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古城旗幟(1 / 1)
沈煥溪和沈煥月不同,在看到司九荇時便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顯然變得不同了起來。
聞言,司九荇眼眸微斂。
“打探訊息。”
話落,不遠處的沈煥月便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打探訊息?九荇你想打探誰的訊息?”
沈煥月抱著雪貂噠噠噠走了過來,滿臉單純。
聞言,司九荇只是微微勾唇,眸中卻是閃過一絲寒意。
“沈煥溪,在詔安,有什麼辦法能夠快速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一個訊息?”
此話一出,沈煥溪明顯一震。
“九荇,詔安這個地方……比你想象中還要危險,如果你不是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易冒險的好。”
沈煥溪的臉色有些複雜,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
司九荇聞言卻只是微挑眉梢,淡淡道。
“你但說無妨。”
聞言,沈煥溪嘆了一口氣,掙扎片刻後才開口說道。
“要想在短時間內讓詔安裡的所有人知道一個訊息,不難,那便是拔下詔安古城的旗幟。”
“旗幟?”
司九荇眸光一閃,來了興致。
“不錯,詔安古城有個規矩,這個規矩已經延伸了將近三百年。古城最頂端有一隻旗幟,如果有人想要在詔安內發起號令,拔下那旗幟便可。”
“有何代價?”
只是一瞬,司九荇便懂了詔安內的規矩。
沈煥溪詫異的看了司九荇一眼,心中對她的敏銳更是覺得佩服。
“代價便是,你要在一天之內接受任何人的挑戰,一旦挑戰成功,整個詔安的人便都能夠為你所用。”
話落,司九荇便陷入了沉思。
詔安裡藏龍臥虎,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所以九荇,你要想想清楚,詔安內有很多極為強大的人。”
沈煥溪見司九荇陷入沉思,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們這些魔獸,也是從詔安出來的,我可以告訴你,在混戰之前,魔獸極多。混戰之後,魔獸雖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少了,但是並不代表其他魔獸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頂著一張人皮生活。”
頓了頓,沈煥溪繼續苦口婆心勸說。
“詔安內,只有強者才能夠支配所有人,很多魔獸都是好戰的,你一旦拔下旗幟,所面臨的挑戰,可能是你無法承受的。”
話落,沈煥溪不再開口,而是讓司九荇自己去思考。
一旁的沈煥月也有些緊張。
在詔安,拔掉旗幟證明著簽下生死狀,這樣一來,司九荇可能會面臨無數的危機。
司九荇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身上只有母親留下來的兩樣東西,要想在如此龐大的詔安裡探索母親的訊息,宛如大海撈針。
想到這裡,司九荇的眸光便瞬間堅定下來。
“旗幟在哪?”
聞言,沈煥溪和沈煥月震驚得抬眸,顯然沒有想到司九荇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九荇……”
沈煥溪還想繼續勸說,卻看到司九荇對著自己搖了搖頭,神色很是堅定。
只是一瞬,他便知道眼前的司九荇已經決定好了。
“旗幟在古城的最頂端,要想拔掉旗幟,需要在每天晌午時前往古城。”
聞言,司九荇點了點頭,順勢揉了一把沈煥月的腦袋。
“放心。”
沈煥月點了點頭,雖然內心忐忑,卻還是乖巧的笑著。
回到自己的屋子後,司九荇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可不論她怎麼催眠自己,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自動浮現出白左的臉龐。
一來二去,便到了深夜。
司九荇揉了揉發麻的眉心,只覺得十分難受。
自從經歷了被公孫仲背叛的事情後,司九荇以為自己不再會對任何人動心。
在今天之前,她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可司九荇卻逐漸發現,白左是唯一的例外。
她嘆息一聲,索性把自己直接蒙在了被子裡,全然不知自己心中所想全部傳到了白左的耳畔。
白左手上的動作明顯一頓,一雙黑眸更是閃過一絲笑意,轉瞬消失。
“你、你剛剛笑了?”
端木景煥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了。
他看著眼前的白左,一雙眸子更是充斥著不可置信。
瘋了瘋了,白左從山洞回來之後,便變得跟以前截然不同!
“白左,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你放心,作為好友,我是一定會幫助你的,你可別嚇我。”
端木景煥一臉凝重的看著白左,就差沒直接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了。
聞言,白左冷冷掃了端木景煥一眼。
“聒噪。”
依舊是冷冰冰的語氣,可端木景煥卻聽著怎麼都不得勁。
“白左,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我會幫你的,你可別一個人抗下所有……”
話還沒有說完,端木景煥便直接被白左扔出了屋子。
冷風頓時吹來,端木景煥正想繼續勸說白左,卻是皺了皺眉。
“白左,司九荇似乎打算去拔詔安古城的旗幟。”
話落,屋子內的氣溫瞬間變低,白左臉上的寒光更是讓人心驚。
“此時的詔安今非昔比,若是她真的去拔了旗幟,恐怕有去無回。”
端木景煥一改以往嬉皮笑臉的神色,語氣十分凝重。
白左卻是輕嗤一聲,端起眼前的茶水往嘴裡送。
他的動作高貴優雅,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偏偏身上的氣勢卻是讓人不敢直視,宛如玉面修羅。
“那便讓她去。”
端木景煥聞言再次皺眉。
“在詔安的這些人與魔獸雖然不值一提,可司九荇卻仍然是凡人之軀。”
言下之意,便是詔安內藏有許多高手,現在的司九荇,招架不住。
“我的人,誰都碰不得。”
白左冷冷開口,一股渾若天成的霸氣卻是瞬間迸發出來。
饒是一直在他身邊的端木景煥,也被這股氣勢震懾得心臟狂跳。
“行行行,算是我白操心了,果然有了女人就忘了好友。我還是跟你兒子作伴去吧。”
端木景煥心中一鬆,抱起小奶娃便想往外走,可下一刻手上卻是一鬆,睡得香甜的孩子頓時落入了白左手上。
“我的孩子,我自會照料。”
端木景煥欲哭無淚,心中更是把白左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見色忘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