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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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嚴吾玉的話,花若惜的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她說道:“德妃那日受了驚嚇,還沒好全,今日只送了禮來。其他妹妹們都來了。”

蕭寶林笑著走過來說道:“只等姐姐一個,等了好久,不想姐姐竟然打扮得這般好看才出來,看得妹妹都捨不得挪開眼了。”

花若惜聽出了蕭寶林的暗中諷刺,微有得色,口中卻是道:“也不久,才剛剛湊齊了,你們可把壽禮備好了,本宮請了良昭儀出來。”

姜明月立刻吃吃笑道:“淑妃娘娘,早就已經備好了……”說著正要拿話頭刺嚴吾玉一下,見到她看過來的眼神,又是脖子縮了縮。

花若惜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不以為然,不過是個紙老虎,很快就要倒了,竟然還怕成這樣,到底不如當年的她,沒有什麼魄力。

當年,雲無顏是後宮之主,她都敢佔著宋逸辰,對雲無顏不行禮,不尊稱,一平行相待,到最後,還被她一舉趕下了那個位置,就連孩子都斬斷了。

花若惜看了這些,轉身便進了殿內。嚴吾玉站到了一側,身邊是賀小詩,此時的她因為承寵,宋逸辰又給她晉了一個位份,已經是才人了。

這些時日一直都在乾清宮伺候著,倒是不曾出現,連翊坤宮那處的每日請安,都沒有出現。

太后對此倒是沒有異議,還甚為歡喜目下的狀況。今日再看賀小詩,卻是沒有見到她預料中的憂愁。

相反,那憂愁之色竟然散了許多,嚴吾玉想著宋逸辰的容貌,又想了想齊東轅的模樣,唇邊不由地露出一絲嘲諷。

賀小詩對嚴吾玉卻是心思複雜,先前因為嚴吾玉對齊東轅的一頓打,讓她對嚴吾玉十分不喜,可是正因為這一頓打,卻讓齊東轅在陰差陽錯之間去了嫌疑,更是免去了長公主的毒手。

於是便覺得奇怪得很,想討厭,可嚴吾玉畢竟是幫了齊東轅,想喜歡,嚴吾玉的這次出手純粹是無心插柳的緣故,算不得有意幫助。心裡頭複雜,面上還是依照宮中的規矩行了禮。

嚴吾玉倒是沒有避開,只是問道:“才人在皇上宮中伺候了這幾日,不知皇上的傷勢如何了?”

賀小詩立刻應道:“回稟婕妤娘娘,皇上有太醫照拂,傷口已經癒合了,再將養幾日就沒事了。”

“竟然如此之快?”嚴吾玉倒是驚訝,她當時被太后抓了一把臉,也是等了許久才好起來。

賀小詩點頭應道:“皇上用了玉肌膏,那玉肌膏的效用十分了得。”

玉肌膏?嚴吾玉想到宋逸辰從她手中拿走的那一瓶,心中暗自揣測,到底是太后重新給的,還是她這裡就直接用的?如果是太后給的,那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若是從她這裡拿走的那一瓶,情況便有些奇了。

宋逸辰當日定然是看出那瓶藥有問題,所以才會將之取走,依照他多疑的性格,回去之後必然會讓太醫再檢視一番,醜姑已經說了,那藥是有問題的,太醫不可能看不出來,看出來了,卻還是用了,這便蹊蹺了。

嚴吾玉還記得,自己當時是明確告知,這是太后賜的。

想到這裡,嚴吾玉又覺得自己思慮太多了,宋逸辰對自己向來愛護有加,絕對不可能傷了分毫,那瓶藥膏,想來他應該也是另有用處。燙手山芋既然已經丟出去了,嚴吾玉就決定不再去想了。

正想著,就聽到走廊裡頭細碎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嚴吾玉便看到花若惜陪著良昭儀出現了。

幾日不見,良昭儀的肚子倒是沒有大多數,臉卻是圓了一圈,看起來富態了許多,只是一則她年紀大了點,二則也不是驚鴻之貌,是以站在花若惜的身邊,生生的要老上了一圈,然而她的神色看起來卻是極為滿足的,手中的繡花活兒也停下來了,扶著肚子任由花若惜攙扶著慢慢走過來。

看到眾人在這裡,良昭儀有些不適應得笑了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勞駕大家,為了本宮的生辰,還走這一趟。”

蕭寶林正要開口,又看了嚴吾玉一眼,復又閉上,但見嚴吾玉笑吟吟說道:“昭儀姐姐哪裡的話,這壽辰本來就應該慶賀一番,若換了尋常,應當在御花園擺一擺宴席,只是姐姐如今是雙身子,才委屈了姐姐。”

良昭儀笑了笑,說道:“哪裡委屈的,我只是最近有些懶罷了。”

嚴吾玉輕輕招了招手,疏影便走過來,雙手將壽禮呈上,口中說道:“這是一頭千年人參,先前偶爾所得,送給姐姐,聊表心意,還請姐姐不要嫌棄。”

良昭儀看了看那人參,立刻想到當初在鄭婕妤院中的情形,嚴吾玉只是縣令之女,關在深宮,每月的份例銀子也不多,哪裡有可能弄得到前年人參這般珍貴的東西。

素來聽聞嚴吾玉是個小氣又見錢眼開的人,如今出手如此闊綽,倒是出乎良昭儀的意外,立刻眉開眼笑地謝過,命令宮女接。

賀小詩因是才人的位份,自在蕭寶林之前,便取了盒子親自送到良昭儀的面前說道:“昭儀姐姐,這是妹妹的一番心意,玉枕,有冬暖夏涼之效,聽說雙身子的人十分畏熱怕人,這玉枕剛剛好。”

良昭儀的神色卻有些不冷不熱的,她懷孕之後正是想要宋逸辰關心多一些,可是自從那日之後,宋逸辰來的反而比平時還要少。

後來一打聽,原來有賀小詩一直守在身邊,才沒有過來,良昭儀對賀小詩心裡頭便恨上了一頭,此刻賀小詩將玉枕送到面前,她也懶得出手,即令身邊的人接過,口中例行道了謝。

蕭寶林見狀,連忙打圓場,笑著說道:“賀才人送了枕頭,妹妹這裡正好有一床被子可以湊成一套。”說著,就讓宮女送上來。

花若惜捂著唇輕輕笑了一下,說道:“蕭寶林好生小氣,竟然只送了一床被子。”

蕭寶林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也不惱怒,說道:“我這床蠶絲被,也是冰蠶絲所成,有的同樣是冬暖夏涼之功效,昭儀姐姐用過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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