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落水裝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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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大臣們早就商議過了,若論這宮中的美人兒,當屬嚴昭媛與淑妃兩人。宋逸辰聽著那些朝臣們議論紛紛,眼裡滿是怒火。淑妃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自是捨不得的。而嚴吾玉的眼睛又像極了總是闖進自己夢中雲無顏的,宋逸辰竟也心生不捨。

這訊息還是嚴吾玉的人給送了過來的,嚴吾玉早就想好了要如何逃脫被送給寒國太子的計策。所以,她淡漠地笑著,等著阮寧心的回答。

阮寧心沉思片刻,想到了閒王曾叫她要極力配合嚴吾玉,縱使她對嚴吾玉心生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

嚴吾玉湊上前去,生怕牆根有耳,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計劃一一說了出來。她看到阮寧心變了臉色,薄唇輕輕地一扯,她都不怕,阮寧心在怕些什麼。

“你答應了?”嚴吾玉一雙眸子看上去是那樣地清冷,阮寧心看著她只覺得異常恐懼,她竟會對自己這麼殘忍。

這一日,妃嬪們從太后宮中出來,三三兩兩結伴正要離去,阮寧心便故意拔高了聲音,同淑妃說道:“淑妃姐姐,今日天氣晴好,不如一同去湖上賞蓮?”

按理說,時下是不會有蓮花盛開的,阮寧心喜歡蓮花,宋逸辰為博得美人一笑,也不知是從哪裡尋來的蓮花,栽種在此,竟能在這個時節盛開得如此無暇。

淑妃走在最前頭,破天荒地拉了嚴吾玉的手,提起了上次的事兒:“前些日子是竹微唐突了,居然冒犯了妹妹身邊最得力的醜姑。我聽皇上說起,才知醜姑沒在妹妹跟前伺候,妹妹病得越發重了。”說著,她便將自己手中的一對玉鐲子褪了下來,戴到了嚴吾玉的手上。

這對玉鐲子,是太后賞給花若惜的,她們身後的妃嬪們瞧見了,都是一陣眼紅。這好東西都落到了她們的手上,何時才會有自己的一份?想來,若是得不到宋逸辰的垂憐,她們此生是別想擁有那樣上佳的賞賜了。

嚴吾玉卻是看了那鐲子一眼,眼裡毫無波瀾,只是疏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說道:“姐姐說笑了,也是醜姑自個兒不小心。”她心中冷哼,竹微傷了醜姑是不小心,但要陷害醜姑卻是刻意而為,這口惡氣,嚴吾玉今日就要討還回來。

花若惜戴在了她手上的玉鐲子,嚴吾玉絲毫沒有要摘下來還給她的意思。她瞧見,花若惜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這是以為她會委婉推脫著還給她嗎?

一行人走著,眼前就是蓮花池了。

阮寧心吩咐下去,早有人將船隻撐了過來。她率先上了一直穿上,衝著花若惜招手說道:“淑妃姐姐,快來這裡。”她這麼一叫,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花若惜身上,同樣都是受寵的寵妃,這淑妃能和阮美人共乘一舟嗎?

花若惜眼底閃過一絲鄙夷,譁眾取寵,是要和她套近乎嗎?她剛想聯合蕭長海,投靠太后,現如今還沒摸清阮寧心的底細,她是絕不會鋌而走險的。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想拂了阮寧心的面子,提起了裙襬,在竹微的攙扶下,走了上去。

誰曾想,阮寧心居然又叫來了嚴吾玉,嚴吾玉倒是直接朝著船上走去。一隻船上,最多就只能共乘四人,花若惜帶了竹微,嚴吾玉與阮寧心自然是隻身上船,未曾帶隨侍的丫鬟。

為她們撐船的宮人動作很是嫻熟,撐著漿到了蓮花池最深之處。

阮寧心站起身來,故意靠近花若惜,伸手去推她。

花若惜眼神一冷,怪道阮寧心會主動叫她上船,原來她動的居然是這樣的心思。她心動一定,倒不如將計就計,宋逸辰最是寵愛她,若是阮寧心這時落了水,香消玉殞了,也不會怪罪下來的。反正她可以一口咬定,是阮美人自己不小心跌入蓮花池中才不慎丟了性命。

但她卻不知,這真是嚴吾玉的計劃,阮寧心不過是照著嚴吾玉所說的去做罷了。趁著花若惜眼神發狠要去推阮寧心之際,嚴吾玉卻是故意站起來,擋在了阮寧心的身前。被她這麼一推,嚴吾玉驚叫了一聲,人已經在池中掙扎了。

所有妃嬪都大變臉色,嚴昭媛落了水,這裡沒有一人是懂水性的,而且那還是水最深的地方。嚴昭媛怕是要沒命了。

阮寧心算著時間,這個時候,宋逸辰早該到了,但為何遲遲沒有出現?池水中的嚴吾玉,已經慢慢地沉了下去,她一急,身子朝前探去,就想去拉嚴吾玉。花若惜眼中發狠,剛才是她推了嚴吾玉一把,才會釀成如此大禍。阮寧心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說什麼都留她不得了。

她腳趁亂一動,在阮寧心後背上猛地一腳,阮寧心一頭栽進了蓮花池中。

千鈞一髮之際,宋逸辰總算是帶著人到了。他身邊大多侍衛都是能水的,幾人一一跳進了池中,朝著嚴吾玉和阮寧心遊了過去,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二人救了上來。

宋逸辰急急地將嚴吾玉抱在了懷裡,心痛地問她:“你可還好?”他命魏如海趕緊著去叫了太醫在鳳釵宮候著。

梁太醫給嚴吾玉看了之後,連連搖著頭,說是嚴吾玉的身子實在是太弱了,經不起這麼一折騰。怕是這段時間都不能出鳳釵宮了。這正是嚴吾玉想要的,她背對著宋逸辰,嘴角溢位了一個得意的笑。

她是絕不會成為送給寒國太子的玩物的,她還有大仇未報,怎能如此就離開了這裡?

“皇上,阮美人不好了。”魏如海的聲音在外頭想了起來,是阮美人宮中的人傳了話過來。

宋逸辰看了嚴吾玉一眼,見她還沒有醒過來,只好嘆了一聲氣,離開了鳳釵宮。

宋逸辰前腳剛走,醜姑就走到了床前:“姑娘就別再裝睡了,你這是又是何苦呢?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嚴吾玉這才坐了起來,她喝了好幾口水,到現在都覺得胸口悶悶的,臉色鐵青,她眼裡露出了深深的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宋逸辰會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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