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價中的天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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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科回頭看著謝文林,在等他的指示,謝文林蹙眉,不明這小廝的意思,這出價自然指的是白銀,難道還會是黃金嗎?

點了點頭,讓沈湛科回了話。

只見那小廝又是彎腰施禮,勾唇道:“那多謝貴人承讓了。”聞言,眾人一頭霧水,什麼叫承讓了,可小廝接下里的一句話,解開了疑惑,同時也讓人吃驚不已。

小廝對著拍賣官道:“我家公子出一萬兩黃金!”

聞言,拍賣官眸光縮了縮,可眼底的激動無法掩飾,他拍賣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出現過如此高的價格,要知道黃金和白銀的價格是一比十的比率,也就是說一兩黃金等於十兩白銀,那麼一萬兩黃金,就等於十萬兩白銀。

這可是天價中的天價!

聽著對方的報價,謝文林端著茶杯猛地一抖,裡面的茶水盡數灑在了玄色錦袍上,暈開成一個個小圈圈。

起身,快步踏出去,凝著‘菊’包廂,不悅道:“公子真是好闊綽啊,竟然為了一個夜明珠甘願花費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可是他東宮大半的資產啊,若真的將他花費在這上面,那這下半年官場買通和打點也就難以維持下去了。

他雖然想著要討好皇上,但也不會因小失大,討好皇上他還有很多種方法。

“我家公子向來對喜愛之物很是執著,不過這次還多謝貴人高抬貴手。”這小廝畢恭畢敬道,說話很是得體,一句話,既回了謝文林林的話,也給了他臺階下,告訴眾人,這次不是因為謝林文出不起價格而鬆口的,而是因為禮讓。

可這話幾人相信,幾人不信就不是他們所在乎的了。

他堂堂一國太子,親自出來說話,對方卻讓一個小廝來打發他,實屬氣憤,不免話中多了厲刺,“這位公子的排場好大啊,說話都由小廝傳達,只是不知這小廝能否將公子的意思傳達對。”

這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對面不肯露面。

謝文林除了官家子弟,無人認識他,他也不能拿出太子的身份壓人,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去皇上那裡做文章,他又得被皇上關緊閉了。

話落,小廝蹙眉剛準備回嘴,便見門從裡面開啟,出來一個身著青錦袍的男子。

雲凝雪側頭打量此人,簡單的青衣系在身上,上面用淡金色的絲線勾勒出騰雲花紋,腳踩祥雲金絲靴,往上打量,萬千墨絲披散於腦後,只用鑲嵌著瑪瑙白玉的金冠束起一半黑髮。

全身散發出冷漠尊貴的氣息,而最讓人移不開的是他那冷絕的臉龐,不怒而威,雙眸中泛著寒氣,只需要一眼,便可將人置於天寒地凍般,滿臉寫著牲畜勿進。

當此人與謝文林照面一打,就如翻滾著,燃燒著烈焰的火山忽然被一陣寒氣掃過,冰與火的交融,讓周圍氣憤變得一會冷,一會熱。

謝文林暗暗吃驚,這等氣勢,很多年前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瞧見過,那年敵軍侵犯,他與謝錦熙隨當時的‘赤炎’軍統前往沙場,途中中了敵人的奸計,導致‘赤炎’軍領被誤殺,他們損失了大半士兵,此事彷彿激怒了謝錦熙。

當時年僅十五歲的謝錦熙,獨自一人帶領剩下的軍隊,殺入了敵軍軍營,取下其首級,當謝錦熙寒著一張臉將那血淋淋的頭丟在他面前時,他深刻的感受到了這個默不作聲的皇弟的可怕。

那之後,謝文林大病了一場,謝錦熙卻被皇上大肆封賞了一番,也因此事讓謝文林一直將謝錦熙作為頭號勁敵。

不過多年的皇家教導,讓謝文林隨驚訝,卻也是面不做聲,快速的打量對方,陌生的容顏,熟悉的氣場,讓他心中開始悱惻此人究竟是何來頭。

“這位公子,我家小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有何不明白的?”冷漠的語氣,再次將‘黃瓊’場年內的氣憤壓低。

一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都猜測著此人的身份。

“公子看著面生,不是京城人士吧!”如今,對於失去南海夜明珠的的惱怒,謝文林更好奇此人的身份。

“恩,隴東。”那人筆直的站在那,簡短的幾個字,語氣不冷不淡。

可就是這簡短的幾個字,硬是讓眾人吃驚不已,就連雲澤逸和雲凝雪都起身看向她。

“這公子是隴東人,那不就是……白家。”一樓有人咂舌道,話落,這震驚的玄還是止不住在眾人心中盪漾。

在北裘一直有句古話,‘北有謝氏皇權,南有白氏富貴,西有汶家醫術,東有楓家墨客’,雖然這三個家族都被謝氏皇權所掌管,可他們也是一方雄霸,在各自的領域都是拔尖人物。

傳聞白氏家族富可敵國,家中擺放的東西皆是珍品,後山的假山都是由金子雕刻而成的。

如今這人自報是隴東人士,又眼睛不眨的拿出一萬兩黃金來拍下南海夜明,不是白家人還是誰?

聽著下面縈繞著一個問題而嘈雜的聲音,雲凝雪蹙眉,凝道:“他是白家人?”

她這話不是驚訝男子是白家人,而是懷疑,前世她因一次偶然和白家少公子見過一次面,雖然現在已經記不得白家少公子容顏,但卻知道白家少公子是個病秧子,如今這人別說病了,就是周身散發的氣質都可以嚇死幾個人,如此大的差距,讓她不得不懷疑,這人真是白家人?

可雲澤逸接的一句話,又給她的懷疑上了個枷鎖,“應該是,先不說那一萬兩黃金,就是放眼北裘國上下,誰敢冒充白家人呢?”

是的,白家雖然無權,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白家每年丟入官場的錢都是不盡其數,這上下的打點,即便白家不入官場,可這半隻腳不是早已踏入了嗎,又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冒充白家人在外面胡作非為。

這前世今生的差距,讓雲凝雪清明的鳳眸裡蒙上的了一層霧氣,落在男子身上的視線越發熾熱。

這份熾熱似乎引起了男子的注意,男子轉頭迎上了雲凝雪目光,深邃而寒冷的眸子讓雲凝雪都忍不住顫抖,即便隔著如此遠,雲凝雪都能感受他身上的寒氣。

打量片刻,見雲凝雪收回視線,坐了回去,男子這才收起冰冷的眸子,再次看向謝文林。

而就在這短短的一刻中,謝林文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剛剛還怒氣尖銳的說著,如今依暢言笑道:“既然公子喜歡這南海夜明珠,那在下便割愛想讓。”

雲凝雪正端著一杯茶,心中正思量著男子和白家的真正關係,聽到謝文林不要臉的回答,差點將手中的茶杯給打翻,翻著白眼,心中罵道:謝文林還真是不要臉,人家出一萬兩黃金,他只出了一萬兩白銀,還好意思說割讓。

但他這樣的做法,雲凝雪也明白,白家富可敵國,要是謝林文能與白家人搞好關係,得白氏資產相助,那他這條皇權路走的可就順溜多了。

“多謝。”那人拱手,卻為彎腰施禮,說完轉身回了廂房。

這邊,雲凝雪見謝林文笑著進了廂房,在小廝耳邊低語了幾句,便見小廝朝‘菊’廂房而去,心中不禁嘲諷:謝文林還真是著急,生怕眼前的肥肉就此跑了。

那小廝將話傳進去,便刻後,又回到了‘梅’廂,在謝文林耳邊低語了幾句,雲凝雪瞧他藏不住的笑意,不禁蹙眉,看來謝文林是和那人搭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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