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有可能還活著(1 / 1)
“舅舅?!”白嵐銘詫異道。
聞言,雲凝雪更加吃驚,這白嵐銘是北裘的皇嗣沒有錯,她這幾日翻來覆去想了一下,白嵐銘極有可能便是當年嫁入北裘的樓蘭公主所誕下的。
當時這個事,還是錦熙告訴她的,當年樓蘭和北裘爭奪地盤,樓蘭不禁輸了,還將自己的女兒嫁過來抵罪。
敗國公主自然嫁過來不會受到什麼待見,但這公主生的極其美麗,所以先皇還是很疼愛她。
可惜啊,當年樓蘭公主的誕下白嵐銘後,便大出血死了,而且白嵐銘有生在陰年陰月,國師又判定他是天煞孤星。
先皇不能明目張膽的將白嵐銘給弄死,只是將他發去了冷宮,一個剛出生的娃娃,被丟棄在冷宮,就算有樓蘭公主的侍女照顧,最終也沒有捱過滿月便死了。
可如今這死去的皇子卻在白家出現了,若猜的不錯,老太爺口中的瑞昱公子又是誰,為何白嵐銘會叫他舅舅。
莫不是樓蘭的那個皇子?
樓蘭和江北相差甚遠,瑞昱公子怎麼會認識孃親呢?
一團團的迷霧將雲凝雪都給弄暈了,不知道該從哪裡理順起走。
而老太爺知道的東西也很少,“當年瑞昱公子游歷大江南北,曾經救過安宸的父母,便結拜成了兄弟,當年瑞昱公子將你送來的時候,我們本想將他留在白家,至少這裡也算是他的一個家,但瑞昱公子說他要去尋找一個人,瞧著他當時的表情,應該是對她很重要的人。”
“走之前,他將這幅畫留在了這裡,說見到了這個女子一定要告知他,並且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女子留下來。”
“瑞昱公子是何時來的?”雲凝雪急切的問道,她中有一種感覺,或許孃親當年並沒有死。
因為年紀太小的緣故,雖然她心智是成年人的,但當時年紀太小,每日都昏昏沉沉的,睡眠十分多。
只知道每次見到孃親的時候,她都比上一次更加虛弱。
如今向來,倒是有很多的謎團未解開,雖然她是再活一世,但這個古代的女子畢竟是她的孃親。
她的體內又她的血脈留存這,若她真的還在人世間,她一定會將她找到。
白老太爺思索了一會道:“是陳元七年。”
“陳元七年?”雲凝雪有些不可思議道。
孃親是在陳元六年就去世了,為何這個瑞昱公子卻在陳元七年還在尋找母親的下落。
搖了搖頭,“不可能,孃親是陳元六年去世的,這個瑞昱公子會不會還不知道孃親去世的訊息?”
白老太爺搖了搖頭,“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若不是今日瞧見姑娘的面容,老爺子我還想不起這幅畫來呢。”
“那現在可有辦法聯絡到瑞昱公子?”雲凝雪道。
白嵐銘搖了搖頭,瞧著雲凝雪失落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道:“也許我能找到舅舅在哪裡,等這裡的事情已解決,我便陪你去找舅舅可好?”
雲凝雪點了點頭,很是感激的笑了笑,忽而又道:“對了,還有一事,實不相瞞,此次我來就是為了尋找我哥哥和父親的,一路追查道這裡,便沒有蹤跡,我想是不是白家的人將他們救了。”
聞言,白嵐銘有些詫異道看著雲凝雪,外面都在傳雲家父子戰死沙場,聽凝雪意思是說,他們兩人尚在人間。
“此事我會幫你查的。”以免老太爺繼續追問,白嵐銘連忙道。
三人趕在守衛回來之前,將所以的事情全部是商量好,只等下面坐等看好戲了。
白家即將要上演一場大戲了……
“你不用跟著了,我就出去走走,你去做好雲小姐的交代的事情,我如今這個模樣,也幫不了你們什麼。”白安宸坐在輪椅上,有些惆悵。
這半個月來,他雖然不能起來行走,但已經比最初只能躺在床上好多了。
這白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本應為是他這個做少主來忙,卻不想勞累一個才見面幾日的姑娘,說來心中很是慚愧。
但於事無補,只能想著不要在給他們天亂就好了。
“少爺,您的披風。”後面傳來了一道女聲。
白安宸又道:“沈煜你放心了,我會讓鶯歌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的,不會有事的,你去忙你的吧!”
沈煜猶豫了一下,今天的確有要緊的事情要忙,這會子有暖陽出來,他也不好讓白安宸在房中帶著。
他知道白安宸在房中憋著也很是難受,如今想要出來走走,他也不會打擾了他的雅興。
“鶯歌,你好生照顧少爺,切莫讓他磕著碰著了。”沈煜叮囑出來的少女。
鶯歌是他們從牙婆子手中買回來了,也算乖巧,也很會在照顧人。
“是。”鶯歌將披風給白安宸蓋上,垂眸道。
待沈煜走後,白安宸看著這和煦的暖陽,眉目之間卻還是有散不去的憂愁,“去江邊走走吧。”
鶯歌看著白安宸神情很是濃重,心中疑惑不已,少爺的腿終於好些了,怎麼她感覺一點都不開心啊。
“百花凋零冷多愁,善水忽留情自傷。”
兩人剛到江邊,便聽到一句包含了悲傷的詩,白安宸側眸,便瞧見江邊站著一個白衣公子,背影生的玉樹臨風。
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人現在和他帶著同樣的悲傷,便讓鶯歌將他推過去悄悄。
“百花無人賞,想必這是一朵花最大的悲哀了吧。”
雲澤逸被這冷不丁的一句話一愣,轉身看著被侍女推過來的玄袍公子,伸手做了一個禮數。
“我這腿腳不便起來,就只能這樣了,抱歉。”白安宸同樣做了一個回禮,只是淡淡一笑。
“無礙。”雲澤逸笑道。
身後的侍衛瞧見兩人攀談,上來詢問,就被雲澤逸喊道:“我與這公子說一會話,你們在哪裡帶著就好。”
他這段時間都會來這裡站一會,夜婉兒沒事的時候便一直黏在他的身邊,有事不能來,但也為了不掃他興致,也准許他出來,但只是必須有人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