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賜婚宋亦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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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沒有人注意,只有君澈看到,君無邪臉色有些不好的離了席。

嚴吾玉又給太后賠罪的敬了一杯酒,才轉身回了自己的席位,就著舞姬跳舞,也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嚴吾玉這一舉動。

“多謝。”阮寧心的心裡又一次感激嚴吾玉,她之前對嚴吾玉態度惡劣了一些。

嚴吾玉搖了搖頭,“無妨。”

宋逸辰突然開口對下首的宋亦涵說道:“皇兄年紀也不小了,至今未娶王妃,讓朕很是替皇兄著急了。”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天下誰不知道閒王有戀童之癖,宋逸辰竟然這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這是要當著天下人面前恥笑他宋亦涵嗎?

太后有些不悅,皇帝怎麼老是當著別國使者的面上讓大暄掛不住面子。

阮寧心此時掐著手心,低頭隱忍著不讓自己衝出去的衝動。

嚴吾玉見她這樣安慰似的拍了拍她桌下的手,阮寧心抬頭感激的看著她。

其他人就像是看笑話一般,看閒王會如何應對皇帝的發難。

宋亦涵面色沉了沉,緩緩開口,“本王想選個心儀之人做王妃,故而這麼久未娶妻,不勞皇上操心了。”

“朕實在是焦心,覺得朕有些愧對於先帝,沒有把皇兄照顧好。”宋逸辰作出心痛的模樣,要不是眼有笑意,讓人差點就信了他是真的難過。

宋亦涵有些不悅,“皇上多慮了,本王可以照顧好自己。”

“朕知道皇兄在等一個心儀之人,但是朕不忍心皇兄一個人住在閒王府。”

宋逸辰頓了一下,又說:“所以朕給皇兄賜婚,先封兩個側王妃。”

宋亦涵此時臉上鐵青,他要這麼明目張膽的給他王府裡送人嗎!

“皇上,不用了……”宋亦涵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宋逸辰眼含笑意的說著:“而且朕知道,光祿寺卿的女兒心悅皇兄很久了。”

光祿寺卿的女兒二十歲還未嫁人,還不是因為相貌醜陋之前被婆家屢屢退婚,皇上這是,真的要閒王難堪了。

嚴吾玉捏緊阮寧心顫抖的手,怕她真的要衝上前去替閒王爭辯幾句。

宋亦涵咬牙切齒的說道,“本王,還真是謝謝皇上的好意了。”

太后在旁邊心情甚好,皇帝膈應閒王這一舉動雖說幼稚了點,但是很有用。

宋逸辰說道:“還有一位,是散秩大臣的女兒。”

散秩大臣的女兒,十五歲就喪夫,嫁了三個人,死了三個人,是大暄人盡皆知的剋夫女。皇帝這般用意,是想讓散秩大臣的女兒剋死宋亦涵麼?讓眾人怎麼想都覺得宋逸辰不懷好意。

一個醜陋無比的女人,一個剋夫的女人,這讓宋亦涵此時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而且散秩大臣和光祿寺卿都是宋逸辰的人,他要當著所有的人面指她們給閒王,宋亦涵不得不收下。

宋逸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找欽天監擇個好日子把兩位側王妃太進府吧。”

宋亦涵站起身,跪下給宋逸辰謝恩。“本王謝皇上恩典。”

本來宋逸辰以為他還會掙扎一番,哪料他只是黑著臉接受了,那他再送幾名舞姬給皇兄充盈王府好了,也好讓王府熱鬧些。

宋亦涵閉著眼睛坐在位子上,忍住怒氣,把宋逸辰在心裡凌遲了幾遍,才恢復神色,眼含冰霜。

這事一過,宴會還是照常進行,舞姬跳舞,大家把酒言歡。

宋逸辰心情頗好的看著舞姬跳舞,接受她們送來的頻頻秋波。

寒國太子玖執不動聲色的看著皇帝和閒王的互動,就連他都知道閒王宋亦涵有戀童癖,皇帝宋逸辰給閒王送兩個女人。這不是膈應閒王?而斜對面那個皇帝的妃子,之前不停的偷看閒王宋亦涵,而閒王一眼都沒看她,皇帝的妃子和皇帝的哥哥。而且對面那個相貌傾城的嚴昭媛,也是對著皇帝逢場作戲。呵呵,大暄真是有趣。

如果不是自己那個浪蕩的皇兄,把寒國臉面都丟盡了,自己怎麼會有機會看見今天這麼有趣的一幕幕。

太后眼神示意嚴丞相,嚴丞相看見太后的眼神之後,心中明白太后是要找他商議事情,兩個人先後離了席。宋逸辰當然發現了太后走了,只是他不能就這麼走了,只能隱忍著。

宴會進行到尾聲,君無邪才回來宴上,君澈有些明白了什麼,君無邪肯定是喜歡皇帝那個妃子,不然怎麼會反應如此之大?君澈撐著頭看著君無邪,他問君無邪,“皇弟是喜歡暄皇帝的這個嬪妃麼?”

“皇兄不要亂猜,本太子沒有。”君無邪當然否認。

“可是我看見皇弟總是看著暄皇帝那個妃子,而且那個妃子給暄皇帝敬酒在他懷裡的時候,皇弟的臉色都快滴出墨了,難道我看錯了?”君澈當然不會讓他就這麼躲過了。

君無邪黑著臉,說道:“沒有,本太子只是舊疾復發。”君無邪知道自己是對嚴吾玉表現太過明顯,被二皇子發現了端倪,只能換一個藉口。

君澈心中唸到,舊疾?難怪臉色一直不好,他可真希望君無邪早點死了,要不然這個皇儲的位子就是他的,今夜他怕是要好好招待君無邪一番。

君澈眼裡帶著笑意看著君無邪,“皇弟要保重身體啊,好好活到回南朝坐上皇位那天。”

君無邪自然是不怕他的挑釁,“當然,本太子會好好回去登上皇位,再好好問候各位皇兄的。”

“哼,你的皇兄們可不是善茬呢。”君澈喝了一口酒。

君無邪能從這麼多次暗殺中活下來,自然是不怕的,“皇兄不用擔心本太子,本太子會帶著所有人的希望回到南朝。”

沉默了半晌,君無邪又說道:“皇兄,帶我問父皇好。”君無邪本是不願意和這二皇兄過多細聊,但是這是南朝這麼多年唯一一個來看他的人,雖然他不懷好意,他很想念父皇。

沒想到君無邪會這麼說,他竟然還念著父皇。君澈也沒有刁難於他應承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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