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送來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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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心才走到了鳳釵宮外頭,就被疏影給攔住了。

“我們娘娘已經歇下了,阮美人有什麼事,改明兒再來。”疏影此時只以為嚴吾玉變裝出去,還未回來。更不知道阮寧心此番前來的目的是什麼。

被疏影擋在了外頭,阮寧心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她遲遲不肯離去,駐足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是我有要事相談,嚴昭媛定會叫我進去的。”

疏影半信半疑,這阮美人葫蘆裡到底賣了什麼藥,深更半夜不睡覺,還跑來鳳釵宮。

她面上很是疏離且又不失禮數地回道:“阮美人就先在這外頭等著,待我去回稟了娘娘再說。”

嚴吾玉的身子不太好,在這後宮之中,並不是什麼秘密,阮美人明知這樣,還前來叨擾,疏影不免生起氣來。

疏影輕輕地敲了敲門,醜姑從裡頭將門給拉了開來。

“什麼事?”

醜姑一把將疏影拉了進來。

疏影措手不及,差點被醜姑拽得摔倒在地,她眼尖地看到了半坐在床上,兀自垂淚著的嚴吾玉,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忙湊到了嚴吾玉的跟前,連聲問道:“娘娘這是怎麼了?”

嚴吾玉一雙哭紅了的眼,微微地抬了起來,她到底是習武之人,鳳釵宮外有什麼響動,都瞞不過她的。

“阮美人可有提是什麼事?”她直直地看向疏影。

疏影沒成想,嚴吾玉的這個意思,竟是要見上阮寧心一面。

“娘娘,阮美人慣會用伎倆奪得皇上的寵愛。這樣的人,留在自己身邊,不安全。”疏影小心地提醒道,阮寧心先後兩次,都是抓準了時機,她只需要往那兒娉婷玉立地一站,放聲淺唱,就能將皇上的魂給勾走了。

嚴吾玉不以為意地輕嗤,宋逸辰的寵愛,如此薄涼,她就沒在乎過,而且阮寧心不過是閒王安插在宋逸辰身邊的棋子。

她要的,也不過是仗著宋逸辰明面上對自己的恩寵,藉機去對付《反雲盟書》上的人罷了,那些人,她發誓,定要一一都給清除乾淨。

“阮美人既是閒王的人,與她結盟,日後在後宮之中行走,也算有了個強有力的助力。”醜姑隨著嚴吾玉來宮裡這麼段時日也是見慣了這宮中女人的手段,這阮寧心,憑藉著她那獨有的能讓人凝心的歌喉,絕不會被埋沒,只要不犯下大錯,必有飛黃騰達的那一日。

“娘娘,此人還需多加提防。”阮寧心畢竟是閒王的心腹。

醜姑瞧得分明,那阮寧心即使是在有外人時,也時不時會直勾勾地看向閒王,她對閒王的心思,閒王卻利用了安插在後宮裡。

女人對自己所認為的敵人的怨恨,是很可怕的。

萬一阮寧心因閒王受到了什麼刺激,怕是會毀了他們苦心經營的一切,嚴吾玉冷冷地一笑,很有把握地說道:“阮美人大抵不過就是個傳話的。”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在深宮裡頭,與阮寧心私下裡走動頻繁。

半撐著身子,靠在床背上,嚴吾玉強打著精神,疲憊的雙眼,也是勉強地睜了開來。

疏影已經帶了阮寧心進來,“阮美人,請坐。”醜姑搬來了一把雕刻滿了白玉蘭的木椅放到了嚴吾玉的床邊。

阮寧心微微福身,給嚴吾玉請安。

嚴吾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著椅子,讓她先行坐下,她看阮寧心有些惴惴不安,薄唇輕輕微扯:“阮美人不必如此拘禮。”

阮寧心點頭稱是,只覺得自己在這坐著,很是不自在,她這才說明了來意:花若惜屢次出府,都是去了蕭府,她怕是想要和蕭長海聯手,但蕭長海是太后的人,莫非花若惜想借此機會,向太后表明真心,依附於太后?

嚴吾玉正色道:“閒王這訊息可有誤?”

阮寧心臉色一沉,惱火地諷刺道:“既然嚴婕妤不相信閒王,又為何還要拉攏閒王?”她還真是個忠心護主的小犬牙,閒王在後宮中,安插了阮寧心,還真是高明。

她上下打量了阮寧心一番,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她有些乏了,折騰了大半夜,只想能躺下去,好好睡上一覺。

醜姑引著阮寧心走了出去,送走她之前,還不忘提醒她:“今夜阮美人就沒來過鳳釵宮。”

阮寧心腳步一頓,定定地看向醜姑,這醜姑,還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可惜了,不是她的人。

她淺笑吟吟地看著醜姑,說得很是委婉:“姑姑,假以時日若是有需要,寧心隨時等候你前來投靠。”

醜姑很是客氣地笑了,婉拒了她的好意,看著她走遠了,醜姑才又走了進去。

疏影冷眼盯著醜姑,方才醜姑與阮寧心的對話,她可是都聽見了。

“我們娘娘待你不薄,你可要知道,對娘娘有二心的下場,會是怎樣的悽慘。”嚴吾玉曾遭人背叛,自是最見不得這點,疏影怕她背叛嚴吾玉。

醜姑一向深受嚴吾玉的重用,若是她跟著阮寧心走了,嚴吾玉豈不是要傷心?疏影擔心嚴吾玉的身子會受不住,軟硬兼施地道:“想必醜姑不會犯下易主的大錯吧?”

所以,疏影這是在擔心醜姑會有二心?醜姑不由得自嘲地一笑:“往後互相猜忌的事,還是別做了。”有這個閒心,還不如好好學著要怎樣去服侍嚴吾玉。

看著醜姑冷漠離去的背影,疏影很是懊惱地守在了屋子外頭。

嚴吾玉躺在床上,輾轉發側,怎麼也無法入睡,只要一閉上眼睛,弟弟遭人毒打虐待的情形,就會鑽進自己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

她死死地揪緊了自己胸腔的裡衣,淚水無聲無息地滑落了下來。

“皇上!”還有半個時辰,就要上早朝了,後半句魏如海沒有喊出來。

宋逸辰穿著一身龍袍,腳踏七彩祥雲高腳靴推開了門,一路徑直走向了嚴吾玉,疏影緊跟著也走了進來,才發現嚴吾玉撐著身子,滿臉淚痕地坐在那裡,掀開了被子,就要掙扎下床來個宋逸辰行禮。

見她一夜之間憔悴成這副模樣,宋逸辰眼中微微地一疼,伸手一摟,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很是珍惜地抱著。

“玉兒哭得我的心都碎了。”宋逸辰伸手替她輕輕地擦拭去了滑落而下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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