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跟我走(1 / 1)
“嘻嘻,你不要著急,等吃了它,本座就來吃你。”
紅色怪物的頭髮蔓延至司九荇全身,把她整個包裹起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司九荇差點暈過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利齒刺穿身體的雪貂,吼道。
“你放開它,不要吃它。”
骨頭脆裂的聲音傳來,雪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它身上的骨頭都被紅衣怪物給咬斷了。
見狀,司九荇彷彿渾身的骨頭都碎掉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雙眼猩紅,拼盡全力卻無能為力,那種痛苦讓她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黑色的頭髮吸收了司九荇的鮮血,越發瘋狂的裹緊她。發尖彷彿針尖,刺進司九荇皮肉,貪婪地吸食她體內的血液。
司九荇臉色慘白,意識模糊。
突然,七彩琉璃光一閃,琉璃盞大放異彩,照耀著紅衣怪物。
紅衣怪物發出痛苦的咆哮。
“啊,琉璃,是你!千年前你封印了本座一次,這一次,本座絕對不會再讓你得逞!”
紅光不斷衝擊著七彩琉璃光,琉璃盞的七彩光芒彷彿銅牆鐵壁,絲毫不受紅光的影響。
全力應付琉璃,紅衣怪物的頭髮從司九荇身上撤離。司九荇身子軟綿綿的癱倒下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傷的這麼重!”
白左的眸子裡滿是擔憂,司九荇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流血,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她。
七彩琉璃盞的光芒大盛,那紅衣怪物的紅光越來越弱,終於黯淡下去。
琉璃盞的七彩光芒壓迫著紅衣怪物,那紅衣怪物的體型慢慢變小,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拳頭大小的一團紅光。
白光一閃,那道紅光便被無名收入一個紫金葫蘆裡面。
一切歸於平靜,卻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一股化不開的悲傷。
“雪貂!”
司九荇拼盡全力發出的聲音也只能勉強讓在場的人聽見。
雪貂死了,為了救自己而死。
都是因為自己太弱了,才會連累雪貂丟了性命。
司九荇無比惱恨自己的弱小,她恨自己,為什麼如此弱小,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害的無辜的人慘死。
眼淚大顆大顆從眼角落下,彷彿被司九荇的眼淚燙到,白左抱緊了司九荇。
“琉璃,你可知錯?”
無名的聲音響徹山谷,琉璃盞幻化出人形,滿臉誠懇。
“琉璃知錯。”
“紅衣鬼母由你鎮壓,你卻擅離職守,疏忽大意,讓紅衣鬼母衝破束縛,殘害無辜生命。”
“我錯了。”
琉璃垂下頭去。
“好在你及時迴歸,重新封印鬼母才沒有釀成更大的錯誤。緣起緣滅,這生靈因你而受到重創,自然也該由你救治。”
無名說著,抬起手臂,手心向上。
在他的手心裡赫然有一隻被鮮血染得通紅的雪貂,此刻奄奄一息的匍匐著。
看見雪貂,司九荇身子蹦的筆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雪貂。
無名的話音落下,琉璃盞化為原型,七彩光芒大盛,包裹著奄奄一息的雪貂。
七彩的光芒一寸寸修復雪貂受損的筋脈,它身上的鮮血重新被它吸收,漸漸的雪貂呼吸聲變得平穩了,只是還沒有醒來。
琉璃盞做完這一切,便化成了戒指,回到司九荇手指上。
另一邊,司九荇緊張的看著雪白的雪貂,問道。
“它沒事了嗎?”
“琉璃盞救回了它的性命,它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傷勢過重,仍然需要調養一段時日,既然是琉璃盞之過,便由我替它療傷吧。”
無名一邊說,一邊幻化出一隻竹籃,把雪貂輕輕放了進去。
“你放心,青城山靈力充沛,是修行的好地方,雪貂在這裡會恢復的很快。”
無名補充道。
聽到無名這樣說,司九荇才放心,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無名消失之後,司九荇看向身邊的白左,聲音虛弱。
“你怎麼能來的這樣快?”
聞言,白左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他也很奇怪,為什麼他察覺到司九荇身處險境,便會毫不猶豫的趕來救她。
莫非這個女人真的已經佔據了他的內心?
不,他怎麼可能對一個凡人女子動心,一定是錯覺。
想到這裡,白左臉色一冷,一下子站起來,冷冰冰的說道。
“趕緊給自己療傷。”
剛才還滿臉溫柔和擔憂的白左轉瞬之間彷彿變了一個人,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好在司九荇早就習慣了白左的喜怒無常,她淡定的坐起身子,閉目調息。
傳承之力在體內運轉,緩緩修復她受損的筋脈。
旁邊站立著的白左居高臨下的看著司九荇,視線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眼裡閃過一抹異樣。
“上古聖物琉璃盞?千年前消失的靈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左靠近了司九荇,此時司九荇閉目調息,並沒有察覺到白左的靠近。
白左探究的看著司九荇手上的琉璃盞,伸手去觸碰那琉璃盞。
卻被一股抵抗的力道彈了回來。
“竟然認主了?”
白左不可思議的感慨。
“這琉璃盞乃上古聖物,竟然認你為主,司九荇你當真有些能耐。既然如此,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白左站起身來,神色恢復淡然。
一個時辰過後,司九荇體內的傷已經被傳承治好了,她緩緩睜開眼睛,便看見了一抹修長的身影。
“你竟然還在這裡?”
沒有想到白左會一直在這裡等她,司九荇的語氣裡滿是驚訝。
“跟我走。”
面對司九荇的驚訝,白左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在前面。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特意在這裡等司九荇。
這青城山雖然只是凡間的一座山,可是裡面竟然有紅衣鬼母這樣的怪物,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怪物。
方才司九荇傷的那樣重,他可不放心讓司九荇一個人下山了。
看著白左高傲的轉身,司九荇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在心裡想著。
“他大概是在等著自己一起走吧,方才他來的那樣快,是不是擔心自己?”
想到這裡,司九荇看著白左高大的背影。
“和他有一個兒子,其實也不錯呢。”
她的想法早就被白左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一次卻沒有想往常一樣轉身呵斥,而是同樣緩緩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