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花瓶酒瓶(1 / 1)
“還有一件事,大石頭,你之前不是說田邊的稻穗老是出現被人折了的情況嘛,昨天里正叫你去不是說這件事嘛,他到底是怎麼說的。”沈卿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問李石頭呢,本來發現這事後李石頭昨天是想去田邊守一天看看具體是為什麼的,可正好里正的孫子來家裡叫他,說里正要跟他說田裡的事情,對於關注他們家的田比他們自己還更甚的里正,沈卿相信他肯定也發現了這一現象的。
“咳咳,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挺搞笑的!”李石頭假咳道,“堂伯說那些稻穗都是村裡人折的。”
“誰啊,這麼無聊,把咱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稻子折了你還笑得出來!”沈卿沒好氣的說道,李石頭還笑,這有什麼好笑的,這種浪費人家勞動成果的人得痛湊一頓才行。
“呵呵,媳婦,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看自己媳婦都要炸毛了,李石頭趕緊解釋道,“其實那些個稻穗不是一個人折的,是好多人都去咱們田裡折了稻穗,不過他們到是也沒什麼壞心,就是想確認一下咱們這稻穗裡面是不是飽滿的,還是說看起來是那麼回事。”說白了還不是想確定一下他們家這第二季水稻有沒有種成功嘛,只是這方法有點幼稚了。
“這......”沈卿瞬間滿頭黑線,這理由也是夠可以的,怪不得李石頭這麼看重那些水稻,知道事情後還能笑出來,這個事確實是有些啼笑皆非了。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說村民們無聊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說他們有壞心吧,他們確實也沒那個意思,只不過是他們家這兩季稻給他們帶來的驚嚇太大了,害得他們做出點無法理解是事情出來。
“堂伯已經說過他們了,之後應該不會去了,不過等咱們收割那天的話我覺得他們肯定坐不住的。”要真是村裡人故意這樣做的話,那別說他們不會輕易饒過那些人,就是里正也第一個不同意啊,可這也確實不能太怪他們了。
“總得有那麼一次的,不過如果按照皇甫大哥說的那樣做,到時候就算這事鬧大了別人關注的多的也是他,說起我們肯定也就是隨口一帶了。”對於這件事他們已經跟皇甫天明說好了,等收割的時候皇甫天明會去田裡,然後他們不經意間告訴大家,其實這兩季稻是皇甫天明託付給他們,讓他們試種的,並且大致的透露一下皇甫天明的身份,到時候大家關注的重點就在皇甫天明身上了,提起他們也就是說一句幫人家種田的農戶而已。
“嗯,這就最好了,省得以後咱們沒有安生日子過。”李石頭的想法和沈卿一樣,雖然皇甫天明提出的這個辦法弄得兩季稻的事情幾乎沒有他們的功勞了,但卻也省了他們很多麻煩,他們的想法還是一樣的,功勞不功勞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平靜的生活。
皇甫天明是在沈卿他們開葡萄酒罈子後第五天來的,一來之後就立馬飛奔到他們家水田那塊去了,現在他對那可熟了,去都不用李石頭帶著,自己就認識路了,等從水田那回來後一張嘴就沒有合攏過,拉著李石頭笑呵呵的說著這水田後續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沈卿下廚做了幾個下酒菜,然後就讓李石頭用買回來的瓷瓶去地窖裡面裝了一瓶子葡萄酒上來,本來他們這兩天也打算嚐嚐那葡萄酒了,正好皇甫天明碰上了,那就今天晚上來見證一下有沒有奇蹟發生吧。
“哎,石頭,這是什麼瓶子,挺好看的,你們是打算買了插點花放在桌上的嘛!”皇甫天明上桌吃飯的時候看到桌上的瓶子隨口說道,不過心裡卻在嘀咕,李石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情調了,以前他和沈卿兩個人都是怎麼簡單怎麼來了,這會居然都想起裝飾餐桌了,看來最近心情不錯啊,不過這瓶子好像小了點呀,而且居然還有瓶塞,看來他們兩個人的品味果然比較奇特。
沈卿聽到皇甫天明的話瞬間囧地不行,這是什麼眼神,這明明是她買來裝酒的瓶子,哪裡像花瓶了,他有見過這麼小的花瓶嘛,不過她和李石頭當初買這個瓶子的時候她還真是看上了它好看,一般人也確實不會想到她是用來裝酒的就是。
“皇甫大哥,這不是花瓶,等會你就知道了。”李石頭賣了個關子,不過對於皇甫天明把他們家的酒瓶子看成了花瓶這件事也是有些無奈的,果然大地方來的人和他們這些村裡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樣。
“哦,不是花瓶啊!”皇甫天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下去,反正瓶子不瓶子的跟他吃飯也沒什麼關係,他的關注點都在桌子上的菜上呢。
等沈卿把最後一個湯端上桌子後他們四個人就開始吃飯了,李石頭把每個人的碗都擺好了,就把那個瓶子給開開了。
李石頭先把沈卿的碗拿了過來,給她倒上了小半碗葡萄酒,他們家的大功臣肯定要第一個嚐嚐這酒的啊,隨後李石頭給自己和沈皓也倒山了,雖然沈皓還是個孩子,但他媳婦說了,喝點葡萄酒還是沒有關係的,只是不要喝太多就行了。
皇甫天明看李石頭在那飯桌那頭不知道倒的什麼東西,但卻一直沒有給自己倒就著急了,“石頭,你那瓶子裡的是什麼啊,難不成還沒有我的份啊!”他怎麼好像聞到了一絲有些熟悉的味道。
“皇甫大哥,你彆著急啊,還能少了你的不成!”李石頭好笑的說道,然後俯身拿過皇甫天明的碗,他承認自己是故意想要吊一下皇甫天明的胃口的,果然,有些小惡趣味是會傳染的,他會這樣就是被他媳婦給帶壞的。
李石頭給葡萄酒倒好後就把碗放回了皇甫天明身前,然後示意他看看碗裡的東西。
皇甫天明越看越覺得這東西有些熟悉,低頭湊近碗邊聞了聞後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冒出來了,只是他不太敢相信而已,真的,他從那次看到沈卿做葡萄酒的時候就對她能做成葡萄酒不怎麼抱希望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