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侍寢(1 / 1)
這天夜裡,宋逸辰翻了嚴吾玉的牌子,呂蒲良來傳的時候,嚴吾玉剛用了晚膳,聽這話眸色一沉,面上還是歡喜的應了趕緊去準備了。
醜姑看著嚴吾玉凝重的模樣,說道:“姑娘,不必擔心,我有辦法。”
“你可有什麼法子?”嚴吾玉見她說,那她一定有辦法。
兩人一番耳語,嚴吾玉才放下心來,安心泡澡。
這入了秋,浴桶的水很快就涼了,嚴吾玉從浴桶裡出來還是打了個冷顫,她身子孱弱,膚色白的有些接近透明,實打實的底子不好了。
醜姑給她拿了帕子擦頭髮,疏影和常歡雙喜給她擦身子,穿了一身薄若輕紗的寢衣,厚厚的被子把她裹住,由浴室外頭的太監進來把她扛了出去,醜姑跟著鳳鸞春恩車一道去了養心殿。
太監把她扛了放在龍床上,由宮女進來把她身上的被子撤了,留她一個人在龍床上。兀的撤了被子,還有些冷。打量了養心殿裡頭,還是記憶裡那個模樣,只不過原本掛了畫的牆上,掛上了上回她的那幅繡品。呵,不過是找人代繡的罷了,死都不怕,還怕什麼欺君之罪。
宋逸辰在外頭看摺子,知道嚴吾玉在榻上了,也有些心猿意馬,這個女人和大多數的都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大抵是因為傾國傾城的容貌吧。
宋逸辰走進寢殿的時候,正巧看著嚴吾玉小兔子似的乖乖的看著他,竟然有些情動,還是按捺了心思,不緊不慢的解了釦子,把衣裳褪掉,穿上寢衣過去躺在嚴吾玉身邊。
嚴吾玉好奇的打量著龍床,“臣妾還是第一次來養心殿呢。”即使心裡不快,也要裝下去。
“玉兒想不想常來?”宋逸辰看她這樣,勾起了他的興趣。
嚴吾玉突然委屈巴巴的看著宋逸辰,“臣妾想不想來,不都是皇上說了算嘛。”
“哈哈哈。”宋逸辰被她這麼一說,笑著勾了勾她的下巴。“玉兒可是個小野貓呢。”
嚴吾玉被他一逗,紅了面頰,“皇上討厭……”
“嗯?玉兒不喜歡?”宋逸辰勾起了她的頭髮,放在手心把玩。
嚴吾玉嬌羞的把頭埋在被子裡,眼裡卻是劃過一絲嘲諷,“喜歡。”
無意間碰到了嚴吾玉的雙手,只覺得冰冷的不像個正常人,宋逸辰忍不住問道:“怎麼這麼涼?”
“不知道吶,皇上給玉兒暖暖?”嚴吾玉眨著眼睛看著宋逸辰。
把她雙手揣進自己的寢衣裡,放在自己胸口,雖然冷的起雞皮疙瘩,但是也忍住了。
嚴吾玉壓抑自己想抽回來的雙手,突然抬起頭,困惑的問,“皇上,玉兒有個問題。”
“怎麼了?”宋逸辰沒想她會突然問問題,也是一臉疑問。
嚴吾玉面色猶豫的,“那玉兒問了哦。”
宋逸辰也想知道她想問什麼,“問吧,朕知道的朕就告訴你。”
“那個貴妃……”嚴吾玉好似鼓足勇氣才說出來一般。
宋逸辰聽她這麼說當即就變了臉色,面色不悅的說:“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麼?”
“玉兒想知道,皇上是不是要把她封做皇后?宮裡的姐妹們都想知道。”嚴吾玉被他這黑沉的面色嚇到,聲音越說越小。
宋逸辰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那朕讓玉兒做皇后可好?”
雖然知道他不會把嚴若芳封為皇后,但是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嚴吾玉悶悶的說:“玉兒不想做皇后,做了皇后雖然管理後宮,但是皇上只有初一十五才來,而是還要把皇上推給別的姐妹們,玉兒想長久的陪在皇上身邊,玉兒不想做皇后。”
宋逸辰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自己以為她也會同後宮裡其他女人一般,歡喜的應了想,沒想到她竟然說只想陪著自己,宋逸辰覺得自己心裡一暖。
“那玉兒就長久的陪著朕。”宋逸辰溫柔的看著她。
嚴吾玉看著他眼裡的柔情都快溢位來了,心裡冷笑不斷,轉念又想,她問:“那皇上,玉兒說玉兒想要這個皇后之位,皇上會給嗎?”
“會。”宋逸辰覺得,既然這個後位不能給嚴家,那給誰都行,給嚴吾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嚴吾玉笑的迷了眼看著他,“皇上對玉兒最好了,玉兒不要那個皇后之位。”
“嗯。”宋逸辰覺得自己很久都沒有這種暖了心的感覺了。
香肩半露,曼妙的曲線被薄紗似的寢衣包裹,看著嚴吾玉如此誘人的模樣,宋逸辰喉結滑動,感覺自己嗓子乾澀,伸手掀開被子,罩住兩個人,伏在嚴吾玉身上。
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驚呼一聲,看著他眼神裡的情慾,勾起嘴角媚笑了一聲。
勾起她的衣裳甩出被窩,伏在她頸間吸允,揉捏她的腰身,嚴吾玉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
宋逸辰親著她的脖頸,又轉瞬親上嚴吾玉的嘴唇,本來她就厭惡,他突然親上自己嘴巴,差點沒忍住想掐死他,眼裡殺意四起,還好他閉著眼睛沒有注意到自己。
宋逸辰感覺到身下的人有異樣,睜開眼發現她白嫩的臉頰上泛著紅暈,閉著眼享受著自己的愛撫,如此可人,叫他愛不釋手。
嚴吾玉在心裡暗想,這藥不會是量下小了?怎麼還不發作?
這時宋逸辰突然軟了身子,倒在了自己身上,嚴吾玉輕輕推了推宋逸辰,小聲喊道:“皇上,皇上?”
見他不應又使勁推了推,確認了藥效發作,把他推在了一旁,找著了自己的寢衣,穿好後又躺回了床上,只等時候到了讓駝妃太監把自己帶走就好。
嚴吾玉冷笑著,摸了摸宋逸辰的下巴,真想給把他的嘴割掉,真是噁心透了,又在他脖頸處使勁擰了幾下,頓時起了淤青,只覺得非常解氣。
時辰到了以後,宮女進來給嚴吾玉裹了被子,駝妃太監把她抬了出去,醜姑已經候在外頭多時,看著嚴吾玉出來,眼神關切的看著她,只見嚴吾玉對著她笑了,心裡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