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石二鳥之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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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被雲凝雪安排住在南邊的竹林後的宣南院內,雲凝雪繞過水榭,過了竹林便聽到陣陣規律的木魚聲,讓她煩亂的心得了片刻寧靜。

“秦姨。”雲凝雪走到門口喚了一聲,晴兒連忙來開門,“大小姐。”

雲凝雪應聲後,走進去,淡淡的檀香味便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成散去,聽到聲音,秦姨放下手中的木魚,起身拉住雲凝雪,嘴角掛著是一縷舒適的笑意,“今日不是學堂開學日嗎?怎麼得空來秦姨這裡了?”

晴兒是雲凝雪親自挑選的丫鬟,為人老實能幹,知道兩人有話要說,便退到門外。

雲凝雪笑道,“才開學第一天,夫子講課實在無聊。”頓了頓,看著秦姨慈眉善目,淡問道:“秦姨,明天父親就要班師回朝了,他知道你回來了,定然很高興。”

聞言,秦姨眉眼不動,輕聲道:“是啊,將軍征戰沙場實在辛苦,如今能回來陪陪你們,也很是高興啊。”

知道秦姨是在避重就輕,當年她還很小,所以對秦姨和父親之間的事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父親心中一直有秦姨,但秦姨好像是因為孃親的關係一直避著父親。

“秦姨我想具體瞭解一下當年孃親和溫氏還有父親的事。”今日她來的目的,就是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她不信孃親是楚氏口中說的,為了得到父親不擇手段的人。

聞言,秦姨一愣,望向雲凝雪,便聽她解釋道,“這次去江北的事情父親還不知道,我想了解實情後,在考慮要不要告訴父親,畢竟這件事牽扯舅舅,而父親與舅舅關係向來不好,要是父親知道了,以他衝動的性格,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秦姨點了點頭,也認同雲凝雪的說法,提及當年事,那平靜的眸子終於有了起伏……

府中經過打掃,變得煥然一新,空氣中還瀰漫這淡淡的花香,帶著悅耳的雀叫聲,府中錯中複雜,卻又井然有序的假山與淡藍色的天空相輔相成,加之少女徐徐闌珊步,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雲凝雪找了處涼亭歇下,長卷的睫毛撲閃,鳳眸被擋在了下面,眸中的點點波瀾如那旁邊清澈見底的荷花池,因魚兒的遊動帶起的波紋。

秦姨剛剛說的父親是因一塊手帕結緣,可不知為何雲凝雪總覺得秦姨說的故事不全,好像刻意隱去了一部分,而且這部分很關鍵。

究竟是什麼呢?秦姨又為什麼刻意隱瞞呢?

“在想什麼呢?”正當雲凝雪思緒飛遠時,頭被人從後面輕輕點了點,雲澤逸著一身官府坐下。

“在想今夜的黃瓊宴該有多精彩呢。”雲凝雪笑著替雲澤逸斟了一杯茶水,想起那日黃瓊拍賣,雲凝雪激動的心情不禁又帶出來了,今日是頭首還指不定多精彩呢。

“恩,我也很期待。”雲澤逸道,“昨夜國公府來了小賊,你知道嗎?”

聞言,雲凝雪握著茶杯的手一頓,鳳眸微垂,淡笑道:“今日在學堂聽說了,不知那個小賊這麼長眼睛,挑國公府來下手。”

今早她在學堂便聽到了說國公府昨天的趣事,轉念一想,薛國公竟然這麼大張旗鼓,這事竟然傳到了朝堂?

想起昨夜那人,雲凝雪鳳眸凝起,不動聲色的問道:“也不知道丟了什麼東西,竟然非得薛國公如此費心費力。”

因昨日楚氏加害雲凝雪一事,雲澤逸相當不滿,所以提及起來的語氣也不是很好,“哼,薛國公還真是大膽,在府中患養打手,如今掉了東西還敢大張旗鼓的尋找,今早便有不少大臣摻他。”

果然被傳到了朝廷去。

昨夜薛子昂帶著打手出府尋找,那些打手都被打扮成家丁的模樣,而且到了早晨就收工了,這事怎麼還是被擴大了?

難道是那人?可他當時已經身受重傷,而且他隻身來京城,要是動作過大,必定會被皇上盯上,而且他盜走了人家的寶物,也不會在這個讓此事暴露在眾人眼中啊。

“好了,不想了,國公府已和我們沒有關係了,你去收拾一下,我們早點去黃瓊。”雲澤逸起身道。

聞言,雲凝雪點了點頭,不錯,國公府現在已和他們沒有關係了,她沒有必要去操那個心,又聽到雲澤逸說要提前去,一愣,抬頭皎潔一笑,“哥哥有約?”

雲澤逸瞧著妹妹那小狐狸的般的笑容,淡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飽滿的額頭,罵道:“小妮子一天想什麼呢,詩詩雖然看似風塵,卻不是尋常女子,她是下帖讓我們早些去,不過是為了你小丫頭。”

為了她?

對於李詩詩她還是蠻有好感的,雖然身份風塵味重,卻也更讓人感覺她的重情重義。

兩人回院子後,快速收拾好,此刻永安府卻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謝錦熙前腳剛回府,後腳謝文林便跟隨而來。

謝錦熙讓管家將他請到前廳,自己回了院子換了一身黑色錦帕,處理了一些事情,這才去了前廳。

謝文林端起手中的第三杯茶水,眸光一寒,重重的放下鉤金茶杯,語氣陰森道:“你家王爺什麼時候來?”

他這時準備將他涼在這裡嗎?

管家連連說著好話,終於在管家支撐不住時,謝錦熙終於來了,長直而入,直接坐在主人家的位置,狹眸眯起睨著謝文林。

好似在審問他,你一個客人怎麼能這麼沒有禮貌呢?

“七弟終於捨得出來了?”謝文林諷刺道。

“你們出去吧。”待丫鬟上過茶後,謝錦熙揮手讓管家和冷嘯在外面守著,端起白瓷茶杯,用茶蓋輕輕推開面上的浮漂,茗了一口,也不說話。

謝文林凝眸,貴妃椅被他捏緊,深呼吸一口氣,壓制著怒氣道:“你是故意的?”

聞言,謝錦熙將白瓷杯輕輕放在一旁,側眸看著他,“什麼故意的?本王不懂太子說的話。”

“國公府患養打手一事,是你傳出去的吧。”謝文林狠狠到,國公府算是他手中較為重要的棋子。

明日雲博樹班師回朝,為表示父皇對他的愛戴,必定是派一個皇子去接應,他太子身份最重,理應該由他去接,這可是與將軍府套近乎的好時機。

可偏偏今早薛國公被人摻本,而且還是患養打手一事,父皇心生多疑怕朝臣反叛,便明文規矩不準官家子弟患養打手,薛國公觸怒了父皇的禁忌,而薛國公又是他一派的人,父皇自然對他意見頗大,所以這迎接雲將軍府一事,就落到了謝錦熙身上。

他還真是一石二鳥,壞了他一顆棋子,又招上了將軍府!

謝錦熙不以為然道:“太子錯了,今早摻薛國公的人固然有本王的人,可不是也有太子你的人嗎?”

聞言,謝文林神色陰沉下來,的確是有,薛國公為人高調,又會仗勢欺人,在官場不得人心,這些人便是向來與薛國公不對盤的,但他們也不會傻到去攻擊一隊的人,除非是有人暗地了挑唆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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