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大殺四方(1 / 1)
本來其實沈卿還打算讓府裡這些人跟著他們一起過年的,不過也就只是想了想,這真讓他們跟著他們一起過年吃年夜飯的話,他們能不能吃好還是另外一回事呢,畢竟這京城裡的人腦子裡的主僕意識可跟他們在下桐村買的那些人不同,還是讓他們自己過比較好,這樣他們大傢伙都自在。
吃完一頓比較簡單的早飯後,沈皓和三貴兩個人就帶著三貴孩子貼對聯去了,這紅燈籠那些他們是早兩天就掛好了,但這春聯可是都留到今天了,而且除了春聯之外沈卿還自己動手剪了不少窗紙,所以沈皓幾個的任務還是比較重的,不過貼自己親手寫的對聯沈皓和三貴兩個心情還是非常棒的。
至於沈卿和李石頭夫妻倆那自然是在廚房了,家裡幹活的人都放假了,那所有事情還不得他們自己來嘛,不過這本來就是他們的打算,這年夜飯自己不動手的話吃起來都沒味道,所以他們註定是當不了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人的。
這次年夜飯的菜色沈卿準備的比之前在家裡的時候還要豐盛,這也要歸功於他們是在京城啊,這在天子腳下只要有錢的話什麼買不到啊,新鮮水果活蹦亂跳的海貨,只要你想要,那就可以有,更何況他們還有皇甫天明呢,他別的沒什麼,但這買各種好東西的門路京城還真很難找出幾個比他多的,這他有門路,跟李石頭他們有還不是一樣的嘛,所以從來了京城到現在,李石頭一家子都胖了好幾斤了,這裡面的功勞皇甫天明得佔一部分啊,誰讓他老是往家裡送好東西呢,不過他自己也一樣吃了就是。
等下午兩點鐘左右的時候他們的年夜飯就正式開動了,看著這一大桌子的好菜,沈皓和三貴兩個人差點就沒熱淚滿眶了,三年了,他們已經有三個年頭的大年夜沒有好好的吃過年夜飯的,在外面遊學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辛苦多了,有時候就算是到了過年的時候他們也不過是幾個玩的較好的人聚在一起稍微慶祝一下而已,這想置辦這麼一桌年夜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待的地方可能是偏遠的山中小村莊,也可能是未開化的地方,那種在繁華地方跟其他學院的學子交流學問的情況都是非常少數的時間。
不過這也是白鷺書院的傳統,因為他們第一任發起遊學的院長說了,這能來白鷺書院上學的人家來情況都不差,就算有些差了點的但也是絕少數,從小豐衣足食長得蜜罐裡就算是這書讀的好了,那也不是真正的好,真正的學問是在外面的,等你真正體會了人生百態之後你才會發現自己以前也只是閉門造車而已,所以這白鷺出院的遊學雖然叫作遊學,但其實稱它為書院學子們的歷練更為貼切,遊學過程中,就算是沈皓和三貴兩個從小長大農村的人有時候都差點累得受不了了,更別說其他人了,這也是為什麼每次白鷺書院遊學能堅持到最後的學生那麼少的主要原因,但只要堅持下來的後面都成就了一番事情。
以前的事情也就在三貴和沈皓兩個人腦海中一閃而過,馬上他們就投入到與年夜飯桌上的美食大戰中去了,其實不僅他們兩個,就是沈卿今天也異常的高興,前幾年過年的時候就他們夫妻兩個加上三個孩子,每次年夜飯飯桌上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沈皓,想他這會在什麼地方,過年了有沒有自己買身新衣服吃點好吃的,這會人就坐在她旁邊了,她這能不高興嘛,而且她更知道,以後他們能在一個飯桌上吃年夜飯的機會只能是越來越少了,他的世界是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但他們的家在下桐村,以後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說,而且沈皓很快就會有屬於他自己的家了,到時候怎麼可能還跟他們一起過年呢,而且就算他想他媳婦也不一定願意的。
沈卿心中雖然思緒翻騰,但臉上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來,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省得李石頭又說她想太多了,珍惜當下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這過年可不就得高高興興的嘛,想那麼多幹嘛呢。
沈卿親手做的年夜飯味道自然是不用說了,等吃完飯之後他們一個個都撐得不行,連小歡歡的小肚子都凸了起來,看到大傢伙的模樣沈卿樂得不行,最後大家都把自己的大披風給裹了起來,一起到院子裡面遛彎去了,不過他們家的院子雖然不算大,但這絲帶飄飄的加上各處的紅燈籠,這景色也是非常不錯的,就算是外面北風呼呼的,最後他們也是逛了兩大圈才回屋的,不過因著他們穿的多,而且才剛吃完飯,到是一點都不覺得冷的。
這消了消食之後他們就開始了過年必玩遊戲打麻將了,之前沈皓不在家而安大夫又還沒娶媳婦的時候,他們就算一起過年那也是三缺一,最後就只能玩玩撲克牌了,後面安佳怡嫁過來之後還好一些,剛好湊足了四個人,現在沈皓和三貴都在,那他們的麻將必須擺起來啊,而且這麻將還是皇甫天明送的呢,暖玉製成的,沈卿覺得自己用這種麻將的話肯定可以大殺四方的,她有這種預感。
麻將擺好了之後李石頭幾個人就開始研究國粹了,小湯圓帶著弟弟妹妹到一旁玩跳棋去了,他們現在是在家裡的暖房裡面,京城有錢人家家裡都會有這麼個房間,就算冬天裡那也是溫暖如春啊,正適合過年的時候守歲了,平常的時候沈卿他們都不愛用,反正其他房間也都鋪了地暖,要再放個火盆的話就完全夠了,不過打麻將的話還是在暖房比較好。
可今天沈卿註定是要失望的,從一上桌開始李石頭的手氣就旺得不行,再爛的牌到了最後都能胡牌,而沈卿呢,可以說的牌桌上運氣最背的一個了,牌打了大半天統共就胡了那麼一盤,而且還是最小的那種平胡,沈卿覺得自己打牌前的預感完全就是錯誤的,什麼大殺四方,被別人殺得血都空了還差不多,這暖玉製的麻將果然太金貴了,她玩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