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初現端倪(1 / 1)
謝子雅抬起眼眸看了看眼前的雲凝雪,勾了勾唇畔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開口:“崇安公主,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他的語氣明明很溫和,可是卻不知為何帶著一股嘲諷的氣息。、雲凝雪沒有在意他的語氣,看著面前的男子開口:“你到底想要和我什麼,有什麼事情當面說清楚。”
她還是很在意眼前人數次對自己說的你會後悔的那句話。
“你也很在意啊,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所以才要找我來問清楚?”眼前的謝子雅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繼續輕聲道,“你也已經看不清身邊人的心了對不對?”
他……再說謝錦熙?
雲凝雪的臉色冷了下來開口:“不必拐彎抹角,有何話都可直言。”
謝子雅也不願意繼續在兜圈子,冷聲道:“他沒有死不是麼?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好端端,為何已經能夠容忍雲家的北寧皇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何北寧皇要千里迢迢召你回來,雲凝雪,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重要的人物麼?”
雲凝雪的確也很奇怪這件事情,但是卻沒有謝子雅想的那麼的奇怪,她只當是北寧皇這一次想要徹底的斬草除根,所以把遠在千里的自己給叫了回來,反正,雲凝雪本身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一切都無所謂。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她腦海裡其實已經有了一點思緒,但是她還是不肯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的謝子雅已經看透了她這樣的情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你知道的,因為他們都清楚謝錦熙根本就沒有死,知道你對他而言,是如今最重要的人。”
“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就憑謝輕修能把我……”
“夠了!”雲凝雪已經明白了他忽悠自己來這裡到底是為什麼了,她也不想要繼續聽眼前人的廢話了,厲聲道,“謝子雅,你會在這個地方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說著,她直接拂袖離開。
幽幽的男聲從身後響起,他低聲笑了笑開口:“你知道的,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是怎麼回事,只是傻傻的不願意相信罷了,真是可惜啊。還以為是個看得過去的女子,沒想到,最後還是個傻子。”
雲凝雪就像是害怕一樣,快速的從監牢裡面走了出來,直接朝上國公府趕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害怕什麼,可是卻沒有辦法遏制住自己的情緒。
“崇安公主……”
剛剛走到門口,雲凝雪就聽見了有人呼喊自己的聲音,她的情緒還沒有平復,皺這眉頭看了過去,卻看見謝輕修出現在自己面前。
看見他,雲凝雪似乎也明白了他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她垂下眼眸什麼都沒有說,就看見謝輕修一步一頓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開口:“他,他是不是還活著,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切,所以才做出那麼多的事情……”
眼前有些年少的太子,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低聲道:“他,他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如果活著的話,為什麼……”
看樣子,謝錦熙已經告訴了眼前的謝輕修自己的身份,可是太子卻怎麼都不肯相信。
眼前的謝輕修和謝文林還有北寧皇完全不同,他就像是一個不該出生在皇家的孩子,性格真摯純真,相信一切,相信皇家之中也存在親情。
雲凝雪看著這樣的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道:“太子究竟想要和凝雪說些什麼?”
謝輕修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把問題說出口,而是低聲道:“你知道你說的話意味著什麼麼,那是戰場,本不該是女子去……”
他就算是天真,但是也明白有些話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畢竟,隔牆有耳。
雲凝雪的臉色沒有一絲的變化,她冷漠的勾起自己的唇畔開口:“那太子覺得凝雪應該如何,就守著上國公府等待著父兄謀逆的罪名成立的那一刻麼?”
“雲將軍是不可能謀逆的!”
真是一個傻孩子。
雲凝雪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道:“是啊,父親是不可能謀逆的,可是……太子,你現在只是太子。”
她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而是對著眼前的謝輕修鞠了一躬,轉身走進了大門。
“凝雪!”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雲凝雪回頭看去,正巧看見秦姨,她的一雙眼眸有些發紅,就這麼看著自己,握緊拳頭,似乎不這樣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般。
家中的一切都好像有了變化,多了好些個雲凝雪一點都不熟悉的家丁。
她的眼眸深沉,看了看四周的人,冷漠的勾了勾唇畔走上前低聲道:“秦姨,你沒事吧。”
秦姨握住她的手,有萬千話語想要說,卻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夠說些什麼,最終也只是痛苦的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秦姨,凝雪知道你受苦了,沒事的,”雲凝雪再次嘆了口氣低聲道,“一切都會變好的。”
這一次自己隨父從軍,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如果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回來了,那麼雲家的兒女就全部……把自己的命都給了……
北寧皇就算再怎麼絕情,也不會對秦姨一介女子下手的,這是她可以確定的。
看著眼淚汪汪的秦姨,雲凝雪也清楚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對她說,不然……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秦姨,凝雪有些累了,”雲凝雪垂下眼眸輕聲道,“我先去休息了。”
“你去吧。”
秦姨有萬千話語想說,可是看著雲凝雪格外疲憊的神色,卻也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好目送著她進房了。
進了自己的院子,雲凝雪第一眼就看見了駐守在院子中的人,沈煜也不在了,估計是隨著兄長一同去了,畢竟他本身也是長林軍的人,這輩子只不過是被自己給攪亂了人生罷了。
剛剛推開門,雲凝雪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窗戶是大開著的,就好像有什麼人來了一樣,她無所畏懼的關上大門輕聲道:“你想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