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娘娘也對醫術有興趣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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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已經不適合再查下去了。”宋逸辰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的臉,覺得有些好笑,“太后就派你這樣的人來伺候朕,你做事情之前,從來沒有想到你的主子。”

賀小詩立刻又撲倒在地,高聲應道:“妾身以為,此事與妾身近幾日所學的東西不一樣,皇上如果就此處罰了嚴婕妤,怕是會寒了旁人的心。”

“能寒了誰的心?從踏入宮門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應當將你心中的理所當然去掉,是非黑白這種東西在這四堵牆內從來就不存在過。”

說話間,紀學士已經出現,看到宋逸辰和賀小詩這幅模樣,心中恨是怪異,不過他和賀小詩不同,他謹遵著宮裡的規矩,非禮莫視,非禮勿聽,事不關己,就不要去看一眼。

宋逸辰冷冷說道:“你寫,賜嚴婕妤,白綾,毒酒,讓她自己選一樣,明日卯時三刻,上路,另外,再為朕擬個詔書,封她為正二品,昭媛。”

紀學士原本還飛快寫著,聽到最後一句話,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宋逸辰,說道:“皇上這是……”

宋逸辰冷聲道:“只管寫。”

紀學士立刻便知道此間內裡是有貓膩,也不敢多言,立刻又記錄下來,這才告退。

賀小詩在下方忍不住說道:“皇上既然知道嚴婕妤是無辜的,為何不去證明她的清白,人若死了,封正二品又有何意義呢?”

宋逸辰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冷冷說道:“起身吧。”

“皇上,妾身這是為嚴姐姐而跪!”賀小詩倔強地說道。

宋逸辰握著龍椅的把手,身子微微往前傾,說道:“如今罪證確鑿,你想要為嚴吾玉伸冤,就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如何服眾?”

賀小詩正要開口,突然間明白了他的深意,立刻問道:“皇上,若是妾身找到了證據,是不是嚴姐姐就可以免於一死了?”

宋逸辰淡淡說道:“你先找到證據再說吧。”說著,又往窗外看了看,說道:“天快要亮了,卯時三刻,很快的。”

賀小詩立刻行了個禮,抬腳就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因為跪了太久,雙腿已經麻了,她踉蹌了一下,也來不及等了,扶著一側的椅子,勉強站起來,一瘸一拐得往外跑去。

宋逸辰看著她的身影淹沒於夜色之中,神色一垮。如果要殺嚴吾玉,立刻下旨就可以動手了,可是在最後一刻,他終究還是心軟了。卯時三刻,賀小詩還有時間,那些想要救嚴吾玉的人也有時間。他的這位寵妃能不能順利度過這次危機,就看今夜了!

……

賀小詩飛快得奔跑在夜色之中,她的雙腳有些疼,可是長長的甬道似乎怎麼也走不到頭。她此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去太醫院,只有到了太醫院,才能證明嚴吾玉的清白。

賀小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如此緊張,照道理,嚴吾玉是太后的眼中釘,自己入宮的目的也是為了博取宋逸辰的寵愛,嚴吾玉可以說是她的對手,甚至於,她對嚴吾玉的印象也不太好,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嚴吾玉被冤枉,被殺死。

或許是因為她曾經三番五次幫自己解圍,或許是因為她雖然杖責了齊東轅,卻從另一面救了齊東轅一命,雖然齊東轅被趕出宮,她再也見不到他了,可至少知道他還活著。

或許還有其他的,賀小詩卻是想不起來了。

黑暗之中時時有人走過行禮,但是賀小詩都來不及去理會,卯時三刻,時間已經不多了!

“嘭!”正當賀小詩拐外的時候,有個人迎面走過來,與她撞了個滿懷,她抬起頭一看,就見到一張絕美的臉,賀小詩不會忘記他,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急匆匆地行禮:“君皇子。”

君無邪立刻說道:“才人娘娘多禮了,急匆匆這是要去哪裡?”

“本主要去太醫院。”賀小詩匆忙地應著,不想與他多言,“本主先走了,有不敬之處,此事了了,再行賠禮!”

君無邪立刻開口說道:“小主且慢,前面一段路黑且滑,若是沒有燈籠,會摔著,某也無事,陪著你走一段,若是跑得太快,摔傷了,反而得不償失。”

賀小詩原本還十分緊張,聽到君無邪這句話,便點了點頭,說道:“也是。”

君無邪舉著燈籠,不徐不疾得走在前方,為賀小詩引路,口中問道:“娘娘去太醫院所為何事?”

賀小詩心裡頭焦慮,可是又不好和君無邪說起,只能含糊地說道:“是想去太醫院請教一些問題。”

君無邪笑著問道:“娘娘也對醫術有興趣嗎?”

賀小詩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君無邪應道:“娘娘若是貴體抱恙,太醫自然會去為娘娘診治,不會勞駕娘娘走這一遭,更何況,娘娘說的是請教問題。”

賀小詩這才悄悄鬆了口氣,不自覺說道:“只是對救死扶傷更向往罷了。”

君無邪笑道:“這是好事,君某對醫術也十分有興趣,舊年在宮外走動之時,曾經聽到許多有關醫術的故事。”

賀小詩心不在這,又不好拂了君無邪的面子,只能敷衍笑道:“君皇子可是遇到了什麼奇事?”

君無邪應道,“民間說是奇事,不過在北巫一族,就算不得了。”

賀小詩隨口應道:“北巫人擅蠱,被滅族之前,差點就用蠱毒滅了暄國,幸好有雲帥,暄國才反敗為勝,不過那巫蠱之術,卻滅不掉。”

“君某遇到的齊事,是在民間,有一大戶人家,家財萬貫,富家一番,偏生得子嗣凋零,那老爺正當壯年,卻一子未出,心中十分著急,於是一房一房地的迎了姨太太進門,終於,最後一位姨太太懷上了孩子,可是高興壞了全家,然而大太太卻不高興,怕這孩子生下來,自己的位置就岌岌可危,於是多方刁難,那姨太太呢,懷個孩子不容易,每天小心得很,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賀小詩奇怪問道:“出的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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