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切有我(1 / 1)
聽到了傳承的指揮後,司九荇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
體內的痛苦仍然沒有半點減弱,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冷汗不斷往下滴落,司九荇卻是覺得自己的心情瞬間平復了許多,她緩緩睜開,瞳孔卻是有一抹火光悄然升起。
“九味真火的歷練,其實便是最純粹的火焰來灼燒你體內的所有筋脈,若是你能夠熬過,那麼你之前學會的控火術,也能夠得到一定的提升。”
聖尊傳承緩緩開口,司九荇則是點了點頭,不斷調整呼吸。
“可若是你熬不過,你體內的所有筋脈會被最純粹的火焰所焚燒,輕則,你修為全失,這輩子無法修煉,重則,灰飛煙滅。”
話落,司九荇心中便是一緊。
但她只是抿了抿唇,默默承受體內的劇痛。
下一秒,司九荇只覺得有一股火焰瞬間湧入自己的體內,直奔心臟!
“攔住它!你只有攔住所有火焰的攻擊,才算是完成了歷練!”
聖尊傳承著急大喊,而司九荇聞言則是悄然運作體內的力量。
兩股力量在體內瞬間碰撞,炸了出來。
“噗!”
司九荇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發白。
還沒等她回過神,又是一道攻擊傳來。
長達一個時辰的時間,司九荇都在這樣的折磨中度過,她只不過是一個凡人,哪怕浸泡著的泉水有一定的功效,也無法讓她完成這不屬於凡人的歷練。
可司九荇的意識卻是逐漸清晰,她死死咬著牙,殷紅的唇早就被她咬破,鮮血不斷往下滴落,妖冶且觸目。
在這一個時辰中,司九荇一直都在機械的利用自己體內的力量去阻擋那九味真火。
可每一次,都是無果。
九味真火闖入心臟的那一瞬間,司九荇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一股撕裂的疼痛。
好似所有的骨頭都被人狠狠踩碎,所有的筋脈都被無數根銀針不斷刺著。
疼痛一直侵蝕著司九荇的理智,她每每快要暈厥的時候,都會下意識望向白左,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司九荇渾身上下早已脫力。
“快了,再堅持一會兒,快了!”
傳承也極為震驚司九荇的意志力。
兩個時辰,一般的凡人怎麼可能支撐得住九味真火兩個時辰?
司九荇聞言費力的睜開雙眸,可下一刻,她只覺得體內的力量瞬間爆發開來。
“轟!”
山洞內傳出了一道響徹雲霄的爆炸聲,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一顫。
“怎麼會……這樣?”
雪貂不可置信的望向山洞。
“司九荇只是一個凡人,她怎麼承受得住九味真火?終究……她還是死了嗎?”
七星蛇也極為震撼。
它們兩個似乎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一般,身子輕晃。
雪貂更是紅了眼。
“早知道我就不應該離開她身邊,這樣一來,拼盡我身上的所有修為,我都能夠護住她一線生機。”
雪貂痛徹心扉,搖搖欲墜。
七星蛇也錯愕至極,它呆呆的望著前方,下一刻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等等,還有氣息。”
七星蛇驚呼一聲,而陷入悲傷當中的雪貂也猛地回神,仔細觀察。
“不錯,真的有氣息,雖然很微弱,但司九荇還活著!”
它驚喜萬分,雖然對這件事情感到不可置信,卻還是覺得欣喜。
“可……我們現在仍然進不去。”
雪貂看著山洞外的結界,那瞬間產生了一絲錯覺。
它怎麼覺得,這結界,像是被人加強了似的?
山洞內,司九荇正被白左抱在懷裡。
九味真火歷練結束的那一瞬間,他也清醒了過來,在司九荇體內的力量爆開時,穩住了她的心脈,這才保住了她一條小命。
看著懷裡的女人,白左的臉色罕見的有些動容。
“明明是凡人之軀,竟為了我,挖去心頭血,來幫我擋這一次的歷練?”
白左低沉開口,手下意識撫上司九荇的臉龐。
此時她身上被冷汗所浸溼,一張小臉極為煞白,呼吸更是斷斷續續,彷彿就要交代在這裡。
再往下,白左便看到司九荇的脖頸處似乎有一道曖昧的紅痕。
他眸光一閃,零星的記憶頓時浮現在腦海中,眉頭再次狠狠皺起。
此時的白左已經恢復了意識,可不知為何,看著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司九荇,他竟有種想吻她的衝動。
“真是個愚蠢的凡人。”
白左淡淡開口,下一秒便捏住了司九荇的下顎,俯身吻了上去。
昏迷的司九荇只覺得自己唇上一軟,一股溫暖的力量更是緩緩朝著冰冷僵硬的身子襲來。
她費力的睜開雙眸,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無數倍的俊臉。
白左?
他醒了?
那也就是說,九味真火的歷練結束了。
司九荇大腦一片空白,白左見狀更是緩緩伸出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睡吧,一切有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司九荇只覺得十分安心,隨即便閉上了雙眸,沉沉睡去。
她身上仍然沒有著衣,白左的眸色微微一暗,察覺到外頭的端木景煥即將闖進來,便立馬捲起衣裳,把司九荇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他的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
“白左,怎麼樣了?司九荇沒事吧?”
端木景煥硬闖了結界,看到的便是白左橫抱著司九荇這一幕。
而傳說中的神泉水,此時竟然乾涸了。
“無事。”
白左冷冷開口,下意識收緊了力道,把司九荇的身子往自己靠了靠。
“司九荇現在如何?她取了你的心頭血,幫你抗下了九味真火的歷練,現在應該十分虛弱,要不要我來幫她治療?”
端木景煥之前對司九荇的印象都停留在一個能夠讓白左出現不同表現的女人。
可經歷了這一次,他卻覺得,這個女人,恐怕真的有一定的魄力,言語間也變得十分尊敬起來。
“不必。別讓人進來。”
說罷,白左便抱著司九荇轉身,前往冰床。
端木景煥見狀便明白了白左的意思,可他卻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白左好像對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