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痛不由心(1 / 1)

加入書籤

漂亮老闆和年輕男子怔了怔,都一臉茫然的看著洛凝的失魂落魄。

乾乾笑了一聲,年輕男子輕笑道:“看姑娘你說的,那位西遼的殿下為了那個凝妃,可是一夜斬殺千人,血流成河啊。現在沒有哪個人不知道凝妃,不知道這件事的。難道....姑娘真不知道這件事情?”

“斬殺千人...!”

洛凝又一次感覺自己不會呼吸了,那種嗜心的疼痛又一次席捲而來。一顆心也因為男子的一席話而高高掛起,不知什麼時候會墜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年輕男子這才發現,這個蒙著面紗的女人漏在外面的一雙眼眸,猶如水做的,是那麼的勾心奪魄。他的心也因此深深的淪陷在她的眸中,猶不自知。

老闆回頭看看一臉痴相的年輕男子,又看看臉色蒼白的女子。頓時有些氣憤的一掌拍在了年輕男子的肩上,大聲斥道:“你看你,說什麼不好,淨說些這麼血腥的話題。你看,把姑娘給嚇著了吧!”

老闆說完又對洛凝安慰道:”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再說了....我們這裡離西遼可遠著去了,姑娘大可不必害怕。“

洛凝努力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想要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失態與驚慌。可是卻無濟於事.....

年輕男子被老闆這一掌拍的立時回過了神,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才說道:“姑娘你別介意,我也沒料到你會對這事這麼敏感,我不說就是了,不說就是了。”

沉默突然瀰漫在他們四周,讓人有些尷尬。

發覺自己的失態,洛凝眸光一沉,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對面的男子,淡漠的問道:“不好意思,我沒聽說過這事,所以一時有些震驚。不過公子.....你能給我詳細的講講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嗎,殿下為何會斬殺那麼多人呢?”

她知道,如果她不把事情搞清楚的話,今晚她必定是睡不著覺了。這事就像毒藥一般,讓她隨時可能窒息。想到那個西遼皇宮裡的男人,她的眉心微蹙起來。

“這事我也是道聽途說的,不然我也不會想要問姑娘你是否知道這件事情了。據說啊....那位凝妃被人陷害,差點被人放火燒死在宮中。殿下查到此事的真兇是另一個妃子,好像是叫虞妃什麼的。為此,他才一怒一下將虞妃以及一干幫兇全部斬殺,另外還出動宮中暗衛,將參與其中的黑鷹組織給一鍋端了。此事已經在西遼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那位西遼殿下也是因此讓一眾女子又愛又怕,他還真是男人的情敵,女人的剋星。”

說到此處,年輕男子還特意頓了頓,偷偷的檢視洛凝的神情。想要知道她是否也跟其他那些花痴女人一樣,聽到那位殿下的名字,就春心蕩漾。

洛凝的眸子始終是幽冷淡漠的樣子,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手心已經是被自己捏的生痛不已。

虞妃?這次失火真的是她嗎.....為何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虞妃跟她是有過節,可是一個後宮中毫無背景的女人怎麼可能那麼大膽,而且她又是怎麼輕易出宮跟外面那些殺手組織聯絡的?如果宮外沒有人接應,她怎麼可能.....眼前如同迷了一層煙霧,她始終無法看清。沈陵曜是什麼樣的人,她還是清楚的,這件事中的怪異連她自己都能看出來,更何況他呢!這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她敢保證。可是他這樣隱瞞真相的目的,又是為何....?

心底有一個答案想要呼之欲出,可是都被她強自壓下了。

不管怎樣,事情已經過去了。而她也選擇將他忘記......那麼,她糾結這其中的真相又有何意義呢?

緩了緩神,她淡淡的站起身,她怕自己再多呆一刻,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動。會哭出聲來.....她低垂著眼斂,輕輕對老闆說道:“我累了,領我去找一間房吧。”

“啊,哦,好。”

漂亮老闆愣了愣,看著她確實是一副極其疲憊的樣子,也就二話不說的帶著她朝二樓房間走去。

年輕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漸漸朝二樓走去的女子,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對那個神秘奇怪的女人,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

屋內,燭光搖曳。橘黃色的光芒打在她的周身,將她籠罩在一股寂冷的氛圍中。

四周悄無聲息,所有人此刻都已是墜入了夢鄉了吧,包括.....西遼的他!她想。

可身心已是極度疲憊的她,此刻卻顯得那麼清醒。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事情的真相,不去想他究竟是為了包庇誰。

可是不想這些的話,她又覺得自己會控制不住的去向他此刻就在自己身邊該多好。

思念就像是她手中的毒藥,殘忍而絕情。

不可否認.......她現在非常想他,想要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什麼,想要知道沒了她,他凌霄宮中的女人又會是誰!還想要親口問他,他到底隱瞞了世人什麼!

太多太多得思緒絞得她心口疼痛,大顆大顆得汗滴不斷沿著她鉛白得臉頰滑落。

她知道,她不能再想了,否則會將自己逼到絕境,逼到崩潰。她還有很多很多得事情沒有做完,她不能就這樣死去。

......

緩緩的躺在床榻上,將眼中得酸澀慢慢逼回去。

側躺在床榻上,她怔怔得看著白色的窗紗被風兒吹拂得輕揚,看著燭火一點一點得燃盡,然後熄滅,最後變成一抹青煙,消散無跡。

等屋內變成了一片漆黑,她的眼角才流下一滴淚珠,緩緩的閉上眸子,著新的一天來臨。

不管你如何傷心難過,該來的始終回來。花開花謝,潮起潮落。沒有任何改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