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軍府地牢(1 / 1)
看來,這就是周將軍了,周紅菱的大哥:周凌幕!
傳承之力修復著司九荇的心脈,司九荇在心裡暗自尋思著。
自己現在心脈受損嚴重,要完全修復至少需要半柱香的時間,看來這一次將軍府沒那麼容易離開了呢!
不動聲色的揩掉嘴角的血跡,司九荇從地上站立起來。
“原來是周將軍!下官孤陋寡聞,竟然不知道這是周將軍的府邸。你我同朝為官,今日相遇也是機緣,打擾了,下官這就離開。”
司九荇是皇上欽封的神醫,自然也是排在文武百官之列的。
這麼說,不是要跟周凌幕套近乎,而是提點他一下,自己也是朝廷命官,若是就這麼在將軍府裡被殺了,皇上那裡恐怕不好交代。
司九荇無恙的時候,對上週凌幕尚且沒有十成的勝算,何況現在還受傷了?不過,只要不死,她便有的是方法離開。
至於周氏母女,就暫且留她們一條命好了。
“大哥,趕快殺了她!這是個妖女,你要是今日留她性命,他日,必定會死在她手上。”
周氏在下人的攙扶下站立起來,指著司九荇說道。
聞言,司九荇輕飄飄看一眼周氏。
周氏雙腿一軟,要不是有下人攙扶著,只怕她此時已經跪在地上了,這就更加堅定了她要殺了司九荇的決心。
“周將軍,我擅闖將軍府實在只是為了私人恩怨,與將軍無關。”
經過剛才的交鋒,司九荇已經確定這個周凌幕不是好惹的主,能不惹就儘量不惹吧。
“你所謂的私人恩怨可是指舍妹和內侄女?”周將軍面色陰冷,沉聲問道,轉而話語一變。
“司九荇,你屢次三番欺辱於她們,是當我將軍府沒人嗎?來人,把她關進地牢。”
周凌幕話音剛落,周氏便掙脫下人的攙扶,撲到周凌幕面前,拽著他的袖子。
“不,大哥,你聽我說,一定要殺了她,不然會後患無窮。你們快,動手殺了她。”
激動之下,周氏直接對將軍府的侍衛發號命令。
“紅菱,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這裡畢竟不是丞相府。”
周凌幕言下之意,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把她押入地牢!”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見到周凌幕並沒有即刻取司九荇性命的意思,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看向門口。
司九荇被人帶出去的時候,回頭對她笑了一下,周氏一驚,幾乎瘋掉。
將軍府的地牢陰暗潮溼,是關押審訊各種窮兇極惡的犯人的地方。
黴味混合著血腥腥臭味撲入鼻間,司九荇皺著眉頭打量四周,她被關押的地方,四面為精鐵焊制,粗大的鐵柱之間的縫隙只能容下一根手指。
沒有門也沒有鎖,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直接扣下來,機關在十里遠的牆壁處。
她剛才試了一下,縱然力大無窮,也沒有辦法撼動鐵柱分毫,看來用蠻力逃出去希望不大。
剛才一路走過來,她看見無數深褐色的刑具,那是鮮血乾涸之後的顏色,看來這將軍府的地牢平日裡沒閒著。
正想著,外面傳來困獸一般的嘶吼。
司九荇透過牢房的縫隙往外面看,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被鐵鏈捆縛住,一個獄卒手裡拿了一把細長的匕首,極緩慢極緩慢的從他身體裡抽出一根肋骨。
接下來是第二根,第三根……
偏偏那人還沒有暈死過去,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肋骨被抽離身體。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離開。”司九荇迅速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蛇鼠一窩,周紅菱那老妖婆的大哥自然也不是善茬,他沒有在外面取她性命而是把她關押進天牢,說不定是打了其他主意。
想到這裡,司九荇盤膝坐下,凝氣調息全心全意運用傳承之力修復自己受損的心脈。
將軍府正宅,將軍夫人為周凌幕脫下外袍。
“將軍為何不直接殺了那個人?她不是你的對手。”
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周凌幕的神色頗不耐煩。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那女人竟然能在瞬間躲過我四次攻擊,最後那一擊我用了七成功力,便是一頭猛虎,也立刻就骨骼盡碎,筋脈盡斷了。但那個女人竟然只是吐了一點血,還能若無其事的站立起來,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周凌幕語氣裡掩飾不住驚歎,眸子中閃過一抹貪婪。“她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功力,著實令人震驚,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練了什麼功法。”
習武之人對於修為總是有著天生的追求,這倒正好救了司九荇一命。
地牢裡看不見天日,不辨時辰,司九荇剛修復好受損的筋脈,便有獄卒送飯過來。
菜餚精緻,還有酒,這份待遇不像是給階下囚的。
司九荇問還沒有離開的獄卒。“你們將軍是什麼意思,這菜餚莫不是送錯了?”
“給你送什麼,你吃就是了,哪來的那麼多廢話!”獄卒說完轉身離開。
能在這牢裡面關著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他可不想惹禍上身。
看著面前的菜餚,司九荇仔細打量著。
“叮,主人方才修復受損筋脈耗費太多元氣,此刻急需補充能量。這些菜沒毒,放心吃吧。”聖尊傳承的聲音響起。
既然沒毒,那就先吃飽了再說吧。
吃飽喝足之後又有人送來嶄新的棉被,司九荇便鋪在地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司九荇是被外面的慘叫聲驚醒的。
她透過鐵柱的縫隙看到一個人半截身子被泡在水裡,片刻之後撈起來的人下半截身子只剩下白骨。
白骨上沾著絲絲血肉,那人目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不知什麼東西給吃了,崩潰大喊。
“殺了我,快殺了我……周凌幕你不得好死!”
這手段比司九荇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司九荇更加肯定周凌幕不會好心的真的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手掌貼上鐵柱,司九荇用上了渾身的力氣,她力大無窮,能輕易舉起一座小山,但是在周凌幕的地牢裡卻舉不起一根鐵柱。
幾次三番下來,司九荇身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