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活著是唯一條件(1 / 1)
在看到司九荇的動作後,司空朵兒的臉色瞬間煞白。
整個詔安城在司九荇拔掉旗幟的那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司九荇站在古城最頂端,眼神極其冷淡,她手上的旗幟隨著微風輕揚。
周圍卻是瞬間多了幾道危險的氣息。
與此同時,一片寂靜的詔安內卻是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端木景煥看著不遠處站在古城頂端的司九荇,心中震撼不已。
“她竟然……真的把旗幟給取了?”
饒是端木景煥已經預料到,但親眼看到時,又是另外一種心情。
司九荇真的這麼不怕死嗎?
這句話,端木景煥可不敢當著白左的面說出來。
聞言,白左只是端起眼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取了又如何?”
端木景煥輕咳一聲,在旁邊點了點頭。
“是是是,有你在,司九荇就算是闖下天大的禍,也能安然無恙。”
白左嘴角微勾,如墨般的黑眸卻是徐徐望去,落在了司九荇的身上。
詔安城內,一片寂靜過後,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真的假的?有人把旗幟給拔出來了?看樣子有好戲看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小子,敢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走,趕緊去古城看看!”
雜亂的腳步聲驟然響起,而司九荇則是察覺到腳下踩著的平地,轟的一聲開始搖晃起來!
緊接著,司九荇便看到古城每一層的大門都被開啟,而她所站著的位置,在古城的中心。
往下望,司九荇能夠看到每一層的走廊。
古城內一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是一個圓形,每一層的走廊空無一人,而她正處於最高層,也就是第九層。
九層最中間,有一個極為寬闊的平地,平地四周擺放著整齊劃一的兵器。
司九荇怎麼都沒有想到,古城,竟是為了戰鬥而打造出來的。
隨著時間流逝,每一層的走廊都有人衝了進來。
前後不過幾刻鐘的時間,古城內人聲鼎沸,每一層走廊都被人擠得滿滿當當,而最中間的戰場,也出現了好幾個身穿黑袍的人,看起來神秘而又嚴肅。
“你就是拔下旗幟的人?”
突地,耳邊傳來一道聲響,司九荇的身子一僵,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剛剛竟然……
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側身回眸,司九荇便看到了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是我。”
司九荇把視線從神秘人身上移開,語氣淡淡。
眼前的神秘人身穿一襲黑袍,五官被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真切,可司九荇卻能夠看到神秘人黑袍上用金線繡出的青龍。
那青龍栩栩如生,一雙瞳孔更像是在直勾勾的望著你,氣勢驚人。
“隨我來。”
低沉喑啞的聲音響起,司九荇卻發現這聲音竟然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她微微點頭,跟著神秘人的腳步往前走。
等司九荇和神秘人拉開一段距離之後,雪貂才探出了腦袋,低聲道。
“九荇,這些身穿黑袍的人不簡單,他們好像能夠察覺得到我和七星蛇的氣息,所以待會我們會屏住氣息,不讓其他人察覺到我們的存在。要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你再召喚我出來,放心,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說罷,雪貂便蹭的一下快速鑽入了司九荇的衣裳,動作極快。
司九荇甚至來不及回應。
她微微勾唇,點了點雪貂所在的位置,表示自己知道了。
從第九層下來後,神秘人帶著司九荇輕車熟路的在古城當中走著。
奇怪的是,方才司九荇在最頂端看到的那些走廊上的人,此時此刻卻是一個都沒有見著。
走到一扇門,神秘人突然停了下來,轉身望向司九荇。
雖然看不到神秘人的眼睛,可司九荇卻是察覺得到他的視線帶上了濃濃的探究。
“一旦拔掉古城頂端的旗幟,便代表你會面臨所有人的挑戰。挑戰時間為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一旦成功,便能夠召集詔安城內所有人以及魔獸,為你所用,這是規則。”
神秘人緩緩開口,聲音沉悶而兀長。
司九荇心中微動,面上仍然平淡。
“成功的標準是什麼?”
她一針見血,倒是讓神秘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活著。”
話落,司九荇便輕挑了一下眉梢,緊接著,她便察覺到眼前這扇門後傳來了好幾道極其壓迫的氣息。
那一瞬間,司九荇只覺得自己彷彿要窒息而亡,心跳加快。
“我知道了。”
半晌後,司九荇才點了點頭。
說罷,司九荇緩緩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敞開,裡面的所有人朝著聲音來源望來,在看到司九荇的時候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隨後開始竊竊私語。
“是個女的?怎麼是個女的?”
“我也不清楚,這個女人是不要命了嗎?長得這般瘦削,還敢來拔旗幟?”
“別說是兩個時辰了,這個女人恐怕支撐不過半個時辰。”
嗤笑聲也嘲諷聲接連傳來,司九荇卻是心無旁騖,心情沒有絲毫的波動,而是徐徐往前,來到了這一片空曠的平地上。
周圍的人全部在走廊上,司九荇只要一抬眸,便能夠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頭頂,紛紛望向她。
整個詔安的人,都在這裡,包括沈煥溪和沈煥月。
沈煥月下意識攥緊沈煥溪的衣裳,一張素白的小臉上滿是不安。
“別擔心,九荇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她會沒事的。”
沈煥溪拍了拍她的手掌,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卻是沒底。
司九荇往空地中間一站,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而方才給她帶路的神秘人徐徐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聲音低沉喑啞。
“有誰打算挑戰?”
鴉雀無聲。
神秘人環顧四周,見所有人臉上都是譏誚,便不厭其煩的重複一遍。
“有誰打算挑戰?”
話落,有人輕笑。
“得了吧,我還以為拔旗幟的人是誰,原來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趕緊讓她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