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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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龍椅上,神色莫辨,冷眼看著朝堂上這些不停彈劾嚴丞相的人。

“皇上,如今民間流言已經快壓制不住了,嚴丞相這邊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嚴丞相神色自若,好似被人編排的不是他們嚴家,“本相當然是被陷害的,只因是皇上的母族就遭人如此陷害,皇上,微臣冤枉。”

“嚴丞相,既然坊間有所傳聞,就不一定是空穴來風。”刑部尚書輕蔑的一笑。

嚴永冷哼一聲,“哼,刑部尚書如此篤定,那可有證據?”

“證據是沒有,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嚴相究竟有沒有那些心思,嚴相心裡清楚。”刑部尚書也不懼他,冷靜的與他對質。

散秩大臣在一旁出聲,眸光微深,嘴角帶笑的看著嚴永,“嚴相,這坊間傳聞都傳開了,嚴相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既然散秩大臣開口說話,那就代表皇帝的意思了,皇帝開始懷疑嚴家了是嗎?

嚴永這才有些慌神,皇帝基本上都是被他架空,今天面對這些流言也有些耐不住了?忽然又正了神色,畢竟只是流言,沒有證據他怕什麼,淡淡開口:“皇上,微臣輔佐皇上多年,其心可昭明月。”

“嚴相今天有些過於冷靜了,嚴貴妃在後宮裡肆意妄為,嚴相有什麼想說的?”內閣學士的女兒是祺修儀,那日被刁難,寫信回府讓他參嚴若芳一本。

“本相冷靜是因為這事根本就是有人蓄意栽贓,嚴貴妃在宮裡頭性子活潑了些,是本相當初過於寵溺了,請皇上責罰。”嚴永看了內閣學士一眼,前兩天女兒在後宮裡得罪了所有嬪妃,他是知道的,太后都沒說什麼,他有什麼好計較的,彎腰假裝請罪。

宋逸辰蹙起劍眉,目光如鉤的盯著嚴永,他想起來上回嚴若芳勾引他的那檔子事,冷漠的開口:“嚴相是疏於管教了。”

嚴若芳一大早就跑到慈寧宮裡坐著,昨夜同太后商討一定要把造謠之人繩之於法,畢竟這事關嚴家聲譽,太后昨夜陰狠的目光現在想起背脊還有些發涼,太后說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太后還在誦經,嚴若芳覺得此時坐如針氈,從前只有人巴望著嚴家的,哪有嚴家如此受到威脅的時刻,她知道,終歸這些流言對嚴家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時蘇嬤嬤神色匆匆的走進慈寧宮,對嚴若芳福了福身,進到了裡屋。

太后閉著眼本在誦經,蘇嬤嬤在太后耳邊細聲說了什麼,太后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盯著面前的香爐。

太后冷著神色問:“為什麼是她?”

“奴婢不知道。”蘇嬤嬤恭敬的候在一旁,不再多話。

“把那宮女和她帶過來問話。”太后起身神色收斂,虔誠的對著觀音拜了三拜。

嚴吾玉被蘇嬤嬤‘請’到慈寧宮的時候,她就明白,這是要拿她開刀了,她倒要看看太后要怎麼對她。

嚴吾玉算是被人推進主殿裡頭的,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疏影還沒來得及扶住嚴吾玉,她自己就被人踢了一腳,跪在地上,嚴吾玉將將站穩腳,立馬福身請安。

太后揮了揮手,讓她起身,“免了,容妃就站著吧,哀家要問些事情。”

嚴吾玉站在大殿中間,面對太后和嚴若芳不卑不亢,“太后只管問便是,臣妾定然是如實奉告。”

“嗯,最近的流言你可有什麼看法?”太后蒼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臣妾以為,以臣妾身份是不足以同太后講這些話的,既然太后問了,那臣妾就實話實說。”嚴吾玉說著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太后,又說,“臣妾在後宮中只管伺候好皇上,其他都不用管,這些流言蜚語都不是臣妾能編排的。”

嚴吾玉當然不會實話實說,但是這種客套話是要說一說的,她的實話可就是嚴家的人應該血債血償。

太后見她回答得滴水不漏,話裡沒有一絲不對,隨即目光凌厲的盯著她,“那為什麼有人跟哀家說你身邊的宮女去跟別人宣揚的這些謠言!”

“太后可找人來與臣妾對峙,沒有做虧心事,那臣妾就不怕鬼敲門。”嚴吾玉一臉正色,毫無畏懼太后的目光。

蘇嬤嬤接到太后的示意,叫人把一個宮女帶了上來,又把雙喜丟在地上。

“這個宮女跟哀家說,你宮裡的雙喜同別人傳播的這些話。”太后目光陰沉盯著嚴吾玉,她要看看嚴吾玉有什麼話說。

此時宋逸辰卻來了,給太后請過安後說道:“朕聽聞這兩日流言四起,朝堂上,大臣們也紛紛進諫嚴家,那些話確實難聽了一些,又聽聞太后帶走了容妃,朕就想跟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個宮女跟哀家講,容妃宮中的雙喜傳播的流言。”太后和顏悅色的看著宋逸辰,畢竟流言中還講他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是目前不能說出來。

宋逸辰面色如常,似乎事不關己一般問道:“那如今可有什麼證據了?”

為了做出一副慈母的樣子,太后和顏悅色地拉著宋逸辰,坐在自己身邊,“還沒審問呢,既然皇帝在的話,那就一同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玉兒可知道什麼?”宋逸辰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太后的手,關切的看著嚴吾玉。

嚴吾玉撒嬌的看著宋逸辰,說道:“回皇上的話,玉兒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呢。”

嚴若芳很識時務的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而且現在她是流言中的主角,皇帝表哥又不是很喜歡她,只能默不作聲,她現在很嫉妒嚴吾玉能得到他的關心。

太后打斷了兩個人的互動,徑直開口說:“你在哪裡瞧見雙喜同別人講的流言?”

跪在地上的宮女被太后這麼一問,嚇得渾身一抖,怯懦的望了一眼嚴吾玉,顫抖的說:“奴婢……奴婢是昨兒早晨瞧見雙喜姐姐在牆角底下同別人講的。”

太后如鋒刀的眼神盯著雙喜,說道:“雙喜,你昨天早晨可同別人傳播那些話的?”

雙喜面對太后這麼嚴厲的目光,也不躲閃,如實說道:“奴婢昨日早晨做的事情比較多,而且沒有同人嚼舌根。”

嚴吾玉淡淡開口“太后,還是臣妾來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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