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亥時(1 / 1)
見宋亦涵離去,太后也沒有說什麼,把今天的名冊裡表現出眾的幾個名字勾了出來,交給蘇嬤嬤去通知那幾個世家小姐準備入宮了,皇嗣還是要越多越好。
嚴若芳看太后忙完了,趕緊貼上去,拉住太后的衣袖,撒嬌的喊道:“姑姑,芳兒好想姑姑啊。”
“今天不就是看到姑姑了,傻孩子。”太后笑著看著這個侄女,心裡泛起疼愛。
嚴若芳見太后還是這麼寵溺的愛護自己,趕緊提議,“芳兒今天想留在宮裡陪太后姑姑。”
“好。”太后捏了捏她的手心。
嚴夫人趕緊上前想呵斥嚴若芳,“芳兒,真是沒大沒小的!”
“沒事,她一直討哀家喜歡,想住一晚就住一晚好了。”太后覺得沒什麼,這個侄女討人喜歡的很,也就寵愛了點。
“還不跟太后姑姑謝恩。”嚴夫人嘴上雖是嚴厲,但是神色卻是寵溺的看著嚴若芳。
嚴若芳得到太后的准許,心花怒放,嘴上笑嘻嘻的喊道,給太后福了福身,“嘻嘻,謝太后姑姑。”
太后被嚴若芳逗得開心,點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啊,調皮。”
宋逸辰聽了兩個曲子之後覺得沒趣,就離開了宴席,反正這裡的主角是他宋亦涵而不是自己,也就隨便去御花園逛逛,卻發現了涼亭裡背對著站著的嚴吾玉。
一把上前擁住她,舒心的體香讓宋逸辰愛不釋手,用力抱的更緊了。
嚴吾玉被人突然抱住,慌亂的掙扎著說道:“放肆!是誰?趕緊鬆手!”
“是朕。”宋逸辰哪料到她會掙扎,以為她沒認出自己,趕緊說道。
嚴吾玉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說道:“呼,嚇死臣妾了,臣妾以為被歹人汙衊了清白,那臣妾只能以死謝罪了。”
“愛妃怎麼在這?”宋逸辰埋在她的脖頸間,貪婪的吸允著嚴吾玉的氣味。
嚴吾玉嬌羞的哼了一下,“還不是在等皇上。”
宋逸辰不明白嚴吾玉為什麼會在這等他,“哦?等朕?”
“哪個不知道今天太后設宴,沒有邀請臣妾等人,好多姐妹們就在御花園邊上逛逛看能不能遇到皇上呢。”嚴吾玉話裡酸溜溜的。
宋逸辰笑著問她,“那玉兒可是怪朕許久沒有看你了?”
“皇上也知道沒來看玉兒啊?玉兒可是同姐妹們一樣來御花園碰碰運氣了。”嚴吾玉大著膽子和宋逸辰這麼說道。
“那玉兒想不想朕?”宋逸辰又把頭抵在嚴吾玉腦袋上,捏了捏她的腰。
嚴吾玉羞紅了臉,“當然想啦。”
“皇上今晚亥時來找臣妾好不好?”嚴吾玉心裡升起一個想法,問了宋逸辰。
宋逸辰在她脖頸間吸了串串緋紅,原來嚴吾玉喜歡玩刺激的,然後說道:“好,朕的小野貓,真是撩人。”
“皇上真是討厭~”嚴吾玉轉過身,把頭埋在他懷裡,悶聲說道。
宋逸辰把她拉出懷裡,故意想看她緋紅的臉,“哈哈哈,朕亥時來找你。”
“好,臣妾等皇上來。”嚴吾玉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遠處君無邪冷眼看著宋逸辰和嚴吾玉這一幕,心裡只覺怒意翻騰,偏偏不得發洩。
嚴若芳內心煎熬的陪著太后用了晚膳,太后把母女兩個安置在偏殿,嚴夫人在太后的臥房裡陪她說話,熬到了亥時,嚴若芳偷偷從慈寧宮裡溜了出去。
宋逸辰在晚膳時喝了些酒,在養心殿批摺子,敬事房的人端了綠頭牌來,看宋逸辰翻哪個牌子。
“不用了,朕今夜去容妃宮裡。”宋逸辰頭也沒抬就拒絕了。
魏如海聽了這話,趕緊讓呂蒲良去通知嚴吾玉沐浴接駕。
嚴吾玉聽了呂蒲良這麼說,心裡壓抑著笑意,讓人備了水給她梳洗沐浴,還在浴桶裡撒了花瓣。
“娘娘,你想好了要侍寢?”偌大的浴房裡只有嚴吾玉和醜姑兩個。
嚴吾玉把花瓣貼在手臂上,又沉入水中,看著花瓣飄在水上,“沒有,今天有一出好戲而已,沐浴了心情好。”
“好戲?”醜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也就問了。
嚴吾玉笑著說,“我先賣個關子,最晚子時就能知道了。”
宋逸辰問魏如海,“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的話,快到亥時了。”魏如海恭敬的回話。
聽他這麼說,宋逸辰又拿起酒壺喝了兩口,走出養心殿,吩咐身後的人,“別跟著,朕要去找容妃。”
聽他這麼說,魏如海自然不敢直接跟上去,只能等他走遠了,帶上呂蒲良跟上他。
嚴若芳已經等在亭子裡了,左等右等不來,才發現還有一會兒才到亥時,惱自己怎麼這麼心急。
宋逸辰晃晃悠悠的走到那個亭子外,只覺得黑漆漆的亭子裡站著一個人,邪邪的笑了,小野貓在這等他等久了吧。
上前一把抱住她,是一股陌生的味道,也沒有多想,把頭埋在她頸間吸允著。
嚴若芳被人突然抱住,嚇了一跳,一股酒味,心裡暗想,原來是不好意思跟她表露心意,要喝了酒才說,被他親吻了脖子,只覺得酥酥麻麻的。
嚴若芳害羞的問,“你可喜歡我?”
“喜歡。”宋逸辰悶聲說道,他又說“我想要你。”
“不好吧,人家……”嚴若芳還沒有說完,衣裳就被解開了釦子,哪料到男人的勁大,本來要拒絕,嚴若芳轉念一想,那她是他的人,那就能隨他嫁到南朝,自己身份尊貴,肯定是太子妃。
鬼使神差的嚴若芳,手就攀上了面上男人的脖子,回應著他狂熱的吻。
宋逸辰迫不及待的把她放在地上,解了自己衣裳釦子,鋪在地上,把嚴若芳也脫了個精光。
身上一涼,嚴若芳有些不適應,也就沒管這麼多,難怪她偷偷看那些不入流的話本子裡,男人也是十分兇猛的扒掉衣服,不停的親吻女人的身子,想來是迫不及待的貪婪女子的身體。
把嚴若芳渾身都吻了個遍,藉著酒力,宋逸辰也不管身下的人有些異常,挺身而入。
嚴若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驚的渾身顫抖,嘴裡的呻吟變成了驚呼,“好疼。”
宋逸辰腦子裡面想的,他確實還沒有和嚴吾玉行過房事,她還是個處子之身也是正常,於是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