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姐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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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愣住了,宋逸辰也是一愣。天底下敢這麼堂而皇之叫宋逸辰姐夫的,怎麼也得是個貴族之女。

可偏偏是這樣的率性,惹得宋逸辰哈哈大笑:“好好好,玉兒,你這個妹妹倒是有意思。”

皇上說她有意思,嚴月嬌羞地低下了頭。

嚴展和常氏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生怕嚴月惹怒了皇上,還好皇上對容妃足夠寵愛,沒有計較嚴月的失格之舉。

為了防止嚴月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嚴展夫妻二人立刻把她拉了回來。

宋逸辰忽然叫來魏如海:“待會兒讓周學士擬個旨,就封……嚴常氏為三品命婦吧。”

嚴展大喜,一家人連忙叩頭謝恩。

嚴吾玉也是面上歡喜,可她卻小聲嘟囔了一句:“皇上只給母親賞賜,不給父親嗎?”

宋逸辰神秘一笑,勾了勾嚴吾玉的鼻尖:“這個,日後再說。”

二人親暱的舉動,都被嚴月看在眼中。

尋常人和天子一起用膳,自然是有規矩的。

宋逸辰坐在膳桌的首位,嚴吾玉隨侍其旁,菜餚一一端了上來,琳琅滿目,幾乎看花了人眼。

等到魏如海將菜品都上齊了,用銀針探過,宋逸辰動了筷子之後,嚴展和常氏他們才落了座。

用膳間,嚴吾玉給常氏和嚴月夾了好幾次菜,又講了些長寧縣的笑話,倒也是其樂融融。

這頓膳食,不過是皇帝為施展龍恩而設的,簡單用了一些之後,便撤了下去。

宋逸辰回了養心殿,嚴吾玉和嚴展一家目送宋逸辰離去之後,倒都鬆了一口氣。

雖說這幾個人心裡都知道,這位容妃娘娘並不是自家的女兒,可是畢竟身份在那裡放著,他們也並不敢造次。

疏影沏了幾杯茶水,送了進來。

嚴吾玉坐在右首,輕輕往茶碗裡吹了口氣,道:“皇上此次召父親進京,是父親的好兆頭。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各項職位均有補缺。等開了春,今年還有一場春試。到時候各鄉郡裡選拔上的人才,都會來都城考試。父親可要把握好機會,莫在這期間,做出叫人捏把柄的事。”

她已經猜到了宋逸辰可能會將嚴展留在京中,但若是一旦如此,太后那邊,必然會對嚴展有所動作。

嚴展素來謹慎,聽嚴吾玉一言,立刻秉明態度:“娘娘放心,微臣一向秉公執法,絕不會落人把柄,給娘娘添麻煩。”

這話很讓嚴吾玉滿意,不過她還是要繼續叮囑:“本宮自然知道父親的為人,只是有些時候,別人要拿你的把柄,自然是有他們的依據。父親,可要萬事小心。”

嚴展只覺得頭大,當初他剛開始做長寧縣縣令的那兩年,恰逢貪官橫行於世。雖然他最後沒有被朝廷查處,可從此也斷了繼續攀升的仕途。讀書人自然是想要求一個功名利祿的,可是這一路卻並不平坦。

嚴吾玉的話,雖然已經暗示了嚴展,皇上有可能會重用他,但是若是牽扯到皇上和太后的鬥爭,那便十分讓人頭疼了。

嚴月見自家父親愁眉不展,心中自然是擔憂。

她便張口說道:“娘娘放心吧,我父親在長寧縣做縣令,百姓沒有不稱讚的。若是有人想要害我父親,那不是太過明顯了麼?何況,還有娘娘呢。”

這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言論倒是逗笑了嚴吾玉,嚴吾玉並沒有和嚴月理論,而是讓疏影捧來了兩個匣子。

匣子在嚴月和常氏的面前被開啟,裡面盡是放了一些珊瑚瑪瑙翡翠玉串,光彩奪目。對於雙八少女而言,這些正是她們喜歡的。

嚴月喜形於色,連忙接下謝恩:“多謝娘娘!娘娘真是我家的福星。”

福星麼,嚴吾玉淡淡一笑,沒有接話。是不是福星她不知道,只要不是嚴家的災星就好。

常氏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珍寶,一時花了眼,嚴月拿起一串珍珠,立刻便戴在了脖頸間,咧嘴笑道:“母親,你看,好看嗎?”

相比於這兩人,嚴展穩重許多。“容妃娘娘,老夫有一件事,昨日忘了問娘娘了。”

“父親請講。”

嚴展沉吟片刻,道:“我們上京途中,遇到了一位貴人,這位貴人,與娘娘有關係嗎?”

所謂的貴人,自然是君無邪。

嚴展之所以會有此問,想必也是對嚴吾玉不放心。

畢竟她只是代替了自家的女兒,不是真正的嚴家之女。

正在戴珍珠鏈子的嚴月,也豎起了耳朵。

嚴吾玉道:“他正是本宮派去的。”

嚴展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娘娘派人指點,多謝娘娘!”

“恩。你們既然來了,就在這皇宮中多轉幾日,也算是不虛此行。”

就算是他們想走,宋逸辰也不會放他們走的。

嚴月當即問道:“那我可以去御花園裡看看嗎?御花園可是皇家園林,我還從沒去過那麼好的地方。”

“再好的地方,肅冬時分,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領你去別處轉轉還是可以的。本宮這幾日就讓雙喜陪著你去轉吧。”

嚴月臉上稍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說道:“多謝娘娘。”

“那我呢?母親和姐姐都有賞賜,容妃姐姐,浩兒也有嗎?”嚴從浩一聲姐姐,倒是讓嚴吾玉想到了雲無涯。

她將嚴從浩叫到身邊,這樣坐著,嚴從浩幾乎快和她一樣高了。他今年雖然只有十二歲,可是眼眸清明,身手敏捷,看起來像是練過武。

她摸了摸嚴從浩的腦袋,笑著說:“自然也有了。從浩喜不喜歡練武?宮中有能人異士,說不定可以教你練武呢。”

嚴從浩果然眼睛一亮:“真的嗎?容妃姐姐真是太好了,爹雖然給我請了幾個師傅,可是不過都是些酒囊飯袋之徒。從浩一點也不想跟著他們練武。”

這話讓嚴展臉上露出幾分尬色。

他是讀書人,自然是想讓嚴從浩從小讀書,將來去考取功名。可是這小子卻不愛好讀書,偏偏喜歡耍槍弄棒。嚴展不想讓嚴從浩在外面惹事,便隨便請了個雜耍師傅,在家裡教他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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