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臉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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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雲凝雪淡淡的搖了搖頭,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沈煜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雲澤逸是否在白家。

……

正當雲凝雪尋找雲澤逸時,卻不知他正被困在與她同一座小鎮中。

“叫你們公主過來!”

丫鬟剛剛端上午膳,雲澤逸半眼沒有瞧,冷著一張臉看著那丫鬟道。

“是。”丫鬟身子一顫,連忙轉身去尋夜婉兒。

這個公子生的面潤如玉,偏生冷言冷語,這麼多日來,公主細心照顧,不見有半點笑意。

片刻後,夜婉兒揚起一張笑臉入內,與這寒冷如冰的臥房顯得格格不入,“澤逸,你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求見我,什麼事啊。”

這麼久以來,雲澤逸還是第一次要求將她,的確讓她很是開心。

“我要出去。”

一句話,讓夜婉兒揚起的笑意瞬間消散,臉色冷峻下來,“你想離開?”

雲澤逸回眸瞧她,卻沒有往日的寒冷,帶著一絲柔和,“我知曉你是擔心我的身體,但我長久不曾外出走動,骨頭都快癱軟了,今日我瞧著天色好,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言好語,這還是第一次,讓夜婉兒一愣,險些脫口而出,細瞧雲澤逸的面容,的確沒有任何不適。

可就是這樣,她才擔心,這麼重大的打擊,難道他真的就淡然了?

“出去倒是可以,但你答應我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夜婉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養了足足一個月,她昨天剛問了大夫,可以適當的走動,或許還有助於身體恢復的更加的快。

“好。”雲澤逸點頭答應,回身時,狹眸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

夜婉兒雖然答應了帶出出來走動,但也經過一番喬裝打扮,而且身邊守著許多的護衛,別說雲澤逸沒有武功,就算有武功也插翅難逃。

馬車上,夜婉兒撐著頭雙眸泛著別樣的光彩瞧著雲澤逸,今日她將他好生裝扮了一番,又恢復了初見的白玉公子。

穿一襲白衣的他真好看。

“這樣的你真好看,好想將你永遠帶回去藏起來,不讓別人看了去。”夜婉兒大膽表露自己的心悸。

她生來活潑,大大咧咧,加上曾經跟隨舅舅在草原生活過一段時間,又跟著宮澈菱混了一段時間,在她的認知中,喜歡就要勇敢去追。

要是像其他閨中女兒一般,守在房中作詞繡花,最終連自己夫君是何模樣都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知道,那才是一種悲哀。

她不要活成這樣,人來世上走一遭本就不易,她定要追求心中所愛,尋求一世的幸福。

這段時間,雲澤逸也知曉夜婉兒是個不拘小節,就算有些在別人眼裡難以啟齒的話,在她這裡都顯得格外自然。

但這動不動就透露心悸的事情,還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俊逸的臉龐染上一絲霞紅,將臉撇開道:“不要胡說。”

“你……”夜婉兒就想發現了一塊新大陸一般,好奇的把脖子往前抻,雙眸放光,“你臉紅了?”

說話還用手戳了戳那明顯紅暈的地方。

飽滿細化的手指輕輕觸碰,帶著一點的指甲的鋒利,讓雲澤逸身子猛地一顫,回頭,四眸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相隔了一張紙的距離,唇齒相對,稍微往前一點,便碰上了那片柔軟,。

陌生的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

她的眼裡,映照著有些驚恐呆愣的雲澤逸。

他的眼裡,映照這滿臉笑意的夜婉兒。

這一刻彷彿靜止了,時間依舊美好。

夜婉兒盯著眼前的飽滿的紅唇,心中想著要是吻上去是何滋味,而她心中想著實際上也這般做了。

柔軟的唇瓣相碰,帶著一絲香甜,又陌生的感覺。

雲澤逸猛然回神,推開夜婉兒的,臉頰通紅的怒道:“胡鬧!”

她怎麼能主動去親吻一個男子!

相比較雲澤逸的驚訝,夜婉兒反倒像是一個得逞的小強盜,在旁逍遙自在,口中還吹起小調子來了。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雖然面上穩的很,其實心中慌得一批!

她剛剛腦袋一抽,竟然輕薄了雲澤逸,天啊!這事要是被父皇和表兄知道了,非湊死她不可!

“沈煜,你剛剛有沒有聽到哥哥的聲音?”

雲凝雪剛剛從院子出來,忽而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連忙追出小巷子,可街上車水馬龍,卻也未瞧見那熟悉的身影。

正巧沈煜從裡面跟出來,連忙詢問。

沈煜一愣,抬眸看了一眼街道的百姓,搖了搖頭,看來是小姐太思念少爺了,都出現幻覺了。

雲凝雪有些失落的回身,看來她都出現幻覺了。

“你好生在這裡照顧白公子,我一旦有什麼情況定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雲凝雪吩咐道。

“是。”沈煜道。

安排妥當後,白六叔和白嵐銘先進去,又協助她翻牆進了白府,而後,白嵐銘和白六叔又上演了一場戲。

無非就是雲凝雪打破了白六叔的木魚,白六叔嫌棄雲凝雪礙手礙腳便讓她去別處做事,雲凝雪不肯,哭鬧請求,正好被路過的白嵐銘瞧見,便放在自己的院子做事。

“你最近老去你六叔院子,可有覺得你六叔有什麼不同?”

白二叔看著正在作畫的女兒,白蕊芯疑問道。

聞言,白蕊芯一愣,繼續手中的作畫,搖頭道:“並無啊,六叔喜歡同我講一些佛經,雖然枯燥,但有些時候也頗為有趣,倒是他那丫鬟不太懂事。”

今早那場大戲,白二叔也聽說了,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別看白六叔平常好說話,其實以前在白家也是難纏的主。

雖然習得幾年佛經,但有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嘛,所以他才不行六弟就如此老實了。

“難道他這次回來真的是偶然?”白二叔喃喃道。

白蕊芯勾完‘春日簇菊’的最後一筆,抬眸疑惑的看著白二叔,“父親,您剛剛說什麼?”

白二叔意思道自己剛剛失言了,連忙上去看著女兒剛剛勾勒出來的畫作,讚許道:“你最近的畫工倒是頗有長進。”

“你母親最近可有同你說什麼?”忽而,白二叔正色看著白蕊芯道。

白蕊芯一頓,眼神有些閃爍,“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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