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長跪乾清宮(1 / 1)
寒國太子輪廓分明的臉上,滿是怒氣,他在等著宋逸辰的答覆。但宋逸辰的眼底一片陰暗,他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宋逸辰幾步上前,拉著寒國太子到了乾清宮外頭,從一旁的侍衛身上拔過了一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寒國太子要是死在乾清宮外,不知挑起了兩國之爭,會是如何?”
寒國太子這才慘白了一張臉,他武藝就算再怎麼高強,這畢竟是宋逸辰的地盤,這麼多的侍衛,他隻手空拳不可能打得過。
他陰冷著一張臉,很不客氣地回道:“暄國皇上竟是這樣枉顧暄國百姓的性命嗎?”寒國太子對花若惜是勢在必得,他此行就是為了暄國的美人兒而來。
今日在朝堂之上,太后帶著眾朝廷重臣還有妃嬪宴請寒國太子與使臣,他當時望過去,只覺得眼前鶯鶯燕燕,各個都出落得貌美,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抉擇。
宴席結束以後,宋逸辰讓淑妃在後花園準備了另一桌宴席,寒國太子這才注意到了花若惜。如此美人,他自然是要帶回去的。
“暄國美女如雲,皇上的後宮之中也是多有如仙子下凡的妃嬪,我不過只要了一個,皇上竟會這樣的不捨?”寒國太子冷冷地說著,那兩位大官的千金他是不會要的,他只要花若惜一人。
宋逸辰氣急了,腳底一動,手裡的力氣也加大了幾分。寒國太子的脖子便被隔開了一道細細的口子。
“你……”寒國太子原本不想在暄國的皇宮中與宋逸辰大動干戈,但他伸手一抹,看到了自己手中的血跡,眼底一冷,殺意盡現。
他身形一動,也不怕劍還架在他的脖子上,手一抓,猛地一扔,宋逸辰手中的劍就已經被打了出去。他往另一側一撲,手中已經握有了一把劍,他提著劍逼近了宋逸辰。
侍衛們立即將他們兩人團團圍住,宋逸辰丟了劍面無表情,周遭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與寒國太子纏鬥之餘,接過了侍衛遞過來的一把劍。
寒國太子在半空中,身子一個旋轉,人已經來到了宋逸辰的腦袋上方,劍直指著宋逸辰的面門而來,他以為自己是要得手了。
千鈞一髮之際,宋逸辰向後彎腰,腳尖點地,整個人急急地向後退去,這才躲開了寒國太子的這一招。
“住手!”
太后帶了人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什麼威儀,她都顧不得了。暄國可不能與寒國在此時起戰爭,兩國交好那才是最主要的。
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問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待她到了他們跟前,皺著眉頭,便勸道:“一個花若惜而已,有什麼捨不得的。”她讓人將花若惜帶了出來,“淑妃跪下。”
花若惜躺在龍床上,被太后地人給拽了起來,往她的身上粗魯地穿好了衣服以後,才拖著她走了出去,被一把按在了地上。
她那一雙眼睛,看上去是那樣惹人疼惜,寒國太子看了,情不自禁地上前扶起了花若惜,向太后求請道:“如此美人要是跪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只要讓這美人兒跟著我去了我那兒,今日之事就算就此揭過了。”寒國太子當眾竟說出如此放浪形骸的話來,連太后的臉色也都變了。
她擺著一張臉,沉聲說道:“太子,淑妃我先行帶回去,等改日我再叫淑妃前去陪你。”太后自然是不會讓花若惜就這樣跟著寒國太子去的。要不然他們暄國的臉面就此丟盡了。
寒國太子的眼珠子都趕快蹦出來掛在花若惜的身上了,當然不肯依,太后出於下策,只好疾聲厲色道:“那就讓淑妃長跪在乾清宮門口,沒有我的口諭,不準起來。”
太后說完,帶了人就要走。宋逸辰與那寒國太子都是不忍看到花若惜受此折磨,齊聲叫住了太后。
太后駐足,卻沒有回過頭來,只是問花若惜道:“淑妃,我這樣罰你你可情願?”
花若惜低垂著臉,眼底神色複雜,她很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她只好低低地說道:“太后說什麼自然都是對的,臣妾是自個兒要跪在這乾清宮門外的。皇上與太子,都不必再為我求情了。”
既然花若惜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寒國太子看了花若惜一會兒,哈欠連天,體力有些不支,先行回去了。宋逸辰卻還是站在花若惜的身前,看著她,無奈地長嘆了一聲氣。
宋逸辰原本是想要去鳳釵宮的,半路上,聽到了阮寧心的歌聲,問了魏如海:“可是阮美人在唱歌?”
阮寧心的歌聲如夜鶯般悅耳,聽她唱歌,即使心中有再多的苦惱,都會煙消雲散,被暫時地拋諸於腦後。宋逸辰每當心煩意亂之時,便願意去聽阮寧心唱上一曲。
魏如海跟在他身後,仔細聽了聽,才敢說道:“皇上,是阮美人沒錯。”魏如海的心思過人,要不然也不會深得宋逸辰的重用,他心思一沉,壓低了聲音問宋逸辰,“皇上可是要去阮美人那?”
宋逸辰看了魏如海一眼,轉道去了阮寧心那裡。他走了進去,宮女原本想要進去通傳,卻被他阻攔了。他一進去,站在了阮寧心的身後。
許是她唱得太過入神了,久久沒有發現宋逸辰就在她的身後。一曲唱罷,阮寧心眉間的愁緒才總算是淡了幾分,她轉過身去,先是看到了一雙鑲金絲的龍紋靴子,再往上看去,阮寧心嚇得臉色一白,急急地跪了下去。
“臣妾不知皇上駕到,實在該罰。”
宋逸辰眼角帶笑,上前將她一把摟進了自己的懷中,一個吻落在了阮寧心的唇瓣上,取笑她問道:“阮美人說說朕該如何罰你?”
阮寧心低下頭去,一臉的羞澀。宋逸辰心念一動,已經把她打橫抱起往床上走去:“不如以身相許?”他將她輕輕放下,人已經欺身上去。
“皇上先等等,臣妾再為皇上唱上一曲。”阮寧心並不想侍寢,以此推脫,不曾想宋逸辰卻已經伸手探進了她的衣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