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填充下後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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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林雖然至今還未蒙受聖寵,但是態度一直都十分平和,幾乎是藏好了所有羽毛,像一抹影子一樣存在。

嚴吾玉摸不清蕭家的計劃,對蕭寶林自然也有數分戒備,不過面上的樣子卻還是要有。

“聽聞姐姐這幾日身體不適,茹雪來看看。”蕭寶林在椅子上坐下,身邊的宮女捧著個盒子上前,她又說道:“這凝香丸是用了人參,鹿茸,燕窩,阿膠調配而成,還請姐姐不要嫌棄。”

醜姑接過盒子,嚴吾玉便笑著應道:“多謝妹妹,不知淑妃姐姐那裡可有?”

蕭寶林大方點頭道:“淑妃姐姐已經送去了。”

“本宮不過受了點風寒,用這藥倒是糟蹋了。”

“就是無恙,姐姐體弱,也可以補一補身子,用完了,茹雪再送過來。”蕭寶林殷勤得說道。

嚴吾玉看她幾次欲言又止,想了想,便令旁人退下,只留了醜姑服侍,這才問道:“妹妹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家父讓茹雪多跟姐姐走動,但是茹雪以為我的心思姐姐都懂,便沒有太常登門。”蕭寶林說著,又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開口問道,“姐姐可聽說過蠱毒?”

嚴吾玉心中訝異,面上卻是不露痕跡,淡淡說道:“在宮中看了一些雜書,倒是聽說過,似乎是北巫才有的秘術?”

蕭寶林點了點頭,躊躇一下,還是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茹雪懷疑,淑妃和北巫有瓜葛。”

嚴吾玉心頭一跳,露出好奇之色,“此話怎講?”

蕭寶林便見那日在御花園之事說了一遍,又道:“茹雪看到一隻東西爬進了吳昭容的鼻子裡,也不知道吳昭容那個噴嚏到底有沒有打出來,只知道當夜就侍寢,之後再見,簡直換了一個人,茹雪雖然不懂這蠱毒是何東西,但總覺得和蠱毒有關。”

“妹妹在擔心什麼?”

蕭寶林擔憂得說道:“北巫當年跟大暄勢如水火,後被滅國,如果淑妃是北巫花族後人,那皇上會不會有危險?”

“妹妹怕是多慮了。”嚴吾玉輕聲說道,“先不說淑妃到底是不是北巫後人,就算是,她有的是機會,想要動手,早就動手了,如何等到今日?”

蕭寶林面現猶色:“但是茹雪想到那日對質之時,那宮女的慘狀,茹雪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家父與我說不要再追究姐姐之死,可是我沒有辦法忘記。”

“蕭寶林。”嚴吾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拍,“麗昭儀之死必然不簡單,但是如今,你還是要在宮中站穩,你父親將一族希望寄託在你身上,切不可意氣用事。”

蕭寶林感激的點了點頭,輕聲應道:“我都記下了。”

嚴吾玉不再說話,正要挪開手,不想蕭寶林卻拉著她,用懇求的口吻問道:“姐姐可以再拍茹雪的肩膀幾下嗎?從前在家中,遇到不如意之事,母親便是這樣拍著茹雪的。”

嚴吾玉頓了頓,又輕輕抬手拍著她的肩膀,緩緩說道:“麗昭儀的死,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這期間也有本宮的影子。”

她能察覺到蕭寶林的身體僵了一下,而後,便聽到她的嘆息,“茹雪早就知道,但是這件事不是姐姐的錯。說起來,姐姐也不過是他們的棋子罷了,只是她心裡太向著皇上,還存著一絲奢望,卻不知道皇帝是沒有感情的。”

嚴吾玉的手沒有停下來,蕭寶林的臉貼在她的膝蓋上,她見不到蕭寶林的神色,不論她說的是不是肺腑之言,嚴吾玉都不會去相信。

蕭寶林當真不知道蠱毒是什麼?未必。

知道北巫花族,又發現了那麼多,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今日她來這裡,不若說是她代替蕭家走這一趟,向她示好。

想來蕭家應該也是弄清吳昭容受寵的關係,可是依然對她這個失寵的才人沒有放手,這一點倒是令她十分意外。

他們是在賭嗎?賭吳昭容會失寵,還是賭她會想辦法找回宋逸辰的心?

不論哪一種,既然蕭家不放手,她也不會放手。

至少,鳳釵宮這個篩子裡,沒有蕭茹雪插進來的眼線。

……

已經入夜,翊坤宮內依然如白晝般明亮,一色的夜明珠在翊坤宮的橫樑上掛著,比燭火還要亮堂。

太后坐在太妃椅上,看著身側的花若惜舉著茶杯心不在焉地喝茶,心中很是感慨。

當年冒著九死一生把他生下來的時候,他只有巴掌大小,差點以為養不活了,沒想到他硬是頂過了各種大難,坐上了龍椅。

然而在太后的眼中,宋逸辰就算是成了皇帝,也依然是她的孩兒,她想要為他做很多事情,讓他的日子可以過得暢快一些。

只可惜,他並不明白。

太后嘆了口氣,宋逸辰聽在耳邊,便放下茶杯關切問道:“母后哪裡不舒服?”

“哀家心裡不舒服。”太后撫著胸口說道。

宋逸辰立即說道:“兒子傳太醫。”

“不用了,哀家是心病。”太后看他那緊張的模樣,心頭很是欣慰,母子連心,不論如何,這終歸是她兒子。

“母后有何心事,說出來兒子一起分憂。”

太后嘆著氣,拉著宋逸辰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似乎他還是小時候的模樣,口中卻道:“皇帝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哀家卻一直等不到孫子,麗昭儀是個不爭氣的,保不住,還丟了性命,除此之外,後宮這麼多人,卻無所出,連個公主都沒有,哀家何時才能抱上孫子?”

“母后……”宋逸辰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是寬慰道:“總會有的,兒子正當壯年,子嗣不成問題。”

“聽說你夜夜都留在了吳昭容那裡?”太后說著,不等他回答,又道,“皇帝,獨寵並不是好事,先前的嚴才人病懨懨的,你捧在手心裡,好不容易換了一個,卻又是前頭的人,如今寵了這麼久,也別讓後宮的妃嬪們空著。”

“從前兒子也沒讓他們空著,可是也沒見他們結個果出來。”宋逸辰不以為然地說道,“後宮有人懷過,說明朕是沒有問題的。”

“既是如此,那就再填充下後宮吧。”太后順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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