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琉璃盞的器靈(1 / 1)
在端木景煥快要撲到白左身上的時候,被一道白光彈了回來。
“嗯?”
白左冷哼一聲,看著端木景煥。
“白左,你可算是回來了,那個司空朵兒每天要來三次,詢問司九荇的下落,嚷著要跟著去呢,我快要應付不下來了。”
“她為何纏著你?”
白左冷淡的開口。
“不是纏著我,是想要問你。她說司九荇是你的女人,你肯定知道她去哪兒了。”
被司空朵兒這幾日弄得寢食難安,端木景煥滿臉苦澀的向白左訴苦。
“原來你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
白左揶揄道。
那司空朵兒認為司九荇是自己的女人,這讓白左心情大好,微微勾起了嘴角。
“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是不知道那司空朵兒鬧起來有多煩人。”
見白左還笑得出來,端木景煥沒好氣的說道。
話音剛落,敲門聲便響起了,門外傳來司空朵兒的聲音。
“端木景煥,你今日要是再不讓我進去見到白左,我可就硬闖了。到時候不小心傷到你,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說著,門口的結界便起了一絲波動,是有人用術法強行攻擊結界造成的。
聽到門外的動靜,白左朝端木景煥挑一下眉,接著過去開啟了門。
那司空朵兒正在拼盡全力開啟結界,沒有料到門會突然開啟,白左就那麼靜靜的站著看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那個,司九荇去哪兒了?你是她男人,你肯定知道,告訴我。”
即便司空朵兒嬌生慣養,向來目中無人,面對白左還是有很大壓力的,就連聲音都比尋常溫柔許多。
“看在你挺有眼力見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對我朋友無禮了。你不必去找她,司九荇大概還有兩天就能回來。”
面對白左,司空朵兒不敢造次,聽了白左的話,便點頭離開了。
等到司空朵兒離開之後,端木景煥不滿的說道。
“那個女人對你這麼溫柔,怎麼對我就像個母老虎一樣?”
白左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端木景煥是個閒不住的主兒,見白左不搭理自己,便換了一個話題。
“話說,你這次悄悄跟著去保護司九荇,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麼?”
他一臉八卦的湊到白左面前,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白左推開他的腦袋,說道。
“沒有。”
簡短的兩個字,滿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和白左在一起良久,端木景煥早就知道白左的脾氣。他這樣的表情,便是不想多說了。
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兒,見白左不願意多說,端木景煥便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退出了房間。
等到端木景煥離開之後,白左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在青城山中,過無妄之境的時候,司九荇眼角的淚水。
她在無妄之境中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出來之後會一臉的不捨和痛苦?
白左當時沒能窺探到,現在更為想知道,便有些心煩意亂,索性開啟房門,縱身躍上了房頂。
青城山中,沒有了重重阻礙,下山的路比來時好走許多。
從青城山頂下來,雖然解了鳳青蓮前來青城山尋找琉璃盞的目的的疑惑,卻又多了其他的疑惑。
那就是鳳青蓮的身份,她一直以為鳳青蓮只是普通的凡人,可是聽無名所說,鳳青蓮並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那便是妖或者仙,她的孃親究竟是哪一種呢。
小時候,孃親從來沒有提過回孃家,自己也不曾在意,現在看來,是因為她的孃家人不是凡人吧。
那個靈霧谷,司九荇從來沒有聽說過,就算是鳳青蓮也從來沒有提到過。
如果那真是鳳青蓮出生的地方,為什麼她從來閉口不言?
孃親曾經在靈霧谷經歷過什麼?她為什麼會和身為凡人的丞相成親,還有了自己?
關於鳳青蓮的一切,司九荇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有一種預感,或許當年,鳳青蓮身死還有其他內幕。
只是這靈霧谷究竟在什麼地方?
思索著這些問題,司九荇沒有注意到腳下,一不留神,便重重朝下面摔了下去。
縱然她反映迅速,手掌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淅淅瀝瀝流下來。
整個手掌幾乎被染得血紅,接著,無名指上大放異彩。手上的鮮血被無名指上的戒指盡數吸收。
司九荇有些呆愣的看著這一切,她以為琉璃盞只是一個器物,誰知道琉璃盞竟然還會吸血。
手上的血跡被琉璃盞吸乾,手上的傷口也緩緩癒合。
琉璃盞化為原型,離開司九荇的手掌飛到半空中。
七彩光芒一閃,琉璃盞消失不見了,站在原地的竟然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那少年活動一下身子骨,感慨道。
“被封印在琉璃盞中千年,可憋屈死我了,今日終於重見天日,小爺我要好好看看這大千世界。”
說完,才看到一旁錯愕盯著自己的司九荇,那少年郎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
“女人,就算小爺長得好看,你也不用色眯眯的盯著小爺吧。”
額,這是什麼邏輯?
司九荇確定自己的眼神裡只有疑惑,沒有少年郎所說的自戀。
“你是誰?”
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司九荇視線落在少年郎身上。
“琉璃盞呢?”
她接著問道,暗想,這少年郎會不會是山中的精怪,搶了自己的琉璃盞。
聞言,那少年郎彷彿聽到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你是白痴嗎,我自然便是那琉璃盞。”
聽到少年郎這麼說,司九荇暗想道。
“雪貂和七星巨蟒都能說人話,隨意變換模樣。
這琉璃盞能化為人形,想必也是可能的,只是這器物化成人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呢。”
這麼想著,司九荇便也坦然接受了眼前的少年郎是琉璃盞的事實。
她的坦然倒是讓少年郎有了一絲迷惑,他圍著司九荇轉了兩圈,說道。
“你這女人倒是挺淡定的,知道我是琉璃盞所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你是琉璃盞的器靈吧。”
司九荇沒有說話,倒是她懷裡的雪貂跳了出來,看著琉璃盞說道。
被突然冒出來的雪貂嚇了一跳,琉璃盞後退一步,驚訝的指著雪貂說道。
“哪裡來的耗子?還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