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各宮搜查兇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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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儀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讓宮女去翻那砍刀出來。

這把小砍刀雖然常見,但是每個宮中卻只有一把。

君無邪將砍刀仔細看了一遍,並無血跡,而且按照收著這砍刀的小太監所言,這把砍刀一直都放在他房間的窗臺上,未曾動過。

這一會兒功夫,內務府主管周魯清也到了。君無邪將砍刀遞給了周魯清,問道:“周主管可知,這把砍刀,都是何人所有?”

周魯清看了一眼,立刻說道:“這把砍刀是專門用來給各宮除草用的。但因為畢竟是利器,唯恐傷人不慎,所以各宮只有一把,而且每把上面均有不同的標記。這些標記,都是在內務府嚴格歸檔了的。”

“那這把,可是漪瀾宮的?”

周魯清翻了翻隨身攜帶的小冊子,說道:“不錯,這把正是漪瀾宮的。”

“那除了各宮中,內務府可有冗餘的?”君無邪要先排除這種情況,才好展開接下來的調查。

周魯清神色平淡地回道:“當初製造這種小砍刀之時,就是嚴格按照報上去的數目製作的。即便有多的,也絕不會入宮。此乃利器,宮中審查頗為嚴格。”

這麼說,這宮裡必然會有一把砍刀上,沾有這宮女的血嘍?

君無邪心中稍定,接下來只要查一查各宮中的砍刀是否還在,那麼基本便可以斷定兇器。

宋逸辰下了朝之後,聽說漪瀾宮死了一名宮女,匆匆趕了過來。

一聲“皇上駕到”,眾人都跪僕在地上,君無邪也衝著宋逸辰行了禮。

蕭茹雪卻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淚眼漣漣地撲到了宋逸辰的懷中,哽咽道:“皇上,臣妾好怕……”

宋逸辰一邊拍打著蕭茹雪的後背,一邊柔聲安慰道:“雪兒不怕,朕這不是來了嗎?”

蕭茹雪在宋逸辰的懷中點了點頭,抬起那雙我見猶憐地淚眼,道:“臣妾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原本宮裡失蹤了宮女,臣妾就應該上報給內務府的,也應該告訴皇上的,可是臣妾又怕這等小事會打擾皇上,所以才……”

“無礙,朕知道你的心。”宋逸辰安撫完蕭茹雪,並沒有追究她隱瞞失蹤宮女不報的事情。

那具屍體就躺在井旁,宋逸辰擰眉走了上去,走到水井邊,站在井眼上往下望。

旁邊還有一個木桶中盛了半桶水,這是方才君無邪讓他們打撈的。水桶中的水呈現出微紅色,只要一聯想整個皇宮的井水都被這屍體泡過,就令人覺得噁心。

宋逸辰做出微掩鼻的動作,魏如海立刻遞上了帕子,他看了看,便順手接了過來,問道:“這口水井都通往何處?”

君無邪上前一步說道:“宮中的吃水井皆互相通著。臣已經下令,讓侍衛們以水井中混進了水蛇的名義,讓宮中的人暫時不要用水。”

宋逸辰點了點頭,這才看向了地上的女屍,神色中有些不耐:“你可查出了些什麼?”

君無邪和周魯清對上眼神,說道:“臣已查明,這名宮女脖子上的致命傷,應該是宮中的除草刀所致。依周主管所言,這種刀各宮只有一把,且均記錄有案。請皇上允臣到各宮巡查,想必定能有所收穫!”

距離屍體被發現才不過一個多時辰,這個南朝皇子居然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宋逸辰忽然對君無邪有些刮目相看。他原本只以為君無邪不過是個塗有好看皮囊的柔弱子弟罷了,經今日一事,他開始想起來了,君無邪曾經也是個衝鋒上陣的熱血青年啊。

宋逸辰的眸光逐漸變得幽深,邁步上前:“你,想搜朕的宮?”

“臣,斗膽。陛下令臣領後宮安危,臣不敢懈怠,恐負陛下所託。”君無邪絲毫沒有宋逸辰的話而有半分退卻之色。他身姿筆挺地站著,眉眼處雖然不露一絲鋒芒,始終是神情淡淡,可是卻也有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渾然味道。

宋逸辰一時詫異,這一身風骨,他之前怎麼就忽視了呢?

後宮的事,大多都有隱晦內情。之前發生的許多樁事情,看似破案,細究起來,都是被權衡之後的結果。所以宋逸辰斷然不會同意有外人來調查後宮的案子。

可如今,他倒想看看,這案子在君無邪的調查下,究竟能查出什麼。

“好,朕準了。”

“是。”

這漪瀾宮一時半會兒是清淨不了了,蕭茹雪又是眼含淚光的嬌弱模樣,見者心疼。

那平素裡殷紅的嘴唇,此時怯怯地嘟著,倒是更有讓人想一親芳澤的慾望。宋逸辰嘆了一口氣,大手一揮將她攏入懷中。“今日,你便去朕的寢宮宿著。等他們都收拾乾淨了,再回來。”

如此聖恩,蕭茹雪連忙叩謝。

等這二人離開這裡之後,君無邪又將蕭茹雪的宮中細細查了一遍。太后曾經立下規矩,宮中不得私設爐灶,但是燒水的爐子卻還是有的。

君無邪在後院的燒水爐子旁,竟然發現了一些藥渣。他叫住一個宮女,問道:“你們昭儀,最近身子不好嗎?為何要吃藥?”

蕭茹雪的氣色向來很好,所以君無邪會有疑問。小宮女瞧了瞧地上的藥渣子,老實回稟道:“回大人,我家昭儀娘娘平素裡會喝一些調和身子的補藥。”

原來如此,君無邪瞭然。

對於侍衛們來說,他們要搜的是對案件有幫助的證據,並不是這種東西,是以君無邪在詢問這種事情的時候,並沒有關心。

可是君無邪卻存了個心思,將那小宮女打發走之後,趁人不注意,用手帕包了一把,塞入了袖口。

等到禁水令傳到鳳釵宮的時候,已經快正午了。

周魯清早已使人來報了蕭茹雪宮中的真實情形,嚴吾玉夜裡未睡足,白日裡身子便發冷,披著大氅坐在屋子裡喝羹湯的時候,阮寧心便神色恍惚地來請安了。

不讓用水,二人只是簡單的梳妝。嚴吾玉還好,阮寧心聽了這個訊息,心中怎麼也安定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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