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打破夢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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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荇後退一步,搖搖頭,輕聲說道。

“九霄,對不起,我不能丟下我的孩子。”

九霄眼裡的光漸漸沉了下去,白左得意的看著九霄,說道。

“現在你聽到了,她不願意跟你走。就算你用卑鄙的手段篡改了司九荇的記憶又如何?她還是不願意跟你走。”

說著,白左便帶著司九荇轉身朝山下走去。

身後九霄呆呆的看著司九荇的背影,眼裡浮現出一片痛苦。

他不明白為什麼司九荇分明已經想起來前世的往事,卻還是不願意跟自己走。

他是妖王,在妖界呼風喚雨,說一不二,卻對於一個女人無可奈何。

夜風過處,赤金色的衣袍隨風舞動,九霄眉眼傾城,滿臉悲痛。

回到屈宵的弟子院,院落裡傳來幾位師兄的呼嚕聲。

司九荇靜靜看著白左,說道。“即便你用我的孩子威脅我,也還是改變不了你說謊的事實,你在欺騙我,我都記起來了。”

說著,司九荇便把夢中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白左。

末了,她看著白左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那種心痛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果不是親生經歷過,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感覺呢?所以,我就是九霄妻子的轉世。”

她說的無比認真,白左卻聽得漫不經心。等到司九荇說完了,白左才伸出食指在她額頭點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原以為你修為上升,人也能聰明一點,想不到你現在還是那麼愚蠢!”

話音剛落,他手掌心中便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紫色光暈。

光暈籠罩在司九荇頭頂,緩緩解了九霄施加在司九荇身上的夢魘之術。

術法解開之後,司九荇突然發現自己心中對九霄的愧疚之情一點也沒有了。還有之前一直捆縛著她的,那種夢中屬於另一個人的感情也隨之不見了。

就彷彿自從做夢那一天起,她就不是自己了,現在白左解了她身上的夢魘之術,她又變成了真正的自己一樣。

她疑惑的看著白左,很奇怪,之前她一看見白左,腦海裡便自動浮現出騙子兩個字,下意識不去相信他說的所有話。

“真奇怪,你現在在我心中好像不是騙子了。”

司九荇看著白左,疑惑的喃喃自語。

白左看著她,又愛又恨的說道。

“那是因為之前你中了九霄的夢魘之術,他把屬於他妻子的記憶強行灌輸到你腦海裡,你才會有自己就是他妻子轉世的錯覺,實際上,你並不是。”

話雖然如此說,白左心頭還是難免疑惑,因為就算是夢魘之術,司九荇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反應。

他可以肯定,司九荇絕對不是九霄故去妻子的轉世,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九霄的妻子還有姐妹,如果是同卵雙生便能解釋為什麼司九荇會有那樣的感受了。

要證明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那便是鳳鳴七星界,流星河畔的那一抹孤魂。

看了看司九荇,白左決定帶著司九荇去問個究竟。正好解了司九荇心中的困惑,他並沒有說謊,流星河畔的那一抹孤魂便是證據。

可是鳳鳴七星界防守嚴密,不管是把那一抹孤魂帶出來,還是把司九荇帶進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便會引起鳳鳴七星界的人的察覺,那時候難免出現糾纏。

要是事情鬧大了,被幾位星神知道了,事情便不好解決了。

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若是九霄在這一個月內,不再做出其他事情,那麼自己便可以等到一個月後,把他真正的妻子領到他面前,到時候便什麼都解決了。

司九荇看著白左眼神迷離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說道。

“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司九荇的聲音,白左回過神來,看著司九荇說道。

“額,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能變得聰明一點,不要被有心之人鑽了空子,我還得費力替你週轉。”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早起的三師兄看見院子裡兩人,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

“二師父,小師妹,你們這麼快就起床了?對了,上一次小師妹在靈力測試大會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幾位長老都對你讚不絕口呢。”

這幾位師兄就是話癆,被他們抓住,沒兩三個時辰是不能脫身的。

司九荇勉強應付著,心裡卻在想著找個什麼藉口離開。眼角的餘光往周圍一掃,就看見其餘幾位師兄聽到了三師兄的聲音,紛紛朝這邊走來。

說是走,實際上跟跑差不多。他們一會兒就全部到位了,把司九荇和白左圍在中間,一臉八卦的問道。

“小師妹,在二師父和九霄之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九霄上一次把他和司九荇之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現在在幾位師兄的眼裡,司九荇便是和兩個優秀的男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不等司九荇回答,大師兄便一臉深沉的說道。

“其實修行之人沒有那麼多講究,小師妹你若是兩個都喜歡,其實也可以兩個都接受的。”

額,司九荇有些無語,修行界的民風如此開放,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大師兄剛說完,二師兄便連連點頭。

“是啊,小師妹,二師父和九霄都是如此優秀的男人,二者選其一確實難選,不如我們都收了吧。”

幾位師兄興致勃勃的議論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白左越來越深沉的臉色。

“你們幾個練功練得怎麼樣了?”

白左冷冷的看著他們幾個,臉黑的能滴下水來。

聽到練功兩個字,幾個師兄齊齊虎軀一震。要知道,上山這麼多年,除了最開始那幾年的新鮮勁兒一過,其他時候,他們都在想方設法的偷懶。

他們吹牛吹得太過入神,竟然白左這尊大神給忘了。現在倒好,看白左那副模樣,是不會輕易饒了他們了。

幾位趾高氣揚的師兄現在一個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紛紛垂下頭去。

二師兄看了看其餘幾位師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著白左,說道。

“二師父,我什麼也沒有說,都是他們說的。他們那想法就不對,小師妹心裡只有二師父你,怎麼可能同時接受兩個男人嘛。”

他不說還好,一說白左的怒火便直衝腦門。

把他們幾個全部罰到後山清修去了,說是不突破一層修行大關,便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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