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擔心君皇子的安危(1 / 1)
長公主冷冷一笑,說道:“本宮早就知道你會來這一出了,狡兔死,走狗烹,如今看著本宮不順眼了,便想著要趕人了?”
長公主的言語沒有半分掩飾,赤裸裸得挑開太后的言下之意,眾人心頭略驚,生怕她會做出什麼不適的舉動,牽連到自己,只得垂首噤聲,仿若未聞。
可是太后卻不氣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明日就搬出去吧,宮中已經不適合再留你了。”
“若本宮不走呢?”長公主挑釁道。
“公主莫要忘記,這皇宮,是宋家的皇宮,也是皇帝的住處。”
“那又如何,你要攆本宮,你覺得你可以?”長公主大步上前,再度逼問。
太后冷冷看著她,平靜說道:“哀家是太后,你,只是公主。”
說罷此言,她便不再與之糾纏,直接轉身,看也不看地上的君無邪一眼。
眾人眼見太后離開,又瞧了瞧長公主極為難看的神色,慌忙行了禮,便急匆匆跟上太后的腳步。
嚴吾玉朝依然留在君無邪身側的醜姑微微使了個眼色,令她一定要守到太醫過來,便飛快跟在太后的身後。
長公主看了一眼地上的君無邪,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隨後冷冷說道:“來人,將他抬去太醫院,若是救不活,太醫院的那些廢物也不要活了!”
一側眾人戰戰兢兢應是,長公主便摔簾子離開,仿若此事與自己再不相干。
君無邪的面色慘白,似是了無聲息,醜姑捏著他的脈門,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她的目光又移到了落在地上的長劍,血跡抖落了滿地,尤為刺目。
她的手微微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嚴吾玉跟著太后離開,這冰飲宴經過如此一鬧,也就無法繼續,眾人散去,各自回宮。嚴吾玉有些著急地等著醜姑的歸來,不想,卻是等到了另一撥人。
太后回宮之後,便下了旨意,將這三十名秀女都留下,分別安排到了各處,因鳳釵宮有三個空殿,除了嚴吾玉所住的主殿之外,還有聽雨軒,尚雪苑以及萍蹤居,這三處便被安排住人了。
呂公公帶著三位秀女過來請安,三人站於面前,嚴吾玉一眼就認出來,居中的那位正是今夜跳舞的阮寧心,另外兩位則是中書令之女秦琪兒,光祿大夫之女蘇彩華。
太后將這群尚未學好宮規的秀女直接送到了各宮,是何用意?花若惜還管不管秀女們的事了?是讓各宮主位調教?還是要越了各宮主位進行?她這手中握著的些微權利,還用不用了?
嚴吾玉咀嚼著三人之間的關係,又想到如今的局勢,神色頗有些微妙。
三人在琳琅苑都見識過嚴吾玉的厲害,是以在見到嚴吾玉的時候,都頗為規矩,儘管她只是縣令之女,然而有皇帝的庇護,便是比任何人都強,更何況,還能在這裡見到宋逸辰,三人心中多少都有一些期待。
待三人規規矩矩行過禮之後,嚴吾玉便朝疏影揮了揮手,疏影取了原先就備好的見面禮,三個金燦燦的步搖。
嚴吾玉悄悄看了三人的神色,相比蘇秦二人極力掩蓋的不屑,阮寧心卻是不卑不亢,沒有分毫不屑,也沒有太多的激動,抬手接過來,便立即謝恩,全然挑不出半分不是。
嚴吾玉微微一笑,說道:“本宮的父親只是個芝麻大的官,比不得幾位家世顯赫,只有這些金步搖看著還算過得去,能拿來做見面禮,三位不要嫌棄。”
三人連忙否認,即便心中鄙夷之極,依然極盡華辭表達對此的喜愛。
從前穩坐後位,宋逸辰的身側也只有花若惜和德妃以及後來抬進的良昭儀三人,又因德妃年紀稍大,收斂鋒芒,避開了雲無顏,而花若惜又口蜜腹劍,對其並未有防備,更是免了許多禮俗,剩下的良昭儀,她又覺得總不能獨獨要她立規矩,顯得刻意針對,索性也就一樣態度。也因此,還不曾被人如此捧哏過。
相比這三人的識時務,姜明月倒真是遜色不止一籌。
然而嚴吾玉並不會有半分歡喜,這三位當日在琳琅苑受訓時,可都不曾起身過,難對付的角色一下子來了三個,往後的日子怕是要艱難許多了。
如此想著,也少了和他們周旋的興致,略略寒暄了兩句,便令他們離開,倒是呂公公留了下來,諂媚得說著太后的安排。
一如嚴吾玉所料,六宮都被太后塞滿了人,她這一處留了三人,德妃處除了原先的賀小詩之外,也留了三人,花若惜處同她一樣留了四人,因良昭儀有孕在身,只有二人住進,漪瀾宮無主位,暫由姜明月住了,旁的進了五人,莆熙宮中無主位,也進了五個人,剩餘的幾位不知何故,依然留在琳琅苑中。
滿滿當當,幾乎是塞不下了。嚴吾玉很是好奇,面對這滿宮的秀女,宋逸辰將如何下手,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曾現身,更未發出一言。
就此聽從太后的安排了嗎?三十名秀女,一夜一個,加上先前的幾名嬪妃,一個月怕是不夠用吧。
太后是準備讓他精-盡而亡嗎?
呂公公將這些說完,便嘿嘿地笑道:“不過娘娘放心,這些都是太后的旨意,奴才覺得,皇上心中就掛著娘娘一人。”
疏影將一個小荷包毫無煙火氣地放進呂公公的手中,呂公公順勢就揣進懷裡,高興地謝恩離開。
嚴吾玉心頭未定,轉頭朝疏影說道:“醜姑若是回來了,立刻令她來見本宮。”
疏影心下納罕,說道:“主子可是擔心君皇子的安危。”
捏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頓,嚴吾玉淡淡應道:“長公主此舉怕是會影響兩國之交,本宮為皇上擔憂。”
疏影連忙笑道:“主子,這些國家大事,還是由皇上太后去管吧,您身子弱,操心多了不好。”
嚴吾玉勉強笑了笑,點頭說道:“確是如此,本宮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