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陰晴不定的男人(1 / 1)
公孫仲心中冷哼一聲。
司嫣然這女人果然只能當個玩物,否則就跟放個蠍子在枕邊有什麼不同?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找到司九荇的奶孃呢。”
司嫣然笑意更濃。“這是個秘密,現在告訴你,萬一你踹開我,自己去對付司九荇了呢?我可不是個傻子。你必須先娶了我,喜帖發下去,我再出手。”
公孫仲心裡不爽,伸手捏了捏司嫣然的鼻頭。
“就你戲多。”
娶了就娶了,他現在能娶,將來就能休,不妨事。
“那是自然。”
司嫣然撇嘴,她又不是個傻子。
那箱,司九荇隨著白左和端木景煥一路到了皇使行宮。
路上司九荇的目光就不知道在白左身上打量了多少回,但她始終拿不準白左的意思,這個男子現在是她見的第四面,卻總有一種初見的錯覺。
因為每次見,都覺得白左不是同一個人。
此際,白左將她扔在了偏殿裡,不聞不問,倒是端木景煥一直陪在司九荇身邊。
“神醫,你先別急。按我經驗來說,應該不出兩個時辰,他就會來找你了。”端木景煥給司九荇倒了杯熱茶。
“我不急。”
司九荇接過了杯子,她記得端木景煥,正是那日照顧孩子的妖冶男子。“我孩子在你手上?”
“呵呵,瞧你這話說的,孩子怎麼會在我手上?我只是偶爾幫白左看孩子而已。”
“他真是我兒子的生父?”
噗嗤!
正在喝水的端木景煥一口水噴在了地上,明媚的眸子裡滿是驚詫和好奇。
“這種事你怎麼來問我,你不是應該更清楚?我都還想找你打聽打聽,你們……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白左當時什麼反應?”
“……”
看見端木景煥眼中燃起的熊熊八卦之火,司九荇瞬時無言。
默默喝了一口茶水,司九荇決定還是親自問白左好些,畢竟那天的事情她完全沒有半點印象。
至於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白左?還需要再確認。
“你不會是記不起來了吧?”雖然司九荇不語,但端木景煥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繼續追問著。
“不過也不奇怪,以你這種凡人之軀能受住白左,也著實算得上稀罕事。失個憶什麼的,太正常了。”
“你說的什麼意思?”司九荇沒聽太懂。
“我的意思是白左的身份是……”
“端木景煥,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白左那清姿卓越的身姿跨入了偏殿,及時喝止住了端木景煥的大嘴巴。
此時白左已經取下了面具,眼神邪魅深邃,目光對上司九荇的瞬間,令她心頭驟然一緊。
這刻的白左就像是那晚去到自己房中的邪魅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
端木景煥捂住了嘴,乾笑道。“我也沒說啥,就是和她隨意聊聊,你別在意。”
“嗯,那就帶孩子去。”
“啊?”
端木景煥剛想推託,卻被白左幽幽地瞥了一眼,急忙起身往外走去。“對,小傢伙肯定是想我了,我得去瞧瞧。兩位慢慢聊,我不打攪了!”
等偏殿中只剩下司九荇和自己後,白左才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想知道我是不是孩子的生父,直接來問我比較好。”
“你偷聽我們說話?”
“聽了一點,不多。”白左單手杵著腮,目光落在司九荇的臉上。
這樣的姿容,就算在鳳鳴七星界也算得上是上乘的,倒也不算給自己丟臉。
司九荇十分無語,哪裡有人偷聽還聽得這樣坦然的?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生父?”
“現在還不確定。”白左換了隻手,繼續說道。
“你應該記得那晚我說的話,想要知道是不是,得試試!”
語畢,白左忽然就將司九荇摁在了地上,速度快得她根本無法反應。
定定盯著司九荇的眼睛,白左嘴角一勾,露出的笑意簡直奪人心魄,司九荇瞬間就感覺自己無法呼吸。
“其實,我也不大記得是不是你,不過我的身體應該會有記憶。倘若是,收了你也無妨!”
“我……”
司九荇感覺自己的心頭就像是在擂鼓一般,撲通撲通狂跳的厲害,她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子,想要推開白左,渾身卻使不上半點力。
聖尊傳承的力大無窮,到了這一刻,簡直就是擺設。
“要不,我們現在就試試?”
白左貼近了司九荇,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耳畔,令她再次眩暈迷糊了起來。
司九荇的身心都在顫抖。
試試?其中深意不言而喻,沒等司九荇有所回應,一張微涼的唇已經覆在了她唇上……
涼涼的,卻帶著絲令人窒息的龍涎清香和柔軟,恍如記憶中的感覺。
不知不覺,司九荇閉上了眼。
她整個人緊張到了極致,像是恐懼,又像是期盼……
忽然,司九荇被人大力推開,再睜眼,之前還邪魅至極的男子已是一臉冰霜。
“滾!”
白左薄唇輕啟,沒有半點情緒。
司九荇懵了。
若說那夜白左的情緒反覆她尚有疑惑,那現在她十分肯定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咬著牙,司九荇不服輸地瞪著白左。
“你是不是有病?”司九荇忍了又忍,終於將罵人的話悉數嚥了回去。
“快滾!趁著我還沒改主意,馬上離開這裡。”
“我不走,我要見我兒子。”
白左起身,修長手指輕輕拂過青衣,眼中滿是嫌棄。
“你還沒有見他的資格。”
“是想說我太弱?是不是隻要我變強,你就能把兒子還給我?”
“那不可能。”
司九荇氣得恨不得當場掏出銀針和白左決一死戰,她使勁瞪著白左,一動不動。
躲在暗處的端木景煥也急得不行,本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看,誰知道這個時候白左又恢復了神識,多堅持一炷香也是好的啊!
看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弄點逍遙酒回來。
正在兩人對持之時,聖尊傳承叮地一聲出現,貌似害羞般,竟還清了清嗓子才提醒道。“主人,你筋脈被毒素灼傷的很嚴重,得儘快調理。”
“我知道。”司九荇在腦海中回了一句。
白左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目光略有狐疑。
“你在和誰說話?”
“沒,我什麼都沒說。既然你讓我走,今天我就先回去,明天我還來。”
司九荇站起身,蹭蹭蹭地就走了出去。
盯著她的背影,白左目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