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失敗的殺手(1 / 1)
聖尊傳承忽然打了個寒顫,明明只是一股意念的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股透骨寒意。
“我的意思是說,九轉玉靈扇對於白左有特別的意義。”
求生欲滿滿的辯解了一句後,聖尊傳承乾脆直接裝死了。
司九荇也沒心思和它糾結個死物,畢竟今晚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漸漸黑下來。
司九荇往外看了一眼,心裡已然有些瞭然,乾脆繼續閉目養神。
半夜時分,雨越下越大。
司九荇忽然感覺到馬車在動,猛地睜開眼睛,掀開簾子看見紫臉漢子和東樂正在推馬車。
見到司九荇醒過來,紫臉漢子便大聲說道。
“不行啊,姑娘,我們得走。這雨越下越大了,一會兒估計會滑坡,要是真的滑坡了,我們都得被埋在下面,就活不成了。”
他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和東樂賣力的推馬車。
但不管兩人怎麼用力,馬車都陷在泥濘裡,紋絲不動。
雨下的越來越大,紫臉漢子看看雨再看看司九荇。
“姑娘,你先進去吧,這雨大,不要把你的衣服打溼了。”
這雨勢確實不小,雨滴打在身上傳來絲絲涼意。
看來是要動手了!
司九荇心照不宣地放下簾子,回到馬車裡坐好。
然而剛剛等她坐定,馬車便天旋地轉,外面傳來東樂的驚呼聲。
“閣主!閣主……”
馬車竟然掉下去了!
這山勢陡峭,馬車陷落的地方,另一面剛好是懸崖,馬車落下去,司九荇十有八九凶多吉少。
看著馬車落下去,東樂徒勞的伸著手,半天才收回來,憤怒的看向紫臉漢子。
“你故意的!”
那紫臉漢子被東樂指著鼻子怒喝,不但不惱,反而笑了。
“對,我就是故意的。你家主子都下去了,你也下去吧。”
說完,臉上露出一抹狠厲,就要把東樂推下去。
東樂平時也在司九荇的教導下學了一些三腳貓的護身功夫,此時見到紫臉漢子來推自己,便閃身一躲,避了開去。
那紫臉漢子急著回去交差,見東樂躲開,便不耐煩的抽出馬刀朝東樂砍過來。
東樂躲避不及,被砍中手臂,頓時鮮血直流。
他一步步後退,腳下一滑,身子一歪,便也跟著落下了懸崖。
紫臉漢子往懸崖下面看了看,冷哼一聲。
“我當有多難搞?還不是被我一下搞定了。這麼高的懸崖,落下去還能活著才怪。”
話剛說完,他臉上的笑便僵住了。
司九荇上來了,紅衣墨髮,瞳孔赤紅,從懸崖底下直直升上來了。
上來之後,司九荇雙手負於身後,面容冷漠。
紫臉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的後退,面色驚慌。
“你,你是怎麼上來的?”
這麼高的懸崖,他親眼看著司九荇掉下去的,連馬車都摔得粉碎,司九荇怎麼可能沒事?
司九荇下巴一抬,目光清冷。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早就看出來你是假冒的車伕。連集市上最大的酒樓都不知道,還有車伕最心疼自己的馬,你竟然能對馬下那樣的狠手。”
那紫臉漢子沒想到自己一開始就露出了馬腳,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
“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假的,幹嘛還要用我?”
“如果不用你,那麼你背後的人便還會想其他法子來對付我,所以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你究竟要耍什麼把戲。還有,就是給這個宅心仁厚的小子一個教訓,不是誰都像看起來那麼可憐。”
此時東樂正手腳並用的從懸崖下面爬上來。
剛才他跌落下去,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被司九荇接住了。
此時聽見司九荇這樣說,東樂默默的爬起來,走到司九荇身後,面色通紅、一聲不吱。
那紫臉漢子笑笑。“難怪他們都說你不好對付,你果然不好對付。”
“你背後主使人是誰?”
這才是司九荇關心的問題,也是司九荇到現在還留著他一條命的原因。
那紫臉漢子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咬破舌尖的毒藥,頓時七竅流血。
見狀,司九荇出手如電。
那漢子就算咬破了舌尖見血封喉的毒藥,也沒有死成。
司九荇是名滿王城的神醫,毒醫無雙!在她面前,還沒有那個人能想死就能死掉的。
“急什麼,現在還不到你死的時候,告訴我,誰是幕後主使,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司九荇瞳孔裡紅光一閃,看起來無比妖豔。
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能瞬間就解了見血封喉的劇毒,想起接這個任務之前同行的議論,漢子變了臉色。
“是高太傅。”
他不想掙扎了,他知道眼前女人的手段,落在她手裡,他不求能活著,但願能痛痛快快死去。
司九荇心下一笑,這不過是意料中的事情。
高太傅那老頭兒看著慈善和藹,實際上心胸狹窄,手段狠辣,他刻意在公孫軒面前隱瞞了會武功的事實,想必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你殺了我吧!”
那漢子見司九荇轉身就要走,連忙出聲叫住她。“反正沒有完成任務我也活不了。”
司九荇並不理會他,帶著東樂徑直離開。
她不動手,那漢子也活不了,高太傅派來滅口的殺手已經等候多時了,司九荇假裝不知道,只是懶得動手。
雨勢沒有停下的意思,山上泥土鬆動,眼看著就要落下來。
那漢子卻紋絲不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渾身僵硬,想動也動不了。
對他下手的是高太傅府裡的殺手,他們本來想解決他,看著泥土鬆動,便只點了他的穴道。
轟然一聲,泥土落下,那漢子被淹沒在泥土裡面……
沒有了馬車,司九荇和東樂連夜下了山趕到附近的鎮上,找到一家客棧暫時歇息一晚上。
“東樂,你現在可明白你錯在哪裡?”
“我知道了閣主,我不應輕信於人,覺得誰都可憐。”
油燈下,東樂的臉再次通紅。
司九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說他什麼。
畢竟有些事只有親自經歷了,才會明白人心險惡。
自己若不是因為經歷了那些,又怎麼會走到如今的地步?司九荇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她並不想逼迫東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