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賣國求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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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出來便一直語氣松融清藹,這時語鋒稍銳,眉一斂,突然冷了聲。

國監也沒料到他突然這麼狠,怕吳尚書將自己給出賣,於是眼神含著警告的意味朝他看去。

吳尚書咬牙,一張臉已是慘白一片,哆嗦著嘴唇,道:“殿下,你不能殺我,我祖祖輩輩為這西遼立下了汗馬功勞,你不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處死我!”

凌霄殿外,氣息一下棲寂。就連國監也大氣也不敢出,只等著那人發話。

“汗馬功勞?你祖祖輩輩的那點兒功德,你覺得夠抵你做的那些混賬事嗎?“沈陵曜的眸光開始變冷,此話一出,那些道貌岸然的朝臣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神秘的皇帝除了將北辰的蠻夷給打了回去,讓人刮目相看以外,在其他事情上並沒有什麼大的成績。平時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知道他到底瞭解多少,自己又有多少把柄拿捏在他的手上。

“臣自認一生清白,從沒做過什麼混賬的事情,殿下是否對臣有誤會?“吳尚書抑制住心裡的恐懼,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沒有漏洞,想到他不會有證據,於是開口狡辯。

沈陵曜卻突然眼睛微眯,對一旁的迦諾示意。

迦諾從一個太監手中拿過一本什麼東西,徑直走到了吳尚書跟前,伸手遞給了他。

吳尚書顫抖著手將東西放在眼前,越看越心驚,越看越絕望,最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吳尚書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這些年的背地裡做的那些交易全都被他給掌握在了手中,一時癱軟在地,再也找不到任何脫罪的理由。

“吳尚書,你說說,朕有沒有冤枉你?這本冊子裡的八十二條罪狀,哪一條不是滅門的罪?我只要你一人的命,你說你冤還是不冤?”

他眼神如冰,冷冷的看著吳尚書,一字一頓的說道。

聞言,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氣。竟是不知這閉門不出的皇帝居然有如此手段,兔死狐悲,大殿外沉寂的分外可怕,全都怕這禍水引到了自己身上,甚至有些做賊心虛的朝臣嚇得尿了褲子。

吳尚書早已是嚇得暈了過去,國監暗暗看了皇帝一眼,也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

沈陵曜眸光犀利,突然將視線落在了國監身上,笑道:“愛卿,你不是有話要說嗎,說吧!”

國監暗自心驚,抬頭震驚的看著那個似笑非笑的男人,月光淡淡的打在他清冷的面具上,眸色瑩光素流,卻映不出深淺。

“臣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他狠狠的垂下頭,遮住了一雙滿是怒火的眼。

迦諾在一旁崇敬的看著沈陵曜,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擴大。這個讓他心甘情願臣服的男人,果真是耀眼的讓人不忍直視。

“既然你們都無話可說,那動手吧!”

眾人正不明所以,就見他身後的暗衛步了出來,走到吳尚書跟前,一盆水潑下。

剛剛被潑醒的吳尚書,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鮮血飛濺,染紅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啊!”

一些膽小的,嚇的尖叫出聲,卻馬上捂著口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國監臉色瞬變,血色翻湧,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麼將人給處死了,手段殘忍的令人發寒,如碾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沈陵曜冷笑一聲,淡淡道:“吳尚書死有餘辜,今後,若是被我發現還有人在背地裡做著這些小動作,那就不是死的像他那麼容易了。”

“臣不敢,殿下息怒。”

眾人跪首齊聲說完,國監突然問道:“敢問殿下,吳尚書所犯何罪?”

他有些懷疑這個年輕的皇帝是否真的掌握了吳尚書的罪證。現在吳尚書已死,如果不問出所以然來,這事肯定就這樣不了了之,那豈不是讓他暗自得意。

沈陵曜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不進棺材不掉淚的國監,冷冷一笑,道:“私通北辰官員,出賣兵器,從中賺取暴利,此等賣國行徑我本可以讓他死一千遍!”

只聽眾人的抽氣聲漸起。

國監也驚的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這件事他也秘密的有參與,吳尚書並不知道他才是幕後最大的受益者。他以此威脅吳尚書,這是滿門抄斬的大罪,所以吳尚書不敢輕易開罪於他。

“西遼現在處於什麼境況,你們不知道嗎?北辰的大軍隨時都可以攻進城來,他居然將我們國人造的兵器賣給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大國,以此牟利。真是愚蠢至極,說不定哪天北辰的軍隊就帶著我們自己國家造的兵器殺進來,你們的同僚、你們的家人最後死在自己國人的手裡,豈不是快哉!”

皇帝的話猶如利刺,生生的扎進這些每年拿著朝廷的俸祿,活在朝廷庇護下的朝臣血肉裡。他們突然義憤填膺的怒吼道:“賣國之人,死有餘辜!賣國之人,死有餘辜!”

沈陵曜冷笑著看了眼怔忪在地的國監一眼,轉身回到了凌霄宮裡。

隨著沈陵曜的身影消失在覆又闔上的殿門裡。殿外跪著的眾人才覺得活了過來,他們聽信了外面的話,都以為這個皇帝是假的。想要將他逼出,然後推下皇位。可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反而變成了這樣,看著身首異處的吳尚書殘軀,眾人全都忍著作惡的衝動急忙逃也似的跑出了凌霄宮。

只有一人,那就是國監。他陰鶩著眼,憤恨的盯著殿門,手裡已捏成了拳頭。

輕哼一聲,他轉身從吳尚書的頭顱上跨過,大步朝外走了去。

看著極快散去的人,迦諾走到沈陵曜跟前,擔憂的問道:“殿下,你這樣豈不是徹底得罪了國監,激怒了他,以後...”

沈陵曜嘴角抹過譏諷,淡淡道:“我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只會變本加厲的對付我,我沒有這些精力來陪他玩兒。這出戏,讓他知道,臣終究是臣,就該遵循本分,手腳別想著放那麼長。”

“殿下,我總覺得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眼中劃過暴戾,笑得凌寒:“那樣....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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