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斬殺千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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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遼城,原本繁華之地,今日卻萬人空巷。茶肆、飯館中來人形形色色,匆匆忙忙,氣氛異常詭異。

客棧裡,一個外地來的商客見到這一異常情況,來到掌櫃的櫃檯前,低聲詢問道:“誒,我說大哥,這裡發生了何事,為何跟我上次過來時的境況大相徑庭呢?”

掌櫃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他看了商客一看,繼續撥動著手上的算盤,嘴上卻神秘的說道:“你剛來,不知道真相倒是情有可原。不過...兄弟,大哥提醒你啊,可別隨便到處亂走,城裡最近在肅清黑鷹組織的餘孽呢!”

心中一驚,商客焦急的問道:“你說的那個黑鷹組織就是千金難請的那批江湖殺手?”

掌櫃撥動算盤的手突然頓住,抬頭看著眼前吃驚不已的商客,沉聲道:“不是他們還能有誰!平時作惡多端,成了西遼城的惡霸。現在好了,殿下一怒為紅顏,一夜之間斬殺千人,血流成河。黑鷹組織這次是徹底得罪了殿下,一個都逃不掉。”

商客倒吸了一口涼氣,拍了拍胸口,才低撥出聲:“究竟所犯何事,讓殿下如此惱怒?”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殿下最近新納了一個妃子,據說這個凝妃長的是傾國傾城,美豔不可方物,得到了殿下的盛寵。可是天妒紅顏,凝妃的碧落宮中一夜之間被大火吞噬,而凝妃本人現在也是生死不明。殿下震怒之下,徹底清查此事,結果發現正是後宮中的虞妃因為妒忌,這才犯下這滔天的罪行。更可恨的是,虞妃唆使黑鷹組織的人,在半路上阻攔殿下為凝妃請來的神醫晏子墨,想要耽誤凝妃的病情。你說殿下能不生氣嗎?一個妃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公然挑戰皇帝的威嚴。這不,所有跟此事沾邊的人全部都難逃一死,現在西遼城可是危險的很,你可千萬要當心啊!”

聽著掌櫃滔滔不絕的說著這震驚整個西遼的事,商客的臉上出現了興奮的紅暈,激動的說道:“這真是大事件啊。殿下一怒為紅顏,斬殺千人,雖是血腥恐怖,不過也不失一段美談佳話,真想看看牽扯那麼多條人命的凝妃,到底是何等的天人之姿!”

掌櫃一臉不屑的看著商客興奮的模樣,淡淡道:“就是不知這凝妃到底是生是死,我看八成是沒有救回來,不然殿下怎會如此震怒!”

商客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丟了一掂銀子在掌櫃的桌上,就大搖大擺的朝二樓雅間走去。

自此,凝妃的稱號就這樣傳遍了大江南北,只要一提起凝妃的名字,世人都會想到那個為了她斬殺千人,情深義重的君王——沈陵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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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月後

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清澈的湖水在柔和的春風中盪漾,暈出條條波紋,細碎的浪花在太陽的照耀下散發出閃爍絢爛的波光。

這裡不是仙境卻勝似仙境,這裡是渴望而不可求的人間仙境——仙硯山。

霧氣繚繞的清水池裡,一位絕色容顏的女子裸露著香肩浸泡在一池碧水中,烏黑的秀髮浸在池中宛若盛開的黑色海棠,幾絲秀髮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

淡淡的煙霧籠罩在她的周圍,如夢似幻,更為她增添了一抹仙子般脫俗的氣質。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她的眸子緩緩睜開,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她瀲灩的眸子隨意的掃了眼一旁石階上的衣物,雪白的玉足緩慢從池中走出,俯身,將薄如羽翼的紅色紗衣套上身體。美目流轉,整個人如同脫繭而出的蝴蝶,獲得重生一般,緩緩朝池外走去。

“子墨。”

池外一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山崖邊上。他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

她凝視著他,語笑若嫣然,將剛才的冰冷氣質揮去的無影無蹤。眸中散出淡淡的光芒。

聽見女子宛然動聽的聲音,他回眸,看到比日光還要耀眼的她,清雅俊逸的面上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定了定神,他緩緩的說道:“準備好了嗎?明天我們就要回北辰了。”

“恩…準備好了。”

沉默片刻,她垂眸輕聲說道。

“你已經決定好了嗎,你確定你見著齊淵,不會有將他立刻殺死的衝動?“晏子墨的神色頓了頓,擔憂的問道。

“你不必為我擔心,這兩個月我想了很多,是時候去找他討回我的憤怒了。“她的眸中漸漸湧起冰冷的漩渦,一字一頓道。

晏子墨淡淡的笑了笑,走至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緩緩朝他臨時為她搭建的住所走去。

回到院裡,木桌上已是擺好了兩道精緻的飯菜,看起來格外可口。

洛凝的臉色浮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兩月,晏子墨為了照顧她,可謂是費盡了心思。且不說其他的,就是這如仙如邸的仙硯山,她就不知道晏子墨是怎樣將昏迷不醒的她弄上來的,之前她曾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可他卻輕描淡寫的敷衍了過去。直到有一次,不經意間看到他赤裸的上身,他才看清他滿是傷痕的肌膚和淤青。

她知道,他一定是為了她吃了不少的苦頭。

她的心裡一直是愧疚的,他對她越好,她的心中越是愧疚。

這種愧疚就像決堤的海水,一發不可收拾。面對著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展露笑顏,讓他心中得到一絲絲的安慰。

她沒有對他坦白她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情,這兩月他也隻字未提關於西遼和那個人的隻字片語。兩人都緘默的選擇了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她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或許他是知道的,只是卻故意沒有拆穿她的偽裝。

既然選擇忘記,那麼有些事情還是不提的好,就這樣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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