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除夕宮宴(1 / 1)
轉眼到了除夕宮宴,儘管下了雪,皇宮上下還是其樂融融,宋逸辰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太后,左邊是德妃,賢妃,依次位份往下,右邊是淑妃,祺修儀,嚴昭容幾個。
太后看見花若惜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好,皇帝沒有跟她商議,就把花若惜放了出來,難怪當初把花若惜打入冷宮,皇帝是不聞不問的態度,原來是有做好把她放出來的打算。
花若惜坐在右下首,在冷宮待了四個月,身形有些憔悴,但是好在今日面上妝容精緻蓋住不少。
花若惜坐在位子上,神色高傲,好似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一般,臉上像是寫著,本宮就算進了冷宮裡頭,皇上也會把本宮放出來,本宮是皇上掌中寶。
賢妃路芷看著她這幅模樣,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不明白德妃為什麼要把這隻花孔雀放出來,招人厭。好好的宮宴看著花若惜坐在自己對面,路芷頓時心中不暢快了許多。
嚴若芳是後來進宮的但是她也是見過花若惜的,只覺得心中堵得慌,德妃怎麼回事?把她放出來做什麼?
花若惜本來洋洋得意的坐在位子上,感覺到好多人在打量她,心中一陣冷笑,她花若惜又回來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心中咬牙切齒了?突然餘光瞧見了右邊祺修儀旁邊的嚴若芳,心中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她走了這宮裡真是快翻了天,貴妃都出來了,好在嚴若芳這個沒腦子的把這貴妃位弄丟了,但是嚴若芳身後有丞相府和太后,不容小覷。
太后突然發現花若惜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轉頭問了德妃,“容妃怎麼還沒來?”
“回太后的話,容妃身子骨弱,前兩日受了風寒,一病不起,實在是沒法來參加宮宴,臣妾就準了她。”德妃知道總有人會問嚴吾玉為什麼沒來,嚴吾玉那身子也太弱了,受了點風寒就脆弱的不行了,她昨天抽空去看她,簡直面色蒼白的不成人樣。
太后點了點頭,“容妃身子一直弱,可請了太醫?”
德妃恭敬的回話,“已經請了,昨日臣妾去瞧她的時候,正巧在喝藥,面色白的不成樣。”
聽她們提嚴吾玉,花若惜這才想起自己旁邊應該坐著嚴吾玉的,那個病秧子活該得風寒,趁她不在竟然封了妃還得了個‘容’字做封號,活該!
離嬪妃不遠處坐的是閒王宋亦涵,還有丞相和嚴夫人,還有幾個別國的質子,君無邪不在也沒人注意,但是嚴若芳注意到了。
嚴若芳好像是不在意的提了一句,“誒?德妃姐姐,怎麼那南朝的君皇子不在?”
“君皇子身邊的小離子之前就來報,說君皇子踩了青苔摔傷了腿,本宮派人太醫去瞧了,太醫說傷的挺重的,也就沒來參加宮宴了。”德妃捏著手中的佛珠,抬眼看了嚴若芳,怎麼還對君無邪存了心思?
嚴若芳點了點頭,面色如常,心裡卻是慌了,怎麼好端端的摔傷了腿?她明兒得偷偷去看他一回。
所有人倒是沒有把這兩人聯絡在一起。
宋逸辰緩緩開口,“今兒除夕宮宴,就不聊別的了,開宴吧。”
魏如海趕忙傳了膳,宮女端著膳食一一上菜,樂聲四起,舞姬身著廣袖緩緩踏入殿內,紛紛起舞。
嚴吾玉聽見宮宴響起了絲竹管絃的聲音,這才換上夜行衣,潛入夜色離開了鳳釵宮。
來到丞相府的藏書閣樓頂,掏出骨哨把君無邪喚來,不消片刻君無邪就輕輕落在她身旁。
嚴吾玉看著丞相府裡也是年味濃厚,守衛鬆懈,下人們互相祝賀著新年快樂。
嚴吾玉低聲開口說道:“鑰匙齊東轅已經配好交給我了。”
那日她遇到了齊東轅,低聲說了現在的處境,齊東轅沉默半晌突然說,可以讓賀小詩幫忙拿這鑰匙,畢竟賀小詩是嚴永侄女,他不會對她設防太重。說賀小詩生辰要到了,讓她去太后跟前討了旨意讓嚴永夫婦進宮給賀小詩慶生,給嚴永酒裡下藥,屆時他用軟泥把那鑰匙套了模,就能趕緊做好交給她。嚴吾玉本來是不贊同這個法子,可是讓嚴吾玉沒想到的是,他們真的做到了。
君無邪壓低聲音,點頭說道:“嗯,進去吧。”
兩人趁著守衛不注意,閃身進了藏書閣,翻身進了暗室,快步潛入地牢裡頭,要到時卻聽見有人說話,兩人趕緊藏起來。
侍衛甲對著雲無涯就是一陣白眼,不甘心的開口說道:“這大過年的,咱倆怎麼這麼倒黴?還守著他。”
“唉,咱倆運氣不好抽籤輸了唄。”侍衛乙搖了搖頭,已經認命了。
嚴吾玉心想,怎麼又是他們兩個混蛋。
雲無涯抬頭,聽著這兩個侍衛說話,自己已經暗無天日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好在前些日子姐姐終於來找他了,他總算有了些盼頭,姐姐說會救他出去,他等著呢。
嚴吾玉和君無邪對視一眼,悄悄逼近那兩個正在吃東西喝酒的侍衛,捂住他們的嘴,一刀抹脖,兩個侍衛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現在救雲無涯要緊,嚴吾玉恨不得給這兩個混蛋補上幾刀。
趕緊去開啟鐵籠,卻發現鐵籠上了鎖,君無邪一劍把鐵鎖劈開,嚴吾玉撲過去手忙腳亂的給雲無涯開鎖,嘴裡小聲說道:“無涯不怕,姐姐來了,無涯不怕。”
雲無涯還有些不可置信,姐姐真的來救他了,嘴角勾起笑,“姐,你終於來了。”
“無涯乖,小聲點,姐帶你出去。”嚴吾玉說著,手始終抖的把鑰匙無法插進鎖孔,好在終於解開了一隻手的鎖拷,另一隻手的鎖拷是怎麼也打不開。
君無邪是在看不下去,她太慌張了,低聲開口道:“我來。”
嚴吾玉抱著一身血汙的雲無涯,君無邪利落的解開鎖拷,雲無涯算是壓在了嚴吾玉身上。
他四肢無力,無法站起身,嗓音乾啞的說:“姐,是不是壓住你了。”
嚴吾玉忍著眼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