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媚藥之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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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了,清涼的風吹動晚開的花,一朵花瓣悄無聲息無聲地飄落,似乎也帶著無法思量的心思。

洛凝靜靜的站在窗前,神色淡淡的看著日出日落,花開花謝。

又是幾日過去,要不是每日在這窗前能夠看到外面的太陽和月亮,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南信囚禁了多久。

這種被人禁錮,身陷囹圄的感覺是她有生以來過的最憋屈的日子。

這段時間,南信始終待她溫柔細膩,差點讓她錯以為他改了心性。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一絲感動,今天又一次將他氣的奪門而出。

夜已經很深了,洛凝始終一直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視著窗臺上的一盆蘭花出神。

門開啟又閉合的聲音響起,隨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幽沉的夜色中,有人穩步走來。

洛凝沒有轉首,不用想,她就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因為能進入到這間屋子的人除了南信,別無他人,就連隔壁的李大嬸也從沒有見到過她!

南信徑直從洛凝的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幽冷的風,他走到屋子正中的椅子上,緩緩坐下。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是嘆。

“我不想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南信語氣冷冽的說道,一出口就洩露了他最近一直隱忍著的怒氣。

洛凝心中微顫,轉首冷冷的看著他,絕美的臉上浮現一絲悲憐。為自己,也為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洛凝抬眸,將冰冷的眼神轉向他。

“一會兒答案自會揭曉。”

南信神色中透出一股陰冷,隨即淡笑著說道。

洛凝渾身一震,神情似寒冰,冷的駭人。她不斷揣測著南信話裡的意思究竟為何,似乎一切都沒有任何異常,可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從心底最深處悄然而升。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坐著,看著對面同樣神色複雜,卻好似等著什麼是事情發生的南信。

“你也別怪我,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這段時間我對你百般縱容,可你呢?.....回報我的是什麼?冷漠!諷刺!傲然!........我發現好人還真是不好做,我還是做回我自己,即使你會恨我,那也無可奈何。因為這輩子......不管你恨我也好,愛我也罷,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南信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洛凝走去,嘴裡如是說道。

聞言,洛凝覺得很是好笑,她也確實是冷笑一聲,淡然的說道:“你所謂的好人,就是囚禁一個並不愛你的女人,讓她每日像木偶一般擺在你的面前,而你呢.......打著愛的名義,自私的將她禁錮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終日無光。你這根本不是愛,是變態的索取,是不自信的表現,你這只是見不得別人的好,你的心事陰暗的,是冷血的,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南信冷哼一生,眼神因為洛凝的話漸漸變得冷澈,熊熊的怒火在他眼中焚燒,他怒問道:“你喜歡沈陵曜,一直都喜歡他,是不是?”

“是又如何?”

洛凝淡淡的說道,清涼的水眸中盡是冷然。

洛凝的話,讓南信的眸中籠上了一層暗淡,也不見他如何出掌,他的手已經無情的掐住了洛凝的脖子。

“你最好別激怒我,否則我會殺了你。特別是別拿沈陵曜出來諷刺我,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他的手緊緊的按著她的脖子,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掐斷她的脖子。他的眼中藏著的重重陰霾,正一絲不露的展現在洛凝的眼前。

“既然你喜歡沈陵曜,那我更要讓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如果你失身與別的男人,我倒要瞧瞧,沈陵曜還會不會染指你。”

他的話,就在耳畔響起,一字一句,伴著冰冷的氣息噴在洛凝的臉上。

“你休想得逞,除非我死!”

洛凝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南信,冷聲道。

“是嗎?如此剛烈,那我們走著瞧,看你一會兒會不會求著我來碰你。”

南信突然邪魅一笑,放開了掐著洛凝脖子的手,冷笑著說道。

洛凝正在回想他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時,便覺得丹田處有一股灼熱緩緩升起,慢慢的,開始在體內遊蕩開來,所到之處,猶如火種,瞬間燎原。

這是怎麼回事?

洛凝強自鎮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只覺的渾身火燙,就連身子也開始燙了起來。

現在是秋日,怎麼可能會如此燥熱?

洛凝壓抑著燥熱,只覺的頭腦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她抬頭,僵硬的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南信,特別是他嘴角的邪笑,頓時讓她的心涼的透徹。

“媚藥?”

心猛的一沉,她冷聲問道。

“沒錯,你今日的茶水中我放了媚藥,此等藥物不管你意志力再堅定也是抗拒不了的。一會兒.......你會求我的!”

南信突然笑了起來,好似在看好戲般的看著她。

“你別做夢!”

她倔強的仰著頭,冷冷的盯視著他。

南信被她的冷和傲激怒了,忽然爆發出一陣冰寒似的笑聲。

在他的笑聲中,南信忽然抬手,伸指點住了她身上幾處大穴。

一瞬間,洛凝渾身僵硬,一動也不能動。此刻她完全成為了他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而她周身,也如焚燒般難受起來。

昏暗的燭火下,洛凝玉臉上染著兩團嫣紅,清眸中一片朦朧,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冷澈。

南信冷哼一聲,不慌不忙的回到座位上,等著她的藥效發揮到極致,等著她求著自己去為她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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