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血債血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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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一瞬間,她瘋狂的衝入到了血戰中,任憑鋒利的劍芒割傷了她嬌嫩的肌膚,絲絲鮮血自白臂上流淌而出。

她飛快的在混戰之中移動,無所畏懼的。

那些鋒利的刀光劍影帶著冰冷的觸感將她割的體無完膚,她也仿似不覺。

她的眼裡噴薄著狂烈的嗜血的殺意,唯有蘇風旬的鮮血能夠喚醒她的理智。

“洛凝!”

晏子墨無意間看到突然闖入的洛凝,驚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憤怒的喊道。

蘇風旬見晏子墨分神,舉著長劍就要趁機朝他刺下。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身後一種沉重的死亡氣息向他襲來。

等他回頭看去,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僅存的一根手臂就被鋒利的劍給狠狠的削下來了。

再次失去了手臂的蘇風旬痛的在地上打滾,他睚眥欲裂的睜著眼,狠狠的看著此刻面無表情,手裡還舉著正在淌血的長劍的洛凝。

看到危急解除,一顆心差點驚怕的狂跳而出的晏子墨幾步衝到了洛凝的面前,然後一把將渾身顫抖的她抱在了自己懷中。

此時,蘇風旬手下的人也徹底的被黑翼衛消滅。

所有的黑翼衛人大口的喘息著,將目光都聚集在了洛凝的身上,似乎這代表著勝利的最後一刻全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一顆,兩顆,三顆。

紛紛揚揚的大雪帶著浸骨的寒意從天空中紛飛而下,大雪輕輕的落在了洛凝的眼角,眉梢,發上。

此刻,萬物懼靜,只餘下沒有手臂痛的渾身痙攣的蘇風旬慘烈的嚎叫之聲。

晏子墨伸手替洛凝將面上的雪花拍去,然後落寞的走到一邊,靜靜的望著她。

在所有人擔憂的目光中,洛凝努力讓自己平靜的了下來。

她踩著剛剛落下的雪花,一步一步的朝著蘇風旬走去。

“妖女,你父王母后不是我殺的,是齊淵那個混蛋,跟我沒有關係!”

似乎是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蘇風旬嚇的忘記了疼痛,在地上蠕動著朝後面移動,嘴裡還不斷解釋著。

“是......你是沒有親自動手。可是呢..........造成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你敢說不是你嗎?拿人命當草芥,只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攛掇齊淵覬覦我母后的容貌,然後進攻我的家國,你敢說這些跟你沒有關係嗎?”

洛凝的話語出奇的冷靜,淡淡卻驚心的迴盪在這幽深的密林中。

蘇風旬咧著牙,被質問的無從辯駁,他利用身體不斷朝著身後挪動,剛剛落下的潔白雪花也因他的動作,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看著拖著長劍越來越近的女子,蘇風旬厲聲吼道:“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沈陵曜必死無疑!”

“你說什麼?”

因他的話,洛凝腳步一頓,冷冷問道。

“我在皇宮內設下了陷阱,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陷阱在哪裡。現在還來得及,若是你不聽我的話,沈陵曜只要敢進入皇宮,立馬會被萬箭穿心而死!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會讓他那麼輕易的座上皇位嗎?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蘇風旬目光陰婺的看著洛凝,狂妄的說道。

他又危險?

意識到這個問題,洛凝好似被一種滔天的巨浪從心頭湧過,同時她感覺自己的心,狠狠的一抽,好似被揉碎了一般疼痛。

“洛凝,別信他的鬼話。”

晏子墨在一旁擔憂的出聲道。

洛凝彷彿被驚醒了一般,抱了抱自己冰冷的身子,她腳下不再猶豫,直直的朝蘇風旬走去。

見自己的殺手鐧並沒有讓洛凝停下的意思,蘇風旬才真正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他驚恐的的看著洛凝手上泛著寒光的長劍,使出渾身力氣向著遠處爬去。

刀光瞬間起落,伴隨著一陣噴薄的血柱,蘇風旬的頭顱一下子從頭上滾落。

雪地裡,留下了驚心動魄的一串血痕。

“噢~!!”

隨著一聲勝利的高呼,黑翼衛眾人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已經報了一半仇恨的洛凝怔怔的看著雪地裡一動不動的殘軀身子,竟是半點也開心不起來。

做夢都想實現的願望今日終於完成,可是她竟是感覺不到絲毫快樂,只餘心中無限的惆悵。

晏子墨緩緩走到洛凝的身邊,將她冰冷的手我在自己手心來,滿含擔憂的望著她。

“一切......就快結束了,不是嗎?為何我卻感覺不到你的快樂?”

他輕聲問道。

“子墨,你先帶著黑翼衛回去,我還有事沒做。”

洛凝整個人恍恍惚惚,對著晏子墨簡單的說完,就提步要走。

“你是不是相信了蘇風旬的話,你現在是要去皇宮嗎?”

晏子墨眸色沉痛,拉住了她的手,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放心。”

洛凝不敢直視晏子墨的眼神,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晏子墨神色複雜,話音一落,就拉著洛凝朝暗門的方向走去。

洛凝神情一急,想要掙脫開晏子墨的手,卻嘗試了幾次也無法擺脫。她神色凝重的望著他清俊的側顏,然後心痛的說道:“子墨!你聽我說,我不是因為是他的事情才失去理智的,我也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也有飛去不可的理由。但是這件事情......我不想將你也牽扯其中,你已經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真的不想你再為我出什麼事情。”

聞言,晏子墨腳步一滯,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嘴角帶著苦澀的笑意,道:“看來......事到如今,你還是沒有將我當成你最信任的人,也罷,既然這樣,我又何苦自討苦吃呢?”

晏子墨有些生氣的說完,就一下子從洛凝的面前消失而去。

洛凝知道自己又一次傷了他的心,可此刻卻無法跟他解釋什麼。將即將溢位眼眶的淚水壓了回去,她轉身跳入到了樹叢中的暗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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