了,別再抽菸了。”她指了指地上的雪碧,“也別多喝這個,對你身體沒好處。”
宮志飛嘿嘿的笑,“這麼關心我啊?”
劉娟紅著臉嬌嗔道,“誰關心你?我是怕你死了,就沒人給小麗破案了。”她推開門往外走,宮志飛攔不住她,只好說道。
“慢著點兒,別因為懷念哥英俊的臉而走神。”他壞笑道。
劉娟的聲音從樓道里傳了回來,“別自戀了,我才不會像你那樣摔跟頭呢。”
宮志飛苦笑了下,關上了門,他躺了一會兒,心裡還在琢磨那封信。
剛好自己在上午見完李雄後,正好有時間去見她,自己可是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她呢。
但他也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就憑女人從醫院逃走這件事就可以肯定,她對警方還是不信任。
宮志飛嘆了口氣,覺得頭疼,他躺著無聊,想出去走走。便穿上了外套,朝門外走去。
已經接近黃昏了,天非常冷,陰沉沉的天空讓人透不過氣來,就像蓋了一層厚厚的被子。
宮志飛把手揣在兜裡,慢慢地溜達,他看到小區裡有幾個孩子正在打雪仗,玩得不亦樂乎,宮志飛看著好笑,他站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曾和發小玩過。
要不是兜裡的手機吵了他的雅興,他可能還站在那兒看孩子們擲雪球呢。
宮志飛不滿地掏出手機,暗地裡埋怨到底是誰?這大週末的也來打攪自己。
他看到手機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宮志飛愣了愣,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他問道,“是哪位?”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宮警官,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宮志飛聽出了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歐陽華!
他急忙說道,“我當然方便,您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出什麼事了嗎?”
歐陽華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這週六還來打攪你,我是向小雄要了你的電話,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談談,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宮志飛看了看周圍,他快步朝家走去,“當然方便,您請說。”
歐陽華嘆了口氣,“我能先打聽下嗎?小雄家裡的事,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宮志飛真怕他這樣問,他支吾了下,“還在調查,不過快有眉目了。”
歐陽華笑了起來,“你不用這樣說,我知道你肯定還沒找到頭緒,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小雄命苦啊。”他嘆著氣,聲音低落的讓宮志飛為難。
“歐陽教授,您別這樣,”他尷尬地說,“別那麼絕望,我真的調查出一些線索了。”
歐陽華苦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去調查張明淑了?”
宮志飛心裡一沉,但還是回答道,“是,我去向張教授瞭解了下情況,我想您還是誤會她了,據我現在瞭解的情況,張教授並不是那種人。”
他本以為歐陽華會和自己爭辯,可沒想到歐陽華卻嘆了口氣,“唉,那天我也是昏了頭了,其實明淑的為人我還不瞭解?她不是那種人,我老糊塗了,給你提供了錯誤的線索。”
他這樣說倒讓宮志飛奇怪了,“教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皺著眉問道,“你怎麼又覺得張教授不會做那種事呢?”
歐陽華直截了當地說,“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他可能是歲數大了,說話之間有些氣喘,“明淑是和我談過出售血癌平的股權,但是我沒答應,她也就沒再堅持,我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她,我是太擔心小雄了,我想給明淑去道個歉,可是我那天話說得太難聽了,我一個人不好意思去,能不能……”他尷尬的苦笑了下,“能不能請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明淑,正好我也想和你們一起聊聊。”
宮志飛忍不住莞爾起來,“沒想到啊,老教授見老教授還這麼抹不開面子。”他爽朗的大笑,“沒問題,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去?到時候我去接您都可以。”
歐陽華激動的對他感謝,“你有時間的就行,我一個老頭子,這樣麻煩你已經太不好意思了。”
宮志飛連連說沒事兒,他也覺得好奇,“可是我覺得您不像是那種衝動的人,那天您為什麼那麼肯定張教授和李博士家的案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