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深情的渣男(1 / 1)
公孫仲神情有些激動,沒等人回答,他便已親自上前檢視了司九荇一番。
在確定了司九荇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後,公孫仲目光閃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拿起一旁鞭子狠狠地抽在司九荇身上。
他手下的力道並不輕,鞭子抽在司九荇佈滿傷痕的身上,司九荇彷彿沒有痛感一樣,一聲不吱,連頭也沒有抬起來。
“裝死!我讓你裝,你不是很厲害嗎?”
一連狠狠打了好幾鞭,公孫仲終於住了手,咬牙切齒的看著司九荇。
司九荇仍然沒有反應。
他扔了鞭子走到司九荇身邊,一把揪起司九荇的頭髮,把司九荇的腦袋扯起來。
司九荇被扯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跡,頭髮連著一大塊頭皮被扯掉,血跡流到臉上。
“你當初破壞本王親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今天?你給本王下毒、毆打本王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
司九荇終於抬起了頭,冷冷看向公孫仲。
她想要確定的事和公孫仲並無關係,可公孫仲竟扭曲成了現在這樣,也著實是司九荇沒有想到過的。
“定安王,你還想如何?你我早已兩清,我,並不欠你!”
“你不欠我?司九荇你竟然好意思說不欠我……哈哈哈……”
拿鞭子戳著司九荇的臉,公孫仲一陣狂笑,神情慘然。
“本王曾給了你無數次機會,希望你回頭是岸。可你呢?到底將我當做了什麼?你給我下毒、打我、破壞我的親事我都能忍,可司九荇,你怎麼能踐踏本王的真心?本王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同你重來……”
公孫仲說的動情,周紅菱和司蝶蘭都目光古怪的望著他,誰也沒想到公孫仲對司九荇竟是這種心思。
司九荇只是冷冷望著公孫仲,隨即,嘴角浮起一縷嘲諷。
“真心?定安王的真心倒是特別。所以現在你是在用鞭子向我表達你的真心?”
“司九荇你明明都知道!本王到底為何會做這些,你都知道的!”公孫仲神情激動地喊道,雙眼死死盯著司九荇。
曾經她那般喜歡自己,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歡喜竟已全部消散,留下的只剩嫌惡。
縱然公孫仲再不甘,也無可奈何,他那些手段在司九荇面前完全沒有半點作用。
可現在好了,司九荇就在自己面前,沒了半點反抗之力,公孫仲那顆早就熄滅的心思竟再次活了過來。
“知道什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日我便已和你一刀斷情,從此生死無干。至於後來你受的這些,本就是你該受的,別忘了,你和我中間還隔著人命。”
“你是說你的奶孃宋氏?本王推她下懸崖的時候,她早斷了氣,我只是為了故意激你才那樣做。”
“只是奶孃麼?”
司九荇嘴角嘲諷更濃,就算不隔著人命,自己也不會再和公孫仲有半點牽扯。
曾經,自己將他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可他怎麼做的?質問、心痛一次就足夠了,如今……
再不會有那樣的事!
“如果今日定安王是來找我出氣的,想必現在也該出完了,好走不送!”司九荇冷然說道。
鞭子從公孫仲手中無力掉落,他神情不甘,眼中不知何時佈滿了血絲。
“司九荇你夠狠!不虧是本王見過最冷血的女人。”
“王爺謬讚。”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也怪不得本王。”咬著牙,公孫仲扭頭望向周紅菱。
“把她給我,任何要求本王都可以滿足你們!”
“不行!”司蝶蘭驚撥出聲。
周紅菱卻是眼珠子一轉,目光掃過公孫仲和司九荇。
這兩人的過往她極為清楚,更明白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走在一起。
“王爺言重了,我只想問一句,王爺要了她去,是生還是死?”
“生如何,死又如何?”
“王爺對這個賤人留有餘情,我很清楚,可經過這些事王爺也應該明白司九荇就是個妖女,不將她除去,恐怕會後患無窮。”
“此事不勞你廢心,就算本王讓她活著,日子也定不會比現在好過。”瞥了眼手中的司九荇,公孫仲沉聲回到。
“如此甚好,反正我們和王爺早晚都是一家人,能有王爺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周紅菱又是眼珠一轉,在心裡權衡一番後,剛想命人把司九荇交給公孫仲,卻沒料到司蝶蘭已經不管不顧地衝上了前。
“不行,你們不能殺了她!”
周紅菱急忙一把抓住司蝶蘭,安撫道。“傻丫頭,沒人說要殺了她,定安王肯定會讓她好好活著的。將來等你成了王爺的人,你想要的東西還愁得不到?”
不虧是母女,一眼就將司蝶蘭真正的心思看穿。
司蝶蘭幾次阻止殺司九荇,的確並不是因為擔憂她的生死,只是因為那張臉。
那張臉她做夢都想得到!
要是人死了,那張臉皮再漂亮,剝下來也就沒了用處。
周紅菱明白司蝶蘭的心思,可公孫仲並不明白,他鬆開手望向楚楚可憐、滿臉純真的司蝶蘭。
“你為何要替她求情?”
聞言,司蝶蘭立即擠出兩滴淚水,聲音細弱的哀求道。
“王爺,手下留情,她畢竟是我的姐姐,現在已經這樣可憐了,就留下她的性命吧。”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
司九荇在心裡不屑的冷哼一聲,看著面前各懷心思的幾人。
公孫仲確實沒有想過直接殺了司九荇,要她回去,不過是準備折了她四肢,再挑斷她手腳筋,留在身邊禁錮成奴。
到那時,便不愁司九荇不跪伏在自己軀下哀求顫抖。
但猶如小花一般的司蝶蘭同樣也讓公孫仲動心,他拍了拍衣衫,臉上露出笑意,又成了那個溫文王爺。
“想不到蝶蘭心腸這樣軟,既然蝶蘭求情,本王爺自然會給面子。”
聽到公孫仲這樣說,司蝶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還好,臉皮沒壞。”
她在心裡暗暗想到。
司九荇垂下眉眼,懶得再看眼前各懷心思的幾人演戲,嘴角那抹諷刺也更為顯眼。
當晚,公孫仲並沒有回定安王府,而是找了個藉口在丞相王府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