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活捉祭天(1 / 1)
“老匹夫,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司九荇瞪著祝流雲,狠狠說道。
“呵呵,死到臨頭還嘴硬。等到祭天的時候,老夫倒要看看你這身骨頭有多硬!”
司九荇被人拿鐵鏈捆了,扔在祝家的柴房裡,祝流雲擔心鐵鏈困不住她,給她餵了一顆散功丹。
有聖尊傳承解毒,這散功丹,司九荇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那老頭子的點穴手法怪得很,她竟然衝不開。
柴房門外有重兵把守,司九荇渾身不能動彈,只得保持半躺半跪的姿勢呆在柴房裡。
第二天,祝流雲一大早便把司九荇拖到詔安城的高臺上,下面早就匯聚了詔安城全城百姓。
發生了這樣的大事,詔安城的青龍使者自然也在場。
高臺的另一邊站立了一個渾身白袍,帶銀質面具的男人,男人身上的白破繡了白虎圖案。
看見他們兩人,人群不敢造次,靜靜的站立著仰頭看臺上。
視線落在司九荇身上的時候,人們眼裡迸發出憎恨的光。
“啟稟青龍使者,白虎使者,罪犯司九荇已經抓到了,二位看現在就焚火祭天嗎?”
聞言,青龍使者看看祝流雲,銀質面具下的眸子落在司九荇身上。他面對司九荇,問道。
“你可還有話說?”
被五花大綁的司九荇瞪了祝流雲一眼,說道。
“那老頭子陷害我,他嫉妒我在高臺比試中贏了。我都不知道詔安城有孔雀膽,何來偷盜一說。”
“哦?”
青龍使者清冷的目光看向祝流雲。
雖然祝家是招安實力最強的家族,但是在神秘莫測的青龍使者面前,他還是不敢造次。
“回稟青龍使者,這妖女所說的全是胡說八道,妖女打傷我祝家弟子,奪走孔雀膽,眾目睽睽之下摔碎了。”
底下的人紛紛點頭,吼道。
“燒了她,燒了她!”
司空侯府,司空朵兒背上長劍,手裡提了兩杆長槍就要衝出去,卻被端木景煥眼明手快,抓住衣襬。
“大小姐,你幹什麼去?”
“自然是去救人,司九荇都快要被燒死了,你們竟然還無動於衷。”
司空朵兒惱恨的看著端木景煥,手裡長槍一揮,端木景煥便被迫鬆了手。
下一刻,身形一晃,再次攔住快要衝出門的司空朵兒。
“想不到司空家大小姐是如此講義氣的人。”
“那自然是比某些縮頭烏龜強。”
不滿的看著房門緊閉的白左的房間,司空朵兒大聲說道。
聞言,端木景煥臉色一變,連忙捂住司空朵兒的嘴。
“你可不要亂說,白左可是個小氣的人。”
聞言,司空朵兒衝端木景煥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怎麼,不敢去救自己的女人,還不允許別人說嗎?”
“我的大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端木景煥連忙出聲制止。
此時白左的房間門開啟了,司空朵兒掙脫端木景煥的束縛,大步走到白左面前。
“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跟我去救司九荇。”
白左低頭看了看全副武裝的司空朵兒,勾起一邊嘴角。
“人,自然是要救的,只不過不是去祭壇,隨我來。”
說著,便率先走在前面。
聽到白左這樣說,司空朵兒狐疑的跟在後面。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不去祭臺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去祝家家宅?
“白左到底是怎麼想的,祝家人可都在祭臺呢,等到去晚了,恐怕來不及了。”
她低聲對身邊的端木景煥說道。
聞言,端木景煥看了看前面的白左,同樣壓低聲音回覆道。
“你放心,白左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況且,司九荇摔碎孔雀膽的事漏洞百出,也只有城裡那些愚昧的百姓會相信,你當詔安城的青龍白虎使者是吃素的。”
祭臺之上,司九荇把脖子一梗,說道。
“那孔雀膽明明就是你的人硬塞給我的,你的人也不是我打傷的,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
這句話說完,祝流雲臉色大變。司九荇不等他說話,便繼續說道。
“我看是你監守自盜,為了找機會解決我,故意打碎了孔雀膽,陷害我的吧。”
“真是越說越離譜,孔雀膽是詔安城聖寶,關係詔安城生死,老夫豈會亂來!”
祝流雲氣的吹鬍子瞪眼。
“你摔碎了孔雀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你分明是在狡辯!”
“祭天!”
“祭天!”
“祭天!”
下面群情激憤。
青龍使者和白虎使者冷哼一聲,清冷的眸子在臺下眾人身上掃視一圈,臺下便安靜了。
“看來,這件事還有疑慮。”
青龍使者說道。
青龍白虎的威壓之下,沒人敢說個不字。
大家紛紛看向祝流雲,關係到自身生死,別人是不是冤枉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孔雀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碎了是既定的事實,至於究竟是誰摔碎的,並不重要。
關鍵是孔雀膽碎,詔安城破。拿活人祭天便可平息天神怒火,使詔安城倖免於難。
“青龍使者,拿司九荇祭天,是眾望所歸!”
即便是青龍使者深不可測,祝流雲也顧不得許多。
他大費周章抓住司九荇,便是要取她性命,可不能讓她三言兩語便逃脫了。
詔安城成立以來,便由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使者守護。這四大使者向來神出鬼沒,修為深不可測,即便是祝家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現在,祝流雲也是被逼急了。
“放肆!”
青龍使者冷哼一聲,層層氣浪直衝祝流雲。
祝流雲大驚,想要躲避,卻發現那氣浪彷彿有千鈞之力,就算他使出渾身解數,也躲避不開。
氣浪把祝流雲掀翻在地,祝流雲只感覺胸口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心下暗驚。
“想不到這青龍使者修為如此高深,以實力稱霸的祝家在他們面前,恐怕如同螻蟻一般。”
臺下的人只看見青龍使者呵斥一聲,祝流雲便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越發不敢造次。
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看來這件事頗有疑點,拿司九荇祭天一事,還是暫緩吧。”
白虎使者說道,他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話音剛落,祝楚不幹了。
她一步跨出來,說道。
“總不能因為她一人,便讓整個詔安城陪葬吧。”
她恨不得把司九荇挫骨揚灰,怎麼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