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即使是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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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極致。心,似乎也冷到了極致。

沈陵曜在黑暗中慢慢的伸手,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頜,冷笑道:“無心之人,怎還會有失眠的困擾..?”

“從今日起,你我要兵戎相見嗎?”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冰冷,洛凝淡淡問道,清澈的聲音裡,分明透著一絲苦澀。

她不明白,因為那個女人來了是嗎?因為那個他心裡一直最藏著的女人來了,所以他突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那麼冰冷,和剛才在慶功宴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即使那個女人恨的要殺了自己,他還是庇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反而跑到她這裡來折磨她!

........沈陵曜聞言,心中一陣悲哀,他此刻只想弄清楚,她…..為什麼要抹去他的記憶,她憑什麼敢擅做主張,強行抹去他的記憶。

不管那記憶是甜是苦,他都不願意失去。

從再次見到她,得知她就是記憶中被自己忘記的人時,他不知有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憶起以前關於她的點點滴滴。

因為….他覺得,他根本就不捨得將關於她的記憶給忘記。

他不止一次的曾努力讓自己回憶起關於她的一切,儘管頭痛欲裂,他都沒有放棄,總是在拼命的讓自己回憶起。

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

竟是自己一廂情願了….他拼命想要記起的人,竟是最不想讓他記起的人。

那她又來這兇險的地方來救他,又是作何打算的?

是良心過意不去....?還是不願失去他這個能為她完成心願的鋪路人....?

夜風從視窗灌入,適應了黑暗後,他看到了她模糊的臉龐。

他將額頭抵她的冰涼的額頭上,感受到了她的體溫和觸感,才沉聲問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之前的記憶是不是被你給抹去的…..?”

洛凝渾身一震,沒料到他竟是知道了真相。

而這事,除了迦諾跟她兩人知道,根本沒有第三人知道。

可是….迦諾早就已經醉倒了呀!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想他提前此事。

再說了.....若是他有意想要跟他坦白,也不會挑在這樣的時候吧。

可是.......沈陵曜又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在慶功宴上,他都還沒有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

不然他也不會那樣淡定的和自己待那幾個時辰。

那告訴他真相的人……是連若水?

她又是從何而知的?

一連串的問題打擊的洛凝體無完膚,她極力穩住心神,眸色一片痛苦。

沉默良久,才終是淡淡道:“是的,是我故意讓你忘記我的。”

這句話徹底將沈陵曜強大的鎮定擊的粉碎,幽深的鳳眸中,瞬間墨靄深深。

“為什麼…?”

在黑暗中凝立了良久,他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幾乎絕望的問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

洛凝的心又何嘗不是飽受煎熬,可是….她又如何能說,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保護他不被自己而連累呢?

沈陵曜一次又一次的拿命來救他,上次那自傷的三個血淋淋的傷口,還記憶猶新的存在在她的腦海裡。

可以說她是自私的,她不想一次次的欠著他的人情,也不想再經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最終也走不到一起,她又怎樣忍心看他一次次的為自己受傷了。

她真的怕自己到時候會捨不得離開他了。

那樣....只會讓他們兩人更加痛苦。

.....因著她絕情而冰涼的話,沈陵曜的入職冰窖,冷冷的說道:“朕….再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不在乎你,我們是不可能的。”

她的聲音出奇的鎮定,而且冷靜,就像是出了一句在平常不過的話語。

只是…這樣一句話,令沈陵曜,幾乎站立不住,他怎麼能夠忍受她不在乎他?

“沒關係,我會讓你好好的記得我,即使是恨我,我也不會讓你忘記我的!“他的聲音,在她耳畔低低響起,冷冷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溫柔。墨黑的眼底,亦是冷寂一片。

洛凝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話裡的含義時,身子已是被他攔腰抱起,動作快的不可思議。

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中,他走路有些輕飄的從黑暗中找到了床榻的位置,用力將她丟到了硬硬的床榻上。

只聽“嘭“的一聲,洛凝的額頭撞到了牆角上,頓時冒出了血液。

聽到響聲,他眸光一凝,然,卻未曾停下動作。

而是俯身,將洛凝壓到了身下,驚世俊美的容顏上,滿是清冷。

他自從懂事起,不管做什麼,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後才進行。

而偏偏,自從遇到了她,他的情緒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眼前這個女子,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超越他的底線。

她的淡定,她的清冷,她的冷傲,讓他感覺,一直以來,她就像他手上的清風,感覺得到,卻抓不到,根本就不是他的心可以謀劃得了的。

此時此刻,他竟然發現,縱然是讓她恨他,也好過她無視他。

此刻他已經不再是叱吒風雲的西遼皇帝,而是一個被女人折磨至深,為愛瘋狂的男人。

一個得而不到,便要強取的男人。

理智是什麼,此刻他統統不想去理會,只想讓這個再隔幾個時辰,就會脫離她的女人好好將他記住。

他伸袖一拂,洛凝身上的衣衫已經盡數化為碎片殘布。而他的吻,也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令她徹底的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一絲也動彈不了,只能任他在她身上瘋狂的掠奪和索取。

到現在,她才知道。這個男人竟是喝醉了,只是不知醉的是人….還是心。

這一夜,他不知饜足地要她,一次又一次。

他將她的身子點燃,讓她好似翩飛的蝶一般,隨著他在暗夜裡曼舞。

他們就在互相折磨和爭鬥之中,度過了珍貴而短暫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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