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策反了寵妃(1 / 1)
冷雲揚一時沒反應過來,瞧了瞧君無邪,又瞧了瞧嚴吾玉,心中只能猜度,太子竟然利用自己的美色策反了暄皇的寵妃?
可是這暄皇寵妃的容貌也是世間少有,莫非太子還用了失傳已久的攻心術?
嚴吾玉無視冷雲揚驚疑萬分的神情,問君無邪:“今日在朝堂之上,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君無邪微微一笑:“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嚴吾玉笑道:“我又不是傻子。你在別人那裡是一副小羊羔模樣,我卻知道,你是狼子野心。”
她說完這句話,還特意看了冷雲揚一眼。
冷雲揚的身子又繃緊了,抽出了匕首在嚴吾玉眼前晃動:“你若是敢對太子做出不利之事,我不會讓你離開此間!”
嚴吾玉只覺得好笑,一把匕首,豈能奈何得了她?
“使臣大人放心,本宮,在瞧你們的好戲之前,暫時不會做出對你們太子不利的事。”她說完便捧著君無邪桌上的葡萄,坐在了椅子上,拔下一顆,放進了嘴裡。
不錯,甜。
瞧著冷雲揚對嚴吾玉劍拔弩張的模樣,君無邪無奈地將冷雲揚的匕首接了過來,對嚴吾玉說道:“你就別拿話激他了。他此行深入大暄,一路躲避我那幾個哥哥的追殺,還要提防著嚴家兄妹,實屬不易。”
嚴吾玉聽言,將懷中的葡萄推了過去,讚賞道:“南朝這回派來的人,的確比你的哥哥要心疼你。”
冷雲揚聽這兩個人說話的口氣,這才逐漸放下芥蒂,說道:“南朝局勢說起來複雜,其實也簡單。幾個皇子各自為營,培植了許多自己的勢力。皇上雖然有心,但是也只能利用他們互相牽制。好在皇上還念著君皇子,回去繼承大統,故而此番派我前來。”
說的容易,可是接太子回去又談何容易。嚴吾玉道:“南朝是龍潭虎穴,君無邪若是回去,恐怕不多時便會成為幾個皇長兄權力鬥爭的犧牲品。你還要接他回去嗎?”
“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想過。趁著寒國在大暄邊境作亂,大暄無暇顧及南朝的局勢鬥爭,我想,太子正可藉此時部署。”
冷雲揚的餘光不經意轉移到了桌上的地圖。
這個細小的動作自然逃不過嚴吾玉的眼睛。
君無邪見沒有瞞過嚴吾玉,索性說道:“你來得正好,冷雲揚帶來了一張地圖,過來。”
他搬了張小凳子,放在桌子前拍了拍。嚴吾玉走了過去,聽話地坐在了小凳子上。
君無邪和冷雲揚站在他身後,討論著圖上的局勢。
這張圖乃是南朝的地形圖,其間詳盡地記敘了各皇子的勢力。目前南朝勢力盤踞最大的便是三皇子君季寒,其次是四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君澈。
餘部還有君無邪的幾個弟弟的一些小地盤,但也不可不防備。
嚴吾玉不僅咂舌:“才不過短短几年,你這幾個兄弟的勢力發展的夠可以的。照這個情形來看,你還沒有見到南朝皇帝,就有可能在半路被劫殺了。”
當年南朝吃了大暄的敗仗之後,一蹶不振,百姓流離失所,耕田荒蕪,老皇帝想出了個主意,將兒子們分散到各處督促生產。可是這樣一來,經濟是上去了,這些兒子卻不願意將苦心經營的地盤讓出去,才有了現在的局勢。
嚴吾玉此話不假,君無邪一時也陷入了沉思。
冷雲揚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這些年太子留我在南朝,我已做了充足的準備。況且,太子這些年的勢力,想必也會助太子平安返回。而且,我此番來,還要為太子奉上一份大禮!”
冷雲揚從前襟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君無邪。君無邪翻開冊子看了一眼,抬頭望向冷雲揚,他二人眼神互動,露出狐狸一般狡猾的笑意。
嚴吾玉飛速地瞄了一眼,只見上面都是些密密麻麻的人名。
冷雲揚道:“今年的春試將近,這些人,很快就能為太子所用。”
春試?原來他們打得是春試的主意?
他果然有事瞞著她。身為南朝皇子,在大暄逗留多年,怎麼可能沒有培養自己的勢力。雖然能夠體諒,可是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東西,還是讓嚴吾玉心中有些不爽。
她想要的,只是看著當初陷害雲家的人覆滅,對於大暄,她仍是放不下……
眉間不經意流露的失落情緒,被君無邪敏銳地捕捉到了。
地圖上的東西,君無邪已經記下了,他將地圖捲起來還給了冷雲揚,卻把冊子留下。
“這份地圖不可落入外人之手,你好生帶回去。冊子我留著還有用。”
“恩!”冷雲揚點點頭,將地圖好生收了起來。站在原地,等候著君無邪進一步的指示。
“天色不早了,明日還要起早上路,一路艱辛,還是早點休息。”君無邪貼心吩咐。
冷雲揚本以為他還有別的話要說,沒料到竟然是他去休息。
憑藉著多年對君無邪的瞭解,他知道君無邪不會輕易下逐客令。他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嚴吾玉,漸漸明白了過來,拱手道:“那我就先下去了,太子有事,隨時召喚!”
“恩。”
冷雲揚走了之後,君無邪同離兒揮了揮手,離兒這次識趣地離開了,還帶上了門。
嚴吾玉忽然道:“說吧。”
君無邪挑眉,向她走近:“說什麼?”
“你把他們支開,不就是有話要對我說?我很好奇,你還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冷雲揚說的。”
她剝了一個葡萄,放進嘴裡,想借著甜味暫時將方才的煩心事壓下去。
只是,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
身後忽然傳來君無邪的一陣笑意,他修長圓潤的手指搶在嚴吾玉之前,拿起了那顆葡萄,遞給了她:“我要說想你,帶你走,他也得在旁邊聽著?”
嚴吾玉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君無邪。
一團燭火在室內輕輕晃動,方才有人在,她還不覺著,此刻室內僅剩他們兩個人,他說話的語氣又這樣溫柔,空氣中瀰漫著幾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