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救下雲澤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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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難聽,都是在指著他,謝文林眸色黯淡下來,凝聲道:“雲博樹你不要不識好歹!”

九幽臺還有許多將士,武者以雲家為大,更以能入‘長林’軍為榮,就算不能收復雲博樹嗎,他也不能讓他動搖了這些士兵的心。

“哈,本將今日就是不識好歹了。”雲博樹半點不吃謝文林丹的套,“你有種謀反,卻沒有膽承認,本將都替感到羞恥。”

“你!”謝文林本就不善於口技之爭,雲博樹當年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霸王,懟人的能力也是半點不弱。

“雲將軍,可別將大話說在前面。”慕容子軒上前按住謝文林,俯瞰著下面的雲博樹。

雖然他們身居高位,卻一點都沒有壓迫到雲博樹。

“雲將軍,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帶上來。”慕容子軒勾唇道,擺手。

慕容羅綺便壓著雲澤逸站在九幽臺上,他被慕容羅琦點了穴道,不能喊不能動,只能焦急看著九幽臺下的雲博樹。

雲澤逸的出現雲博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早在之前謝錦熙就和他說了雲澤逸被源嶺王府的人抓了。

但見到雲澤逸時,心中也是一緊,看著雲澤逸只有額頭上有一處傷,其他好像並未大礙,心中這才放心下來。

瞧著雲博樹凝眸不語,謝文林心情大好,雲博樹還是重情重義的。

“雲將軍,本宮請雲侍郎在此做客,你不會不同意吧。”他勾唇笑著,眉眼處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雲博樹蹙眉道。

“雲將軍是個聰明人,難道不明白?”謝文林笑道。

“你先放了我兒。”

“雲將軍你手中的大刀是在讓本宮害怕,本宮要是放了雲侍郎,恐怕就只有橫屍宮廷了。”謝文林道,“不如雲將軍將‘長林’軍符交給本宮,在進來與本宮好好喝一杯茶?”

雲博樹鳳眸垂下,沉吟了半晌,仰頭道:“好,但你們不需傷害我兒。”

聞言,謝文林大喜,卻被慕容子軒拉住,蹙眉道:“太子,小心有詐!”

“有什麼詐啊。”謝文林不耐煩的揮開慕容子軒的手,“本宮只讓雲博樹進來,就算他再厲害,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只要等他拿到‘長林’軍權,就再也不需要源嶺王府幫助了,父皇有一句話說的對,藩王多了,就容易將權力分散。

等他登基後,在想辦法將這幾個藩王府全數拿下。

慕容子軒瞧見謝文林離去的眼神不對勁,心中起了防備,這個謝文林做事小氣,自私自利,說不定到時候會翻臉不認人。

“你將雲澤逸看好,不許交給太子。”慕容子軒低聲朝慕容羅綺安排到。

雲澤逸只能憤恨的看著兩人。

話落,慕容子軒再次將視線落在下面被黑袍裹著的面具男子,他總感覺這人不對勁。

“你們盯緊點,有任何事情立刻來給我稟報。”慕容子軒吩咐道,轉身朝謝文林和雲博樹見面的地方過去。

他現在得盯緊點,不然被謝文林擺了一道都不知道。

……

這邊鳳翔宮裡,自從宮女來報蘭妃和太尉被關押起來後,皇后就焦急不已。

“凝雪,雲將軍那邊確定沒有事嗎?”她這幾日也見到那個向來溫順兒子,突然將所以的野心都展現出來了,是在太可怕了。

“娘娘放心吧,應該不會有事的。”雲凝雪安撫著皇后,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更何況那些人手裡還抓著哥哥。

期間她讓秋詞去暗中打探過雲澤逸兩次,可都沒有結果,想來哥哥是被他們看著呢。

“娘娘,郡主,雲將軍帶著人攻到九幽臺了。”鶯歌急匆匆的走進來,低聲道。

聞言兩人又驚又喜,父親帶兵無數,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卻還是進來,就說明父親留了後手。

“那七王呢?”雲凝雪問道。

聞言,鶯歌臉色變了變,“七王沒來。”頓了頓接著道,“奴婢剛剛回來的途中,聽到東宮的侍衛說前幾日運來了一具屍體,身形和……和七王很像。”

什麼?!

雲凝雪自覺地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趔殂要不是皇后和鶯歌眼疾手快將她抓住,恐怕她就摔倒在地。

心臟處似被什麼東西劃開,帶著劇烈的疼痛。

“你說謊!”雲凝雪猛地抓住鶯歌,鳳眸帶著凌厲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那人可是北裘閻羅,所向披靡的戰神,怎麼可能會死!

“奴……奴婢,沒有說謊。”鶯歌被雲凝雪抓的生疼,卻不敢喊出來,因為靜璇郡主的眼神真的是太可怕了,“那些侍衛說,屍體是從懸崖處運回來。”

莫非錦熙沒有看到她帶出來的訊息,真的著了謝文林的道,被……

不,不可能!

沒有見到謝錦熙屍體之前,雲凝雪怎麼都不會相信他真的離開了她了。

但現在父親和錦熙沒有在一起,也有可能他們沒有看到她傳出去的訊息,那現在父親豈不就會有危險!

“娘娘,父親那邊有危險,我必須去一趟。”雲凝雪猛地起身,雙眸因剛才的激動而赤紅,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這藥你拿上,帶回給陛下服下就好。”

“凝雪,萬事小心。”皇后拉著雲凝雪,擔心道,她知道這丫頭決定的事情不容易改變,在加上現在皇宮就是危險重重。

雲凝雪點頭,換上侍衛的服裝,易容好後,轉身出了門去。

“娘娘,我們現在怎麼辦?”鶯歌擔心道。

皇后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瓷瓶,沉吟了半晌,“去雍和宮。”

……

雲凝雪本打算朝九幽臺去,可沒想到半路碰到了慕容羅綺拉著雲澤逸走過來。

哥哥!

“慕容羅琦你要是再不懸崖勒馬,前面就是萬丈懸崖了!”雲澤逸怒道。

他雖然被解了穴道,但被慕容羅琦用繩子束縛著,照樣動彈不得,只能被她牽著走。

雲凝雪連忙垂眸,退到一旁樹後。

聞言,慕容羅琦停下來,轉身看著雲澤逸,“澤逸,我姓慕容,慕容家完了,我也得跟著死。”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他澤逸,可這一聲停在雲澤逸耳朵裡卻是那般刺耳。

“更何況……”慕容羅琦嘴角勾起一束罌粟花,帶著地獄的悲哀氣息,“我的生死從不由己,你……”

話未說完,慕容羅琦感覺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人便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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