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能輕易相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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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每日每夜的在她耳邊說索鈦對公主如何如何好,想要刺激她,可惜啊,他們不知道,夢娜一生誰都可以不信,唯獨卡爾索鈦,她從未懷疑過他。

提及往事,李詩詩的神情恍惚了許多,雲凝雪怕她精神上過於勞累,便讓她早些休息。

兩人出了南客房,趁著月色正好,兩人直接上了房頂,謝錦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酒釀。

“這酒不會又時十幾年的桃花釀吧!”雲凝雪警惕的看著他,經過上次的事,告訴她,這個男人不能輕易相信。

謝錦熙無奈的笑了笑,“你想得美,桃花釀豈是說有就有的,這酒度數不高,不會喝醉的。”

聞言,雲凝雪抓起手邊的酒壺,便仰頭喝下,鳳眸中印著皎潔的月色,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謝錦熙看著她,自從聽了李詩詩的故事後,這小狐狸的神色就有點不對勁。

雲凝雪抬手指了指那明月,“謝錦熙你說人死後會去哪裡?”

謝錦熙一愣,頓了頓回道:“老人不常說好人上仙界,壞人下地獄嘛。”

“不,也許……”雲凝雪搖了搖頭,轉頭看著謝錦熙,“也許,人還會回到過去,去完成那些讓她後悔的事情。”

“……你喝多了。”伸手去拿雲凝雪酒壺,卻被她躲過。

“我沒有喝多,你有沒有什麼後悔的事?”

她不懂她為什麼會重生,莫非真的是為了讓她回到現在來完成那些遺憾嗎?

謝錦熙,“有,很多。”

兩人各自的惆悵交雜在一起,雲凝雪不禁一笑,舉起酒壺道,“來。”

月色漸漸被雲層包圍,夜色暗淡下來,秋季的夜晚有寒風,謝錦熙怕雲凝雪著涼,便推上醉醺醺靠在他肩上的女子,“凝兒,我們回去了。”

聞聲,雲凝雪迷離著雙眸,笑意妍妍的看著謝錦熙,還用食指去戳他,“大壞蛋,你說的這酒不會醉人的,為什麼我現在感覺暈乎乎,我告訴你,本將軍營的中兄弟都喝不過我。”

謝錦熙……

她急急忙忙將兩壺酒灌在肚中,還將他的都搶了,能不醉嘛。

伸手攬住她,怕她一不小心就從這上面摔下去了,“什麼本將,你個小丫頭還想當將軍啊!”

雲凝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亦或者她不知現在是前世還是今世。

“我本來就是將軍!”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謝錦熙怕她摔了,直接抱著他飛身下了房頂,走到東客房院子裡,受到了禁錮,雲凝雪很是不爽的捶打著謝錦熙,又好幾次都碰到了他的傷口。

“凝兒,你再打,明天你就要負責照顧我了。”

雲凝雪彷彿聽懂了謝錦熙的話,沒有在動手了,跳下他的懷抱,突然苦笑道:“我雲家為你們謝家保衛江山,我棄掉紅妝身披戰甲,甚至父親戰死沙場,可你們呢,你們都做了什麼,滅了我雲家滿門,還有對我趕盡殺絕,為什麼……”

她激動的說著,彷彿陷入了夢魘,說著說著,便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謝錦熙眯了眯眼,看著眼前悲痛欲絕的女子,那種失去一切的神情並不是像演出來,可現在將軍府不是好好的,何來滅門之說。

雲將軍府正值壯盛時期,何來戰死沙場之說?

他不懂她的悲傷源於何處,可她如今的模樣,就是讓他心疼不已,上去伸手環住她,安撫道:“不會的,將軍府不會滅亡,雲將軍也不會死,那你們都會好好的。”

“真的嗎?”雲凝雪從臂彎裡抬起頭來,臉頰上還掛著清淚,得到謝錦熙的肯定,雲凝雪便沉沉的睡過去了。

剛剛的激動,消耗了她不少的力氣,謝錦熙嘆息了一口氣,伸手抱著還在說夢話的女子,疼惜的替她蓋好被子,這才出門去了。

……

第二日,卡爾索鈦一早便拿著解藥前來,他眼底壓著黑韻,想來是研究了一晚上吧。

“拿著解藥就滾吧!”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李詩詩握住手中的瓷瓶,神色暗淡了幾分,去了東客房找謝錦熙和雲凝雪。

早上謝錦熙去找了醒酒的藥丸和治頭疼的給雲凝雪,她這才能床上爬起來,謝錦熙去找卡爾索鈦道別後,三人快速乘著馬車離開西域。

書房內,卡爾索鈦聽著三人已經出發了,心中送了一口氣,又將瀧卡叫進來,“瀧卡,你去暗中跟著他們,一直要看著他們平安進入北裘邊界地區。”

瀧卡不懂,莫非主子現在對那女人還留情,“主人……”

“服從我的命令,去!”卡爾索鈦厲聲,“還有等會我要進宮,你讓管家管好下面的下人,他們來府中的事我不想傳入宮中。”

瀧卡應聲,出門去,卡爾索鈦快速收拾好一切,朝宮中趕去,卻被攔在了宮外,他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掉轉馬頭便朝城外趕去。

兩輛馬車剛到西域城門,就被他們的鐵甲兵攔下來了。

“夢娜姐是打算不出來同本公主敘敘舊嗎?”

盧月公主從軟轎上下來,目光注視那緊閉的車簾,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又帶著一絲陰狠怒氣。

雲凝雪剛準備下馬車,就被李詩詩按住了,“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待在馬車裡面,你和王爺的身份不能暴露。”

李詩詩神色一直不好,雲凝雪便將謝錦熙趕到小馬車去了,自己陪著詩詩。

說完,李詩詩便下了馬車。

看著不遠處錦衣華袍的女子,李詩詩上前雙臂交叉,行了一個西域禮,“詩詩參見盧月公主。”

“詩詩?!”盧月一愣,忽笑起來,“本公主倒是忘了,你早已被逐出西域了,對了用漢人習慣,本公主現在應該對你說一句‘賣國賊,別來無恙啊!’。”

聞言,李詩詩瞳孔縮了縮,下一瞬又恢復如初,嘴角勾起淡漠的笑意,“既然公主都說詩詩不是西域人,哪裡來賣國賊的說法?”

語氣不重不輕,讓盧月的重拳似打在棉花上,李詩詩的鎮定倒是讓盧月有些意外,在她的影響中這女人都是衝動,只以眼前的一切下定義。

不然也不會她刻意纏著卡爾索鈦的假象所矇騙。

“呵,你這次回來做什麼,竟然還敢沒皮沒臉到跑帶索鈦哥哥府中去。”她就不信短短几年不見,這女人就性格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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