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冰床(1 / 1)
司九荇看見白左走過來了,那道紫色的光芒便是白左所發出的,及時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此刻白左滿臉溫柔的來到崖諳身邊,手臂自然而然的環住他的腰肢,柔聲說道。
“與其和這個瘋女人多做糾纏,不如我們去辦點正事。”
被紫色光芒包裹住的司九荇聽到白左這樣說,氣憤的說道。
“白左,你在說什麼?”
她自然知道意思,她一直以為白左不近女色,可是此時他竟然對這個女人如此熱情。
崖諳聞言,輕笑一聲,撤了攻擊紫色光芒的招式,靠在白左懷裡,柔聲說道。
“你說得對,我才懶得理這個女人呢。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們應該抓緊時間。”
一邊說,一邊用去蹭白左,白左似乎很享受的眯起眼睛,輕輕觸控那女人的耳垂。
在光圈裡看著外面的兩人你儂我儂,司九荇心頭怒火中燒。
看著兩人的舉止越來越親密,司九荇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不會在這裡吧?一會兒若是真的發生了某種事情,自己是閉上眼睛呢,還是睜著眼睛仔細看看,學習點經驗呢。”
司九荇想著,卻突然察覺到一束視線盯著自己。
她驚訝的抬頭,便看見白左黝黑的眸子盯著自己。
那束視線裡似乎有警告還有一些哀怨?
等到司九荇再仔細去看的時候,白左已經收回了視線,他輕聲在崖諳耳邊說了些什麼,惹得崖諳一陣嬌笑,然後兩人便攜手走遠了。
他們的步伐很慢,移動的卻很快,不過瞬間,眼前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身影。
此時圍繞在司九荇身邊的紫色光芒消失,司九荇一下子從原地跳起來,便朝著白左和崖諳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追了兩步,她有猛地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落寞的想到。
“人家是你情我願,自己現在追上去算什麼呢?
只是白左當真對自己一點情分也沒有嗎,他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她以為白左也是有一點點喜歡自己的。
看來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忍住心頭的失落,司九荇視線重新在周圍搜尋。
她來東山之巔的目的是尋找月見草,才沒有時間在這裡悲春傷秋,為兒女之情煩惱呢。
此時腦海裡響起一道久違的聲音。
“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女人便是守護月見草的妖獸崖諳。”
“你說她是妖獸?她分明是人。”
司九荇吃驚的問道,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女人的模樣,從她身上確實不能看出半分獸的模樣。
“哎呀,妖獸修煉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化成人形的,那崖諳活了上千年,能幻化成人形自然也不奇怪。”
“那又如何,她現在和白左逍遙快活去了,我正好尋找月見草。”
想起方才白左和崖諳的曖昧畫面,司九荇落寞的說道。
“逍遙快活?你可別逗了。那崖諳專門吸食精壯男子的精血來修煉。”
聞言,司九荇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女人要吸食白左的精血?被吸食了精血之後會怎樣?”
“你傻呀,被吸食了精血,人自然就沒了。”
聽了傳承的話,司九荇大吃一驚,腦海裡浮現出白左被吸食了精血之後的模樣。
她第一個反應便是去救人,剛走出去兩步又停了下來。
想起方才白左和那女人的模樣,他那樣子分明很享受,就算被吸食了精血也是他自找的。
司九荇沒好氣的想著,便重新開始尋找月見草,這一次怎麼也不能靜下心來,腦海裡都是白左的模樣。
“你要是不忍心,還是趕緊去救人吧,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看穿司九荇想法的傳承如此說道。
“他是自願的,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想起方才白左對崖諳那些輕佻曖昧的舉動,司九荇便覺得胸口發悶,難受至極。
“快去吧,或許他是被逼無奈呢,或許是被崖諳蠱惑了心智。”
傳承的話音剛落,司九荇便立馬問道。
“他們在哪?”
既然是被逼無奈,那麼她就大度一回,勉為其難的去救人吧。
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那崖諳的巢穴就在此地三百里的地方,你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的及。”
傳承的話音還沒落下,司九荇的身子已經斜斜掠出去了。
三百里的路程對於現在的司九荇來說,不算遠,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已經找到了崖諳的巢穴。
說是巢穴,實際上是一個洞府。
洞口只容一人經過,裡面卻是很寬廣,從洞口可以把裡面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司九荇身子爬在洞口看著裡面的情況,洞府下面是一處高臺,高臺上面寒氣滲人,彷彿是冰塊鑄成的。
冰床周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那冰床彷彿是從懸崖底下憑空生長出來的。
在離冰床十里開外的地方有一尺見方的平臺,平臺上面是凸出來的尖利的石頭。
那崖諳的口味還真是獨特,竟然喜歡住在這樣奇怪的地方。
司九荇在心裡暗想,眼睛繼續打量周圍,強迫自己不去看冰床上的兩人。
洞府的周圍同樣是冰塊砌成,散發出陣陣寒氣,司九荇在洞口都能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真不知道那崖諳的本體是什麼,竟然喜歡居住在這樣寒冷的地方。
此時洞裡冰床上傳來女人的輕哼聲,司九荇身子一震,眼睛不受控制的朝床上兩人看去。
只見白左胸口的衣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而那崖諳此時整個人貼在白左身上,上衣褪到了腰間,露出蒼白的皮膚,胸前本該是胸脯的地方萎縮一片,身材幹癟,肋骨根根分明。
白左平躺著,雙手撫摸著崖諳背部的肌膚。
修長乾枯的手臂環抱著白左的腦袋,五指抓住白左的頭髮,臉頰蹭著白左的脖頸。
看見這一幕,司九荇氣血翻湧,連忙從洞口移開。
“怎麼了,他就在下面,你趕緊去救人啊!”
腦海裡傳來聖尊傳承頗為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