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產(中)(1 / 1)
“那德妃姐姐,可曾吃了這糕點?還有,山裡紅是什麼?”
德妃急忙說道:“本宮不喜吃那糕點,此時還在掖庭宮裡。”
太醫哆嗦的回答:“回容妃娘娘的話,山裡紅是活血化瘀的,孕者不能服用。”
“皇上,能派人去取了德妃宮裡那沒有用的糕點嗎?”嚴吾玉站在一旁說道,德妃是覺著她要害了她嗎?
宋逸辰聽了嚴吾玉這麼說,叫了旁邊的魏如海,“魏如海。”
魏如海知道宋逸辰的意思,帶人去掖庭宮去那點心。
“玉兒沒有神通,不會預知德妃會把點心送給祺修儀。”嚴吾玉面色冷淡,她對德妃有些失望。
幾個人沉默著不再說話,等著魏如海把那沒吃的糕點送來。
魏如海倒是快,一炷香的時辰就回來了,端著那盤糕點。
鐘太醫拿起那糕點仔細的聞了聞,跪在地上說:“皇上,這盤點心裡沒有山裡紅。”
宋逸辰面色沉了沉,把手遞給嚴吾玉,“過來。”
嚴吾玉把手放在他手心裡,被他按在旁邊的椅子上。
“德妃,你還說不是你。”宋逸辰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濃濃的失望,對於德妃他從來沒想過她能做出這種事。
德妃跪在地上搖著頭,無力的辯解,“臣妾是被陷害的,真的不是臣妾。”
“皇上,玉兒覺得德妃是被陷害的。”嚴吾玉覺得這時候她還是要幫德妃說幾句。
宋逸辰不明白嚴吾玉為什麼會為德妃講話,而且證據都指向是德妃做的,“此話怎講?”
德妃沒想到嚴吾玉會幫自己說話,自己剛剛還認為是她做的。
“玉兒覺得,德妃不會這麼做,如果做的話誰會這麼光明正大的做出來,直接就知道兇手是誰,而且祺修儀小產之後誰受益最大?”嚴吾玉最後一句說的隱晦,這麼點出來了,大家都會懷疑那個人了。
德妃一下子就明白了,“瑜充媛,對,同樣是送去的糕點,為什麼她沒事?”
“去把瑜充媛請過來。”宋逸辰覺得嚴吾玉說的有道理,這個孩子是被寄予了希望的,德妃不會眾目睽睽之下加了東西再送過來,她沒有這麼愚笨,她也做不出來這種事,下毒應該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祺秀慢慢睜眼醒來,發現在自己的床榻上,想起什麼一樣,驚慌失措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巧兒看見祺秀醒了,有些驚喜,“娘娘,你醒了。”
祺秀眼裡裝滿了淚水,抓著巧兒的手問,“孩子,我的孩子去哪了?巧兒,我的孩子呢?”
“娘娘……”巧兒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安慰她,只能搖搖頭。
祺秀絕望的閉了眼,兩行淚流了下來,“我的孩子……”
聽見臥房裡的聲音,正廳裡的人紛紛進了內室,宋逸辰看見祺秀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流著眼淚,有些心疼的上去握住她的手。
祺秀看見宋逸辰來了,頓時哭的止不住了,“皇上,咱們的孩子沒有了……”
看著祺秀這麼難過的樣子,宋逸辰也有些揪心,“沒事,養好身子,孩子還會再有的。”
祺秀在宋逸辰的懷裡不停的流眼淚,她的孩子……
忽然看見了門口站著的林婉容,祺秀面目猙獰的掙扎著要起身去撲倒她,“德妃!是你!是你害我的孩子沒有了!”
德妃被她這幅模樣嚇得後退了半步。
宋逸辰把她按在懷裡,“還沒查出兇手,秀兒顧著身子。
“皇上,是她送給嬪妾的糕點,臣妾是吃了她的糕點才沒了孩子的。”祺秀哭著對宋逸辰說。
“朕知道。”他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說。
祺秀眼睛猩紅,“皇上,德妃殺了我的孩子……”
“或許,德妃是被陷害的。”宋逸辰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是因為她的糕點,我的孩子才沒有了。”祺秀面色蒼白,只覺得宋逸辰居然不向著自己,才是受害者。
“朕會還你個公平的。”宋逸辰嘆了一口氣說道,終究他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就和當初雲無顏的那個孩子一樣。
魏如海對宋逸辰說道:“皇上,瑜充媛來了。”
“參見皇上,德妃姐姐,容妃姐姐。”瑜柔在門口見了德妃,來的路上也聽魏如海說了,而且魏如海是估計著自己有孕,就把事情經過講了。
瑜柔覺得自己應該先發制人,她得佔先機,“那嬪妾就直接說了,嬪妾最近胃口都不好,吃什麼吐什麼,在害喜,德妃姐姐派人送點心的時候,嬪妾沒有吃那點心,就擱在旁邊沒用,也是因為德妃姐姐賞賜的,就沒讓下頭奴婢們分了吃。”
鐘太醫在外頭看了瑜柔帶過來的那點心,又回了裡間回話,“皇上,外頭那點心裡也有大量的山裡紅。”
嚴吾玉算是聽明白了,瑜柔沒有吃這點心是因為胃口不好,而祺秀則是因為沒有害喜吃了點心小產了,而德妃現在的處境是百口莫辯。
嚴吾玉突然提醒宋逸辰,“皇上,咱們忘了審送糕點的奴才了。”
宋逸辰這時也才想起來,只顧著怪罪德妃不曾審問那送東西的奴才中間經歷了什麼,“來人,把德妃身邊送糕點的奴才帶過來。”
呂蒲良從外間走進屋裡,“皇上,御膳房裡的一個婆子自縊了。”
“是為什麼?”宋逸辰原本不想理這些小事,但是覺得既然呂蒲良來通報,就有他的道理。
呂蒲良看了看宋逸辰懷裡的祺修儀,還是硬著頭皮說了:“那婆子用盛過桂圓蓮子的盅碗給祺修儀熱了牛奶,祺修儀小產了,她以為是她害得,嚇得自縊了。”
宋逸辰冷哼一聲,“哼,居然會犯這等錯誤,叫御膳房總管自己領二十個板子,如果再有這種事發生,御膳房總管的腦袋不用放在脖子上了。”
“皇上,那兩個丫鬟帶來了。”魏如海把兩個丫鬟領進門,兩個丫鬟跪在了地上。
那兩個丫鬟好歹是德妃的人,也不害怕這種場面,給皇帝和幾個妃子請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